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识鸳鸯是怨央(2/3)

    “我们拭目以待。”

    “难道你就不想见文迪米娅吗?”斐克达俯身,“你不想娶她吗?你不想和她相伴一生吗?你真的想辜负她是吗?”

    “因为生不如死才是对他最大的刑罚。”

    “速速禁锢!”

    ……

    米拉克终于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在看到四面的石墙时,他便失望了。

    米拉克还没来得及咳嗽便失去了意识。

    “为什么,主人?”

    “那好,史密斯。”斐克达依旧面无表情,“我就不跟你多废话了。我想见文迪米娅一面。”她说“文迪米娅”的时候脸色稍稍柔和了些。

    他为这短短的三秒钟付出了一生的代价。

    ***

    米拉克只觉得讽刺。

    斐克达沉默了。她松开米拉克的衣领,站直身子,又恢复了之前居高临下的样子。“看来,你是不会回答我了。”

    本尼维斯山陡峭的东北坡上有一栋简陋的木屋,它和山川一起被大雪覆盖着,从远处看来它仿若只是一块扎根于土壤的巨石。这个时候本是圣诞佳节,小木屋却没有任何庆祝的装饰,只有从窗户里透出的摇曳烛火才显示着它有主人。

    比起说这是莫大的讽刺,倒不如说黑魔王有多狠心。别人的目标都可以随时变化,只有斐克达?罗齐尔必须杀死文迪米娅?麦克米兰。她没得反驳,没得违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看着麦克米兰死,然后放走他。”

    恍惚间,好像有人在问他什么东西。

    他没死成。

    屋内的光线来自天花板上简陋的灯泡,里面漂浮着一个闪烁咒。米拉克身边的墙壁上有两道血迹,他知道那是他的血。头上的伤隐隐传来痛感,米拉克伸手一摸,却发现它已经结痂了。

    “醒醒,醒醒,史密斯。”

    斐克达和雷古勒斯现在就站在木屋的门口,却迟迟没有破门而入。

    “你有什么资格提她的名字?”他冷笑,“如果我告诉你,你是不是要去杀她?”这个问题太蠢了,但米拉克还是想听斐克达亲口所说的答案。

    有人在拍他的脸。米拉克的头疼得要命,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看不清面前之人的面孔。

    置身于这样的天堂里,还管他什么食死徒呢!

    “醒醒,米拉克?史密斯。”

    “用钻心咒吧,随便用什么黑魔法逼供吧,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蹲在他面前的女孩是斐克达?罗齐尔。有一瞬间米拉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那双烟雾笼罩般的眼睛他绝不会认错。她穿着一条蓝色的天鹅绒裙子,那蓝色和五年前文迪米娅穿过的礼服裙的颜色别无二致,刺痛了米拉克的眼睛。

    “我可以替你动手,斐克达。”雷古勒斯在她身后说。

    “你这样是套不到我的话的,罗齐尔。”米拉克仰头冷笑。

    “波拉里斯?格林格拉斯家的地窖。”斐克达?罗齐尔面无表情地说。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米拉克。“好久不见了,米拉克。”

    “这是哪里?”

    “不必了。这是黑魔王的命令。”斐克达回头看向雷古勒斯,还有他身后被禁锢咒绑着的状若疯魔的米拉克?史密斯。

    米拉克猛地坐起来。

    他死了吗?这是在天堂吗?

    于是米拉克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个问题的答案。那是一个并不长的地址,米拉克只用了三秒就说完了。

    “我想……”斐克达没说下去。这个时候说她想回家或许有些矫情。但她是真的想回家,不是回苏塞克斯郡的德鲁埃拉姑姑家,而是回罗齐尔庄园那个她和埃文一起挤过多次的房间。那个地方也不会有圣诞节的气氛,可那里是家,真正的家。

    米拉克在供出文迪米娅的住处后就疯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疯,却都任由他疯着。这是他唯一能面对自己的方法。米拉克把格林格拉斯府邸地窖的墙都撞了个遍,最后他像条狗一样被一道道禁锢咒绑缚了起来,被扔在地窖的角落。

    因为小木屋的主人是文迪米娅?麦克米兰。

    随着嫉妒而来的是义无反顾的勇气。米拉克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起来,退开几步,准备迎接自己真正的死亡。

    按理说米拉克现在已经没有用处了,可黑魔王并没有下令杀死他,所以谁都不敢动他。直到斐克达和雷古勒斯动身,黑魔王让他们带上米拉克。

    “文迪米娅一直在等你。真是枉费了她一番真心……”

    布莱克的咒语来得比死亡还快。米拉克再度倒在地上。布莱克飞快地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嘴,把刚才斐克达给的药剂一滴不落地灌进他嘴里。

    “那就告诉我她在哪儿!”斐克达一把揪住米拉克的衣领,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凶狠。

    米拉克和文迪米娅永远都不可能像他们一样了。

    “别这么叫我。”米拉克嫌恶道。斐克达只在她两三年级的时候用他的名字称呼过他,而那是他和文迪米娅最好的时光。

    米拉克一靠近小木屋便全身发抖,离得越近抖得便越厉害。雷古勒斯不得不多加一道禁锢咒束缚住他。

    米拉克感觉自己正躺在魁地奇球场的沙地上,阳光慷慨地笼罩着他。那时候的日子真是好过,每天只需要为一个志在必得的魁地奇杯担心,还有那个可能不会接受他表白的姑娘,他的天使,他的太阳,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斐克达打开门,然后似乎一直等在门口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出现了。他们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斐克达把一瓶药剂递给了布莱克。一股嫉妒莫名其妙地从米拉克的心底冒出来,充斥了他的心:多么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啊,从布莱克看斐克达的眼神就能看出来。米拉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食死徒。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密?

    一连串的发问,句句戳心。米拉克明明知道斐克达是在施计,心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痛起来。他慢慢垂下头。

    “别说了……别说了!”

    斐克达盯着木门,连每一道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