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性感校草的土味情话(2/3)
麦克米兰沉默了一会儿。米拉克史密斯想把她拉走，可她不动。
“说话说一半很没意思的。”
“什么？”
要不是雷古勒斯还知道要面子，他就呕出来了。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昨天他硬着头皮写了情书，那么今天给斐克达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他了。他坚信他的文笔再烂也比这个H.M.好。
“啊，当我没说。”米拉克又翻了个白眼，“那——”
“你刚才说水仙好看？”
“好吧，”米拉克翻了个白眼，“你有考虑过结婚吗？”
她不会知道，这一小会儿的错过竟持续了一生。因为就在她没看米拉克的时候，后者鼓起所有的勇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了她一个问题。
对面冲来一群低年级的学生，把他们冲到了走廊两边。文迪米娅连忙去维持秩序，一时无法顾上米拉克。
“很好，”麦克米兰说，“我看错你了，斐克达罗齐尔。”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拍在斐克达面前，“我真替希兹感到不值。”
“毕竟做了两年多的朋友，总是有情分在的。”文迪米娅说。
文迪米娅感到愤怒。短短两个星期，斐克达身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关于她的流言就越来越多。
“算了，不说这个了。”文迪米娅说。
她早已厌恶透了纯血与麻瓜的斗争，只有从最高处开始才能改变。
“我喜欢你。
“你说的啊。”文迪米娅故作无辜道。
“我认识你已有三年了。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有些轻佻与浅薄；毕竟三年，我们又是在这样小的年纪，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罢了，既然你永远都读不了这封信，我就说出来好了——但我想我知道。
斐克达托着腮看着雷古勒斯，后者决定闭嘴。他确实说得太多了，这样容易露馅。
“这是一封你永远也收不到的信，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寄出它。我太需要一个地方倾诉出我的心声，我对你的心声。
“我是说你的打算，又不是我的打算。”米拉克头一昂。
雷古勒斯瞬间懂了斐克达的意思。醋意在他心里哗啦哗啦地搅动起来，直往他脑子里扑。脑子浸了醋，自然就不好使了。刚才那么严肃的事情他想也不想就抛到了脑后。
米拉克忽地不说话了。
文迪米娅和米拉克走在去往魔咒教室的路上。米拉克一直对文迪米娅和斐克达的绝交心有不甘，这两天一直在抱怨。
果不其然，米拉克气得脸都青了。“谁说他们喜欢你了？”
“魔法部？果然是你的选择。那……”
良久，斐克达把那张纸叠起来，递给雷古勒斯。“需要草稿纸吗，雷古勒斯？”
“没什么。”
斐克达打开了那张羊皮纸。雷古勒斯观察着她的神情，却没看出任何变化。
“咱们都一样。”文迪米娅耸肩。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斐克达平静得让人心慌。
“我说完了。”雷古勒斯闭紧了嘴。其实就冲着他脑子里的酸劲，他还能从这封情书里挑出至少五个错处来。
“你不是从来不考虑这个的吗？”文迪米娅惊奇道。
“这也是要看人的。”米拉克骄傲地说。不知道他为什么骄傲。
“我是认真的啊。”米拉克无辜道，“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斐克达大约是在圣诞假期里变了吧。流言蜚语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打倒了。可最耐人寻味的是，大部分流言是关于斐克达的血统不纯，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文迪米娅的家族支持麻瓜，就算斐克达真的是混血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想带你——或者你带我去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走过人生的分分秒秒，直到我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刻。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你，我愿意一试。斐克达，我大概是在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明白你不会愿意我如此卑微，你希望我爱你之前能爱我自己，可是斐克达，没有你何来今日的我？不爱你，我怎么爱我自己？
“照你这么说，我们院的菲利普、里克特他们也挺喜欢我的，”不知为何，文迪米娅想气一气米拉克，“啊，真是谢谢你呢，米拉克，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我。”
笼罩着雷古勒斯的黑影移动了。他转过头去，看见麦克米兰拉着史密斯大步离开。
“我的打算……”文迪米娅略一沉吟，“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魔法部了。”
她其实严重怀疑这份情分是不是只是单向的。斐克达在说那么绝情的话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想必是没什么情分了。
“我用了十五分钟写出上面那句话，可我的心从我遇见你那一刻起便是坚定的。在我人生的前十一年，我以为我会听母亲的话，继承家产安安稳稳地度完一生，可遇见你之后，我的想法天翻地覆。
“额……有问题吗？”雷古勒斯被刚才的尴尬搞得有些怂，“有问题我改就是了。”
“人一生中会看错很多人，”斐克达依旧笑着，“很抱歉我是其中之一。”
斐克达饶有兴趣地看着雷古勒斯。“很难看吗？”
“那就说点别的——毕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都绝交了还跟她那么客气做什么，文迪米娅？”
***
“亲爱的斐克达，
***
“噢。”斐克达淡淡地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书包。这时她想到了些什么，停下了动作。
“你懂得那么多：你知道所有魔药原料的原产地，你知道哪种土壤里能种出最好的草药，你甚至知道铸造坩埚的工序和火候……所以，轻而易举地，你打开了我的心，并夺走了它。
“你也成年了，你怎么不结婚？”文迪米娅反问。
“没什么，”斐克达摇摇头，“只是秋天的番红花就是秋水仙的意思。”
“接着说，我在听。”斐克达说。雷古勒斯终于从她眼里找到了一点生气。
“是你让我变得贪得无厌。自从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朋友的关系。每一次与你对视，我都强忍着吻你的冲动。
“谁给你写的？”雷古勒斯一把把那张情书夺了来，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罢了，罢了，斐克达作何选择是她自己的事，想必她也有自己的理由。
“那么……如果陶勒斯?惠特比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十七岁就是成年了嘛，成年了就可以结婚了嘛。”米拉克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他这么不屑还问她做什么？
“你没事吧？”文迪米娅几乎要抽米拉克一巴掌。
“你不用道歉。”麦克米兰生硬地说。
“那……那如果是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何止是难看！首先，写情书连个信封都没有也太敷衍了；然后，用最俗气的套路——拿花来比喻女孩子就算了，好歹找个好看点的花，玫瑰百合水仙都可以，秋天里的番红花是什么鬼东西？还无法除去，真不嫌磕碜……最磕碜的还是署名，他以为他是谁，能让你浪费时间猜身份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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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秋天里开得最美的番红花，种在我心里无法除去。H.M.”
文迪米娅被吓了一跳。“别闹，我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