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来啊~搞事啊~(2/3)

    “我们走吧……”雷古勒斯拉了拉斐克达的衣袖。在这种时候,想必斯莱特林休息室应该不会拒绝她。

    库尔莎的母亲在这个压抑的家庭里对她最好。殊不知她女儿最恨的就是她的软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库尔莎这次实在失算了。她以为巴蒂和波拉里斯的计划止步于打伤赫奇帕奇队,其实他们比她想象的还要恶毒。库尔莎在看到萨默斯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的哥哥和表哥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

    “不好意思,麦克米兰小姐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被采访,请您离开。……不可以,请不要拍照。”

    父母会怎么说?祖父母——哦,那个惹人烦厌的老太婆已经死了——会怎么说?姑姑们会怎么说?

    他只喝了一口就遭此横祸,如果他全部喝完了……如果她没有换杯子……

    阿尔尼和希兹跟在斐克达后面,因为后者的缘故他们都不敢靠近。他们眼睛里透出来的都是一样的担心和忧虑。

    她睁开眼睛。血消失了。

    “只是没睡好而已,别担心。”

    他们在说什么?采访谁?

    “你的脸色很不好。”斐克达担心道。

    麦格教授留下了两个目击者——麦克米兰和考德威尔,准备问她们意外的始末。麦克米兰眼神呆滞,似乎已经被吓得精神失常;考德威尔放声大哭起来。向来严肃的麦格教授此时竟然很温柔地抱住考德威尔,轻声安慰着她。

    库尔莎做梦都想被赶出去。不像巴蒂和波拉里斯,她有无数条退路可以走。她可以去投奔阿尔尼——阿尔尼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希望她幸福的人。当然,她决不可以吃软饭;她可以去对角巷的某个店铺打工。她已经十四岁,这个年龄的人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文迪米娅捂住脸,眼前还是那幅画面: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流下来,滴在黑色的布料上消失不见。血,满天满地都是血……

    斐克达很少这样焦急万分。她的辫子在她身后摇来荡去,似乎比它的主人还要焦虑。

    “麦克米兰小姐?麦克米兰小姐!”

    “不,没什么,教授。”

    巴蒂和波拉里斯干恶心人的事从来就不怕被逮住,因为他们有后路。但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条后路轻轻松松就能把他们逼死。库尔莎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有机会罢了。如今机会送上门来,她自然是要牢牢把握住的。她以为她会犹豫,可她丝毫没有。库尔莎对她的家庭早就没了亲情,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如果克劳奇家族因为她身败名裂,那可真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

    “算了算了,去采访其他人吧。”

    令人发狂的嫉妒心?嫉妒?发狂?

    “巴蒂一直是我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好侄子,他只是调皮了一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一定是你信口雌黄!你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省心过,要不是看你不是哑炮还算有点价值,我们早就把你扔掉了!”

    到底是谁如此狠毒的心肠?!

    文迪米娅现在正处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中。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双手,尽管已经洗尽,那上面还是沾满了尼古拉斯的血。她在悲剧发生时第一个反应过来,曾试图用手去给尼古拉斯止血。是文迪米娅把尼古拉斯的杯子递给他的;在递给他之前,她还曾调皮地把那一杯和自己面前这一杯换了个位置。也就是说,如果她没有那么做,现在躺在医疗翼的人就是她了。

    哦,是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来了。校园投毒案,如此有吸引力的标题他们怎么能错过。文迪米娅甚至能想象到他们会怎么写,怎么愚蠢地分析推理,最后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深思”和“悲哀”:当今青少年的阴暗心理啦,社会的扭曲啦,让人发狂的嫉妒心啦……社会舆论被掀起,预言家日报又能大赚一笔。要是凶手被查出,说不定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不不不,克劳奇家族只会因为巴蒂而身败名裂。他简直就是不肖之子的完美典范,不公诸于世岂不可惜?他已经成年,投毒足够他在阿兹卡班愉快地度过一段时间了。

    ……等等。

    彼时库尔莎?克劳奇正在拉文克劳的男生寝室里翻箱倒柜,楼下发生的事她一无所知。她得感谢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若不是大部分人都去看热闹,她也没机会在这里搜寻她想要的东西了。

    文迪米娅猛地抬起头。很显然,她的潜意识比她先一步想到了。她猜到凶手是谁了。

    “你还好吧,文迪米娅?他们问你什么了?”

    库尔莎从来都不需要推理。偌大的霍格沃茨只有他们两个有动机对萨默斯下手,也只有他们两个下得了如此狠手。虽然她没有证据,但过一会儿她就能找到了。

    尼古拉斯的杯子里是被下了药了。肿胀药水兑了毒触手汁,剂量不大却经过了高度提纯,发作的地方还精准地控制在眼球,此人手段之高、居心之毒,可想而知。

    “我去拿书包。”斐克达的目光紧紧盯着文迪米娅麦克米兰。她跑开的时候,雷古勒斯看见她的右手拇指正在摩挲那粒茧。

    听声音就知道这位男生什么都不知道。库尔莎放心了。

    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坚定。

    文迪米娅知道她不能说。无凭无据的没人会信,她得找到证据才行。

    她走出这间被用来采访的空教室,外面的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向她投来。

    尼古拉斯已经醒转,但他拒绝回答一切问题。今天他就要转到圣芒戈去接受治疗了。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尼古拉斯并没有躺在担架上,在他旁边的男人想必是他父亲。其他人或伤心或愤怒,尼古拉斯却依旧摆着那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他只是去训练而已。他手上还拿着自己的扫帚。

    一想到那个画面,库尔莎就想笑。母亲肯定会坐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一往情深的父亲肯定跟着她一起沉默。真是难以想象,政府高官在家中竟是如此懦弱无能。库尔莎觉得最可笑的事情就是她父母之间的爱情:他们的确是相伴多年的恩爱夫妻,可这份爱似乎并没有延续到他们爱情的结晶上。老巴蒂和迪芙达克劳奇把孩子当成了桀骜不驯的野马,一出生就任他们疯跑,没能力驯服也没心情驯服。现在好了,一个朝着杀人犯的方向撒丫子狂奔,另一个以让家人痛苦为乐。

    文迪米娅闭上眼睛。她又看见了血。

    “我没事,真的。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怎么了,麦克米兰?”斯普劳特教授的眼神和往常一样和善。

    学生们皆是三三两两相搀扶着离开的。这个时候,没有人敢一个人走路。

    雷古勒斯心头忽然间生出了一种没头没脑的高兴来。

    但她现在无心想这些。她仔细思考着如何搜索确凿的证据。或许,她可以找个机会混进拉文克劳休息室。

    文迪米娅望向不远处,同样脸色苍白的米拉克正在回答记者的问题。他向她投来悲恸的眼神。

    ***

    “你是谁?你在那儿干什么呢?”

    文迪米娅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她眼前只剩下那杯黄油啤酒,黄澄澄的颜色比任何毒药的颜色都要可怕。那一杯满溢的液体,冒着泡,也许每个气泡里都是致命的剧毒。

    如果那只眼睛废了,尼古拉斯恐怕再也进不了职业队了。前几天,英格兰魁地奇队给他寄来了邀请函,他还笑笑说爱去不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