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冷酷，无情，无理取闹(2/3)
“就这么简单，罗齐尔小姐。”曼卡利南一口烟喷到斐克达脸上，熏得她差点打了个喷嚏。
“这不可能吧……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斐克达尴尬地笑了笑。
克拉兹几乎是哼哼着说的愿意。他把头转向和奥娃相反的方向，似乎是在盼望着面前的证婚人早点把话说完，一切好早点结束。
曼卡利南把手臂搭到斐克达的椅背上，身体探了过来。他的眼睛里闪着和卡佩拉一模一样的狡黠光芒。斐克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好朋友也不至于一周写三封信吧？”曼卡利南从西装的内袋摸出厚厚一沓羊皮纸信封来（他的衣袋肯定有无痕伸展咒），“开学还不到两个月就有二十几封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凭他是我妹妹的朋友就可以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就凭卡佩拉以前喜欢他？荒谬！不过卡佩拉倒是很有骨气，一封都没回，还把信都给了我。”
斐克达闭了闭眼睛，把手交给曼卡利南。她其实不是很擅长跳舞，不过曼卡利南似乎舞技高超，居然没让她踩到他的脚。
斐克达看得多了，有点发晕。如果现在她是在和雷古勒斯跳舞，那么她就可以放心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去。曼卡利南十分绅士地和斐克达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后者也只能紧紧绷着身体。
——奥娃?亚克斯利的表情比克拉兹还要严肃，配上她凶神恶煞的五官，仿佛下一秒就要揍谁一般。洁白的婚纱穿在她身上虽然合身，却像借来的似的。奥娃的父亲亚克斯利先生倒是喜笑颜开，也许是在为把女儿嫁进了地位显赫的家族而开心。
“愿意。”
奥娃十分不情愿地走上红毯，步速对于一个新娘来说可以说是风驰电掣。大概是嫌父亲太慢，奥娃几乎是强行拽着他走到克拉兹面前。婚礼的音乐还未演奏到一半，奥娃就在克拉兹身边站着了。音乐戛然而止显然不太合适，他们只能干等着音乐结束。宾客席上响起了尴尬而窘迫的咳嗽声，双方家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人们头顶上方飞来飞去的装饰物在此时也显得尴尬了。
“那是自然，”曼卡利南眨了眨眼睛，“伯斯德娶不到想娶的人，就自暴自弃去娶那个刺儿头亚克斯利了。哎吖，我本来以为——”曼卡利南似乎想大笑，却憋住了，“我以为他会退而求其次，把加特丽亚?罗尔娶回家呢。特拉弗斯是不可能答应他的，阿扎莉亚?威尔克斯也还凑合……谁知道伯斯德吃错了什么药，还要跑到北边去找个爱好打狼的妻子。”
斐克达从未见过如此不般配的一对夫妻。就算是从现场随便抓一位客人上去，气氛也比他们之间的好。要说是欢喜冤家倒好了，可克拉兹和奥娃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迹象，他们看起来巴不得对方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证婚人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说，“我……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他敷衍地挥一挥魔杖，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
“我愿意！”奥娃高声说。她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奥娃?亚克斯利，愿意嫁给克拉兹?伯斯德，从此冠上伯斯德的姓氏吗？”
很快，脸色并不太好的伯斯德夫妇也走进了舞池，之后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了跳舞的队伍。场外也有很多人：埃文在东张西望，似乎在等谁；雷古勒斯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加特丽亚?罗尔还在给人宣传西诺苏拉怀胎七月的幸福时光；穆利菲恩?弗林特正在陪他的妻子和四岁的儿子说笑，眼睛时不时向舞池瞟过来。
曼卡利南恢复了正常的距离，皱起鼻子自顾自抱怨了一句，“麻瓜的烟真难抽，下次不买了。”他也没等斐克达答应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开了，而后者还坐在原地发愣。
曼卡利南轻笑了一下。“那就好。看着伯斯德那副样子，真的挺搞笑的。”
克拉兹和奥娃挽着手站在一起，好像是有谁把他们强行绑起来了一般。他们虽然挨得很近，浑身散发出的气场都是拒绝，不般配到了极点。
“走吧，罗齐尔小姐。”曼卡利南向斐克达伸出手。
“总该有人开头的。”曼卡利南微笑着倾身。
“你，克拉兹?伯斯德，愿意娶奥娃?亚克斯利为妻吗？”
斐克达努力不让浓重的烟雾熏到她的眼睛，只能拼命眨眼——好在曼卡利南看不见。“你说就是。”
“啊？不介意的。”事实上，斐克达以前和雷古勒斯跳舞时经常说话
“黑魔王有事找她。”曼卡利南靠到椅背上吐了一口气，从似乎取之不尽的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抖一抖就点燃了。“对了，罗齐尔小姐，还有一件事请你施以援手。”他吸一口烟，吐了两个烟圈。
“现在去真的好吗？”斐克达的余光瞥见雷古勒斯愤怒又悲哀的眼光，忽然失去了勇气。
欢快的舞曲响了起来，克拉兹和奥娃却像说好了似的一起走到一边坐着去了。新郎新娘不开头，客人也不好意思去跳舞。一时又陷入了尴尬。
斐克达从曼卡利南的话里隐约分析出了一些信息。“克拉兹?伯斯德有喜欢的人？”
“等会儿你跟我跳一支舞吧。”
“你不知道？”曼卡利南有些讶异，“不过也是，这种丢脸的事情西尔玛怎么会跟你们讲。当初还是她看不上西诺苏拉?罗尔呢，后来罗尔就和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结婚了，后悔也来不及。”
斐克达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转移了话题。“卡佩拉在哪里呢？她说过会请假出来的……”
“而卡佩拉这个傻姑娘呢，为了你哥哥要死要活，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埃文只会装作看不见，有时甚至会嫌弃她妨碍到了他。这让我非常生气。更让我生气的是，埃文自己追求不到特拉弗斯，居然转过头来追求卡佩拉，他怕是欠钻心咒了！”
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斐克达尴尬地笑了起来，“就这么简单？”
“罗齐尔小姐，你不介意在跳舞时说话吧？”
斐克达附和地微微笑了一下，“同感。不过……这样的政治联姻应该也算是你情我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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