第12章 搅和的盛会!(2/3)
然后她就和雷古勒斯撞了个满怀。雷古勒斯走得太急,差点把斐克达花了半小时梳得光滑锃亮的头发撞散。不过斐克达是绝对不会怪他的。
“我看着长大的西茜啊……”
斐克达知道自己被无视的概率很大,便悄悄溜走了。她认为在别人家的后花园里逛来逛去是件不太礼貌的事,于是她就地找了个长凳坐下。谁知斐克达一坐下就瞧见波拉里斯·格林格拉斯和西尔玛·伯斯德在对面的树下你侬我侬,她被格林格拉斯的肉麻劲儿恶心得头晕脑胀,赶紧逃也似地走开了。
“埃文——”
纳西莎一走,我就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主心骨了。他想。
就这样,兄妹两个上肢举止优雅、下肢拳打脚踢了大约半分钟,忽然发现他们的父亲早就不在原地了,这才停止这尴尬的举动。
“你踩我干什么?”斐克达毫不示弱地踩回去。
埃文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他需要尽快把火传给另一个人。这要是在上个月,波拉里斯可能还有时间和精力接受埃文的八卦之火,但现在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于是埃文蹦下他坐着的高桌大椅,迈着轻快而微醺的步伐向舞池那一头的妹妹走去。为了准备可能到来的辩论,埃文想象了一下妹妹和雷古勒斯粘着对方跳舞的画面,然后他很想给雷古勒斯磕个头。
埃文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乖乖巧巧的雷古勒斯会是他除了波拉里斯之外的第一个酒友。雷古勒斯大概和埃文一样从小听着《论黄油啤酒对少年儿童生长发育的不必要性》长大,一喝起来就没停过,斐克达被他cheers烦了就来找埃文cheers,直到把自己的脸喝成了只苹果。他甚至还去喝了一口传说中的醒脑神器火焰威士忌。
“喂,我们去转转吧,斐克达。”埃文戳戳斐克达。
“在里面应酬了好多人。我们逛逛去?这地方我很熟。”雷古勒斯俨然一副当家做主人的样子。他揉揉头发,这个动作让斐克达想起了詹姆·波特。啊,真讨厌。
***
“你觉得在别人家里转来转去是很有礼貌的行为吗?”
麦克米兰除了头发显眼点个子高了点之外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地方,她今天却十分吸引眼球:她穿的那条蓝色裙子如一把忙碌的名牌拖把般旋转着(来人啊,赐花名册先生一百大板),她涂了口红的嘴唇像刚打磨过的魔杖一样有光泽(把花名册先生推出去斩首得了)。至于穿得像个上世纪时髦法国暴发户的米拉奇·史密斯,他平日里看起来并不像是会跳舞的人,现在旋转得比他正搂着的名牌拖把还快。抛开他们的舞技不谈,他们简直不是在跳华尔兹,而是在给地板打蜡。说实在话,要是把史密斯和卡佩拉放到一起,那就可以上霍格沃茨的墙了。不过,虽然史密斯和麦克米兰一个穿得像蒙尘多年的老照片一个穿得像块没用过的抹布(把埃文开棺戳尸,就现在),却生出了一种异曲同工之妙。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几乎是挂在对方身上跳舞,连新郎新娘——就算是热恋中的波拉里斯和西尔玛,都没粘这么紧。再好的朋友也不至于这样。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斐克达恨铁不成钢道。
雷古勒斯知道他不能再难过下去了。于是他先小声安慰了难得情绪失控的母亲,又去安慰了终于憋不住开始抹眼泪的西格纳斯舅舅,接着像所有人一样鼓起了掌。他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家人。众人赞许的眼光让他的世界因为骄傲旋转了起来。
斐克达正眼含笑意地盯着雷古勒斯。这让他更加骄傲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西莎·布莱克,你是否愿意成为卢修斯·马尔福的妻子?”
***
“吃饱了撑的。”斐克达翻了个白眼。
他的余光瞥见不远处餐桌上的黄油啤酒。也许他可以像个大孩子一样去试试看。
“有钱人就是不得了,”埃文嘀咕道,“我们家门前那块破地方连挂灯的地方都没有。”
“噢,埃文,你今天帅极了!”
还好,她想,博恩斯家族的男孩子们没把他们的女朋友带来(麻瓜有什么资格来),要不然她可就真得形神俱毁了。埃德加·博恩斯和辛西娅·考德威尔自从互换了魁地奇球队里的职位后就开始腻腻歪歪了。
“我愿意。”
“卢修斯·马尔福,你是否愿意成为纳西莎·布莱克的丈夫?”
埃文坐在一把很高的椅子上,两腿百无聊赖地左右晃着。他在宴上喝了太多的黄油啤酒,导致现在他的胃胀得似乎要鼓出肚子。父亲以前总是说小孩子不要喝黄油啤酒,结果越说埃文就越好奇,后来在霍格莫德一喝就和所有人一样疯狂迷恋了。罗齐尔家虽然优裕,但是孩子的零花钱每个月是绝对不会超过五个加隆的(钱虽少,但埃文依旧嘚瑟——斐克达没有零花钱)。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一个银西可一杯,最近还在每周一铜纳特地涨价;埃文固然没心没肺,可他也知道不能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喝饮料上面。难得有这么个喝多少都不要钱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卡佩拉没有缠着埃文,是因为她生拉硬拽着她哥哥跳舞去了。比起埃文,她似乎更爱舞蹈。舞池和里面的人们让埃文想起了父亲房间里那满满一架子互相挤兑的各色魔药瓶。要说焦点,那当然是纳西莎和卢修斯;但埃文的注意力却被麦克米兰和史密斯吸引走了。
不管斐克达怎么说,最后她还是被埃文生拉硬拽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后花园。后花园里张灯结彩,那一盏盏灯似乎比星星还要亮。
雷古勒斯没什么时尚品位,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对纳西莎今天的样子给出一个略微专业些的评价。他只是觉得表姐那巨大(不要对一个钢铁小直男的形容词词库寄太多期望)的婚纱像客厅里那盏**灯一样昂贵(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卢修斯,雷古勒斯的准表姐夫,看起来也十分昂贵。他那一头的淡金色披肩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后面,比昨天雷古勒斯见他时晃眼睛多了。如果麦克米兰家族的金发有猎户座星云那么亮,马尔福家族的金发就好比一整个仙女座星系。
“他们家客厅就够我俩转几个小时了好吧?”埃文踩了妹妹一脚。
穿得像个欧洲古堡里去世多年的公主的卡佩拉·诺特一如往常地像只大鸟一样扑了过来。她哥哥,曼卡利南,边扯着满脖子蕾丝边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跑。
卢修斯和纳西莎在掌声、欢呼声和家人的喜极而泣中吻了对方。寻常新婚夫妻的喜悦与甜蜜他们都有,却好像缺了什么。那个吻似乎太过按部就班了。
“我愿意。”
他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世界在转还是头在转。他的余光瞥见喝大了的雷古勒斯被他母亲往盥洗室拎。“可怜的雷古勒斯。”埃文嘟哝道。
“梅林的胡子,你到哪儿去了,雷古勒斯?”
“当然可以。”雷古勒斯说。
雷古勒斯满耳朵都是抽泣声。他家祖孙三代所有的女人都在哭,连尖酸刻薄到全世界只有他能忍受的斐克达也在揩眼睛。最夸张的是西格纳斯舅舅,为了憋眼泪脸涨得通红。雷古勒斯自己也有些难过,三个表姐中只有纳西莎性格开朗,也只有纳西莎对他最好。
“可以吗?”斐克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