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行路难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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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枢道:“辛苦你了。”

    易倾看到后,心中一喜,然后把这位死书生的衣服再次穿好后把孟真叫了进来。

    云枢道:“青云书院。”

    云枢道:“一般。”

    孟真把药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好奇道:“你要这些药做什么?”

    一进厨房就见海塔在掌勺,已经做好两盘菜了。

    ……

    云枢道:“小时很少见到父亲,五岁母亲过世后,便是长姊带我。”

    孟真沉默不语。

    易倾纳闷,为什么云枢还要再解释一遍?道了句嗯。

    少年的脊背因练过,线条很流畅,有点硬。

    信,是这书生给自家母亲的信。书中写到,他在京都过得很好,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次一定会高中的,让母亲放心之类的话。

    易倾道:“你师哥还是你师哥,和你这种小丫头就是不一样。把你屋子里所有跌打损伤的药都拿出来吧。”

    然后,易倾看着云枢道:“云枢,你能抓到凶手,对吧。”

    孟真把信拿来后,先给了云枢,云枢看的时候,易倾也凑过来看。

    云枢看着天越来越凉便把易倾抱起来。虽说云枢是读书人,但是力气不容小觑。毫不费力地把易倾抱到自己床上,替易倾拖鞋,解衣,还用温水帮他擦了擦脸。

    他和云枢吃了那么多东西,还不是很饿,但其他人还没吃饭,所以就乖乖地去厨房做饭去了。

    云枢道:“嗯。”

    孟真道:“我就放在旁边,是你自己没看到好吧。”

    待到饭做好时,真正在府衙的做事人也全齐了。

    六个人。

    雨还没停,易倾睡不着,就拉着云枢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放了一盏油灯。

    孟真道:“受伤了?”

    海塔道:“嗯。”

    当云枢发现易倾睡着后,眼神就没离开过那个少年,伸手将易倾搂在怀里,找一个舒适且温暖的姿势让易倾靠着。

    易倾道:“拿过来,拿过来。”

    易倾道:“我来吧,你还没吃过我做的菜,让你尝一尝。”

    易倾本来还想夸她,但听到孟真说有信的时候,拍了她的脑袋道:“他身上有信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华光和孟真吃的最多,毕竟一个在长身体,一个是真的能吃。

    易倾笑道:“这算什么,小事儿。”

    易倾道:“你和白大人是在那里认识的啊。”

    海塔吃过后,道:“确实好吃。”

    片刻后,云枢道:“易倾这里。”

    秋瞑领命后,便离开了。

    易倾点头,心道:他和云枢简直是心有灵犀。

    易倾道:“看来你和白大人关系挺好的哈。”

    易倾道:“我先问你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书生的?”

    易倾就这么看着不知不觉困得靠在了云枢的肩膀上。

    炒菜时,易倾闲聊道:“海塔,之前都是你在府衙里做饭吗?”

    是啊,一个孝顺母亲,看着乖巧的书生,应该不会有仇家,为什么会被杀。

    易倾和云枢没吃几口就饱了。

    看完后,三人心中都不太好受。

    易倾道:“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会做饭的男子,当然除了我以外。哈哈哈。”

    孟真道:“师哥,我饿了。”

    易倾看着漆黑夜空,鬼使神差地问道:“云枢,你想过你父母吗?”

    云枢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

    易倾道:“走了走了,出去说。”

    孟真点头。

    云枢那手指抚了抚易倾的脸,眼神无尽的宠溺。

    易倾道:“云枢,你猜,他为什么会死。”

    饭后,云枢问秋瞑:“死者不是京都人,查不出来,要在京都各个书院里查人。”然后说了那书生的名字,和家住哪里。

    海塔道:“母亲不会做饭,只有我来做。”

    云枢笑了笑。

    当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碰到易倾俊朗的面容时,易倾便放松下来,往手里蹭了蹭,因为这只手好暖和。

    易倾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跌打损伤的药吗?”

    易倾道:“那书院怎么样?”

    云枢道:“同书院之人所为。”

    这是云枢第一次给人脱裤子,还是个死人。

    孟真道:“右手有用笔磨出来的茧,两个袖子上有都沾上的墨汁,衣服只有一封信,字还挺好看。”

    饭桌上,孟真一口气吃了五碗米饭,一个劲夸易倾做饭好吃。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讨好易倾,然后让他天天做饭。

    云枢看着易倾闪亮,眼底却藏了某些东西的眼睛道:“嗯。”

    云枢看着易倾不语,轻轻地抚摸着易倾的脊背。

    就听易倾含含糊糊道了一声:“哥哥?”

    易倾问:“你上学时,在哪个书院?”

    这会儿,天快黑了,易倾问云枢:“饿不饿?”

    易倾道:“我也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从小就是师傅带着我,没见过父母。”

    云枢摇头。

    海塔笑了一下。

    易倾道:“你还记得你母亲长什么样子吗?”

    海塔帮忙着做米饭。

    云枢道:“我与他不喜与人交往,便成了朋友。”他倒是想解释,可是发现怎么解释都不管用,反而越描越黑。又道:“我与他只是朋友。没有其他意思。”

    易倾道:“因为他生前,被人打过。”

    易倾默默笑道:好热闹啊。

    云枢道:“不记得了。”

    易倾道:“那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师傅和师妹都不会做饭,只能我来做。”

    云枢看着易倾想阻止他,但是看易倾兴趣还挺高,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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