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库尔莎牌电灯泡,靠谱(2/3)

    “你要是想这样的话,那也行。”

    “我去找你的那天。”雷古勒斯的脸开始涨红。

    不知为何,雷古勒斯微微冷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们俩都是强硬绝情的人呢……”

    真好,她又能做回局外人,又能袖手旁观了。看别人的戏的时候,库尔莎就可以忘记自己的痛苦了。

    这种挽留的方式着实可笑,却极为有用。库尔莎没有回头;她抬起低着的头,正好对上阿尔尼的目光。他投来担忧的眼神,并有起身的动作。朗格尔正在和朋友说话,没有注意到阿尔尼的动作。

    库尔莎终究还是回头了。尖叫的来源是斯莱特林长桌,是一个低年级的小女生。

    我知道给你写信很不妥当,你也一定不会回信,但我实在无法对现在的情况作壁上观,所以我决定对你说些什么。

    ***

    然后,更多人的目光转向了赫奇帕奇长桌旁的斐克达?罗齐尔。罗齐尔兄妹那么要好,这次却分开坐了。

    库尔莎的目光往上移,发现那个人的面庞她极为熟悉——

    斯拉格霍恩教授面露惊恐地站了起来,随后所有教授都站了起来,唯独邓布利多教授还坐着。

    食死徒。

    虽然面庞是熟悉的,表情却是陌生的。罗齐尔从来没有这么凶狠过。

    “亲爱的斐克达,

    斐克达虽然不想,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反感——雷古勒斯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

    库尔莎深吸一口气,回头面对伊斯特丘奇,“没能履行职责,是我的错,我会弥补的。”说完她便快步往外走。

    “没什么意思。”

    雷古勒斯低下头,没再说话。斐克达转过身继续往下走。天越来越黑。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却弥漫着悲哀。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那很正常。”

    “你要留着?”她身边的雷古勒斯问。自从埃文的食死徒身份公开后,就再没有谁阻止他们了。

    文迪米娅?麦克米兰

    任何时候回头都不算太晚,斐克达,如果你想回头,我的大门随时随刻为你敞开。

    罪恶的狂喜从库尔莎的心底涌上来。

    “不然呢?你还想做仇人?”

    雷古勒斯没有跟下来。

    斐克达,我说的这些话别人可能不懂,但你一定会懂。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斐克达慢慢闭上眼睛,手伸进另一边的口袋,那里装着另一封来自西尔玛?伯斯德的信。

    斐克达点了点头,拨开被风吹乱的碎发。

    斐克达想起了那个拥抱。不知为何,她想起美好回忆的能力越来越低下,那个拥抱明明曾让她心如鹿撞,现在想来也一无是处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可库尔莎知道,风云变幻才刚刚开始。

    “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雷古勒斯。”斐克达吸吸鼻子,顺着台阶往下走。

    “亲爱的斐克达:

    雷古勒斯走得很快,似乎巴望着摔下去一样。他很快就如愿了,不过只是崴了一下脚。他身形狼狈地倚在墙上,斗篷上沾满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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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埃文已经收到了我和波拉里斯婚礼的邀请函,不过这封邀请函是专门写给你的。

    “什么意思?”

    斐克达只觉得荒谬。她回头,风一下子从她身后把她散开的长发吹到脸前,“你怎么了?”

    斐克达整个人都是僵直的,她把背挺得不能再直,视线却盯着面前的餐盘。在所有人都盯着埃文的时候,斐克达却背对着他。她身边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想要碰一下她的肩膀都不敢,手悬在空中,格外尴尬而恐惧。

    “你要怎样弥补?克劳奇!库尔莎!”伊斯特丘奇喜出望外地叫了起来。库尔莎没再回头,她并不羞于面对伊斯特丘奇,她羞于面对的是阿尔尼。

    血统到底有多重要?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罢了,就像国籍的不同一样。几百年前人们为宗教而战,几十年前人们为种族而战,可是现在是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开化,那就不该再犯之前犯过的错误。

    那个小女生死死盯着一个人,那个人卷起了左手的衣袖,一个骷髅吐蛇的黑色标记显露出来。

    “我,我以为——你只有我了。”他拉高的语调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今年8月,我进入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工作。米拉克有些失望,因为他本以为我不会选择这样迂腐的工作。是的,魔法部的工作乏味而无趣,却是我作出改变的起点。

    斐克达合上信纸,向远方望去。猫头鹰房的视野很好,一望就能望到地平线。彼时夕阳西下,漫天红霞,正是冬日里难得的景色。虽然有太阳,寒风依然呼啸,斐克达裹紧了围巾,把信封塞进口袋。

    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雷古勒斯垂下眼帘,一瘸一拐地下了台阶。

    爱你的,

    我很想改变巫师世界。尽管我没有经历过,可我已经目睹了太多血统歧视酿成的悲剧,相信你也是。你是亲身经历过的,我就不往事重提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一个人的出身怎么可以衡量别人对他的尊重?

    得知罗齐尔家族为伏地魔效忠的消息,我不知该不该感到悲哀。也许你有你不能言说的苦衷,我不该干涉。既然我们注定走向两条不同的路,我只能站在我该在的地方默默祝福你。功成名就是你的事,我只愿你平安喜乐,就像我刚认识你时的那样。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像其他人一样畏惧你?”雷古勒斯突然低声说。斐克达忽然发现他的声音好像深沉了许多。

    “我以为——我以为——自从那天——”

    “好吧,再见,斐克达。”雷古勒斯的声音更低了。斐克达听见了一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然后她和雷古勒斯擦肩而过。

    阿尔尼被吓得一震,不是因为尖叫的声音,而是因为面前的景象。

    1975年11月××日”

    雷古勒斯看起来有些失望,“只是朋友吗?”

    埃文?罗齐尔。

    但是斐克达没有回头。

    斐克达几乎要心软了。就在这时,雷古勒斯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悲哀简直要溢出来,还带着一小缕的乞求。可是斐克达最终没有心软,仿佛是在逞强。

    “哪天?什么?”斐克达疑惑地问。也许是那二十几个钻心咒还是别的什么的缘故,她变得易怒而暴躁——哪怕最近她过得舒心起来了;不过这份舒心是出自他人的畏惧。

    斐克达听见自己说话的语气冷得像冰一样,那寒冷却钻进了自己的心。

    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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