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导篇?非常时期的新生(2/3)
“我是弗莱娅?马格努森。喂，梅拉克！”
“冰岛？”店员说着把书摞在收银台上，开始计算价钱，“这种时候你还愿意来，真是勇敢……”
“一共十五加隆十四西可。”店员把装好的书递给梅拉克和弗莱娅，他们各自拿了各自的书。
“孩子，你可以过来量尺寸了。”
梅拉克也拿了甘草棒，低声说了句谢谢。
“只要向魔法部递交暑假工的申请就行了，”店员说，“听口音，你是外国人？”
“来来来，我来帮你们。”店员热情地接过书单，带他们走进一层层书架。“你们是霍格沃茨的新生？”
仿佛察觉到了梅拉克的目光，刚刚还在发笑的男人向他看过来，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梅拉克吓了一大跳，赶紧埋头咬了一大口冰淇淋，许是吞得太猛，他呛得直流眼泪。口腔里弥漫着冰冷的感觉真是难受。
弗莱娅重重地点了点头。
“呃……我找不到我该找的书……”梅拉克挠着头，把书单递给店员。
梅拉克还在盯着那条新闻看，弗莱娅叫他时才反应过来。“噢，噢，我是梅拉克?琼斯。”
“恐怕活不过圣诞节。雷古勒斯回去照顾他了。”
“Hversu hatursfullur。”梅拉克用冰岛语嘀咕了一句“真讨厌”。这是他从昨天开始养成的一个习惯：用冰岛语犯嘀咕，这样所有人都听不懂了（当然，除了弗莱娅）。同理，在冰岛的时候他也会用英语犯嘀咕。
“是的。”科普蒂斯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不用谢。诶，既然开学了能在学校里见到，不如我们先交个朋友？我叫卡佩拉?诺特，斯莱特林六年级。”
“我不知道，我大概会去赫奇帕奇吧……我父母都是赫奇帕奇。”梅拉克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还盯着那条新闻看。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不能用黑魔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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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可笑……”
摩金夫人是个矮矮胖胖慈眉善目的女巫，她一边用魔杖指挥着一条卷尺在梅拉克身上比来比去，一边在一张羊皮纸上记录着。
“……你不去看看卡佩拉吗？”
“……你是为了特拉弗斯才敷衍卡佩拉的吧。”
——弗洛林冰淇淋店。
“什么时候？”弗莱娅问。梅拉克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让她少出声。
“赫奇帕奇也好，也好。”诺特的笑容又变了一下，她弯下腰去找了什么，很快她便把两根甘草棒放到他们面前，“既然是朋友，这些就送给你们了。”
“啊，谢谢！”弗莱娅喜滋滋地接过甘草棒。
“这么严重么？”
等到梅拉克进了丽痕书店的时候又把刚刚见到的人们抛到脑后了。丽痕书店的店员是个年轻爱笑的圆脸大姐姐，一双黄色的眸子眨着很是讨喜。
这是梅拉克注意到摆在收银台前面的一排《预言家日报》，有一条新闻是“纯血的陷落：库尔莎?克劳奇嫁给阿尔尼塔克?麦克米兰次日被家族除名”。
“一定一定！”弗莱娅把头点得像个拨浪鼓。
于是梅拉克在弗莱娅量尺寸的时候悄声问父亲，“爸爸，他们是……？”
卡佩拉？是他刚刚认识的卡佩拉?诺特吗？梅拉克心里冒出疑问。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大概就是诺特的朋友了。
那个姑娘旁边的男人倒是有一头金棕色的头发，眼睛的颜色似乎是褐色；那是属于波莉希妮娅的发色和眸色。他们两人眉眼很是相像，一看就知道是兄妹，那个男人却一点也不像波莉希妮娅。
“可是你都答应她了。”
“是吖。”弗莱娅骄傲地挺起胸膛。
“雷古勒斯问过他，他不同意。”
梅拉克忽然想起来了。他的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结过一次婚，那是他在母亲的葬礼上才得知的。梅拉克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姐姐，他在葬礼上见过他们，只是时间长了记忆也模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从梅拉克心底冒出来，仿佛属于他、奥芙罗辛和父亲的母亲被人抢走了一般。
“我从冰岛来。”弗莱娅再次骄傲地挺起胸膛。
梅拉克动也不敢动，余光却瞥见坐在一边的父亲正盯着店里的一个人看。梅拉克有点好奇，趁着转身的时候看了那个人一眼。
“谢谢啦。”弗莱娅笑嘻嘻地说。
“随你怎么想。不说这个了。奥赖恩?布莱克的病怎么样了？”
“学生不是不能在校外施魔法的吗？”弗莱娅好奇地问。
诺特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正确的说，不是僵了一下，而是变了一下。那笑容里的情感未变，只是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梅拉克也说不清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不去了，我还要去见西尔玛。”
那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双眼犹如被雾霭笼罩，是一种灰色、蓝色和绿色的融合，很是特别。梅拉克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盯着她，因为她和波莉希妮娅实在太像了；如果她绑成一条长辫子的头发不是栗色而是金棕色，梅拉克或许会把她认成少女时期的母亲。
“她不会介意的。”
店员扑哧一笑，“巧了，我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她麻利地找到一本本书，然后用漂浮咒把它们垒在半空。
弗莱娅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刚刚看到的最新款光轮扫帚，一边对着一个法国葡萄味的冰淇淋大快朵颐。梅拉克啃着一个同样口味的冰淇淋，盯着坐在隔壁桌的他的异父哥哥姐姐看。那个姑娘和那个男人什么都没点，满脸严肃地交谈着什么。梅拉克假装很认真地吃冰淇淋，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桌的谈话。
“油尽灯枯，救不回来了。”
“那么，等你们去了霍格沃茨，要记得找我玩啊！”诺特倚在收银台上笑吟吟地说。
“你们可一定要到斯莱特林来！斯莱特林可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