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让你杀人二不让你放火(2/2)

    高卓透过病房的门望着七爷，百感交集。“七爷，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心头一酸，想起七爷对他的好，但真的出事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

    电话拨通后，高卓一直在等待对方先开口，“七爷病了，我想咱们去看看他吧。”他心里一紧，恨不得把手伸进电话里把对方给拉出来，“操！你不早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哪家医院？”

    王七爷稍微一用劲就喘不上气，又猛咳了几声，又想起了医生的嘱咐，也不敢太让七爷激动，立刻改口，“好好！我走，你别激动，你躺着。”高卓不停的抚摸七爷的后背，只想让他顺顺气，一番安顿之后，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王七爷耷拉的眼皮慢慢睁开，脸颊深深凹陷，足像两个黑洞，他微微**嘴角，接着头也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话，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轩陪在高卓的身旁，“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早点告诉我。”对方点点头，心里像是在纠结着要说些什么。

    高卓低头冷笑一声，“七爷，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在意这个的，你就让我留下能怎么样！”是谁说上学无用，整日里拉着他看画，又是谁非要他旷课陪他去山里写生，是谁说的！！

    他了解七爷的脾气，也没继续劝他，就静静地待在一侧。七爷见他守在这里的时间不久了，开口道：“阿卓，我好得很，这都几点了，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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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于他亦师亦友……亦父！

    “阿卓，你先别急，七爷已经好多了？”好多了那他妈的是好了多少！！高卓一想到七爷住院他就气，他嘱咐了多少次让他小心点，让他自己学着照顾好自己，怎么这个老头子这么不让他省心。

    “你现在……在复读！陈轩，带他出去吧，你俩谁都不用在这！”陈轩本想起身拉着高卓走，可是又望了望他的脸色，只好停下手里的动作。

    从小他父亲去世得早，王秀琳又只把注意力放在高洋身上，高卓所有的情绪都被忽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王七爷在桥底下发现了高卓。

    “阿……阿卓。”干哑的声音慢慢传入高卓的耳内。

    他猛然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早就麻木，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其他的整个身体，全凭着两只胳膊支在床边，“七爷，你醒了，看看我，七爷？”

    “医生说只要注意休息就好，但是，再也经不起像今天这么大的刺激了。”高卓轻轻推开门，心情从来没有这么低落过，他半跪在床边看着七爷干瘦的脸。

    “我再不醒，我这耳朵都要被你小子烦得起茧子了。”王七爷像极了老顽童一般，最然嘴巴上埋怨高卓，但手却一直拉着高卓的手，眼睛也泛起点点光芒。

    他见证了这十几年七爷的沧桑岁月，更懂得他内心的渴望。“你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高卓在一侧守着两个多小时，一口水没喝一点东西也没吃，“吃点东西吧。”陈轩舀了一勺粥举到高卓的嘴边，对方低头看了一眼那粥，眼光暗淡无神，他伸手接过勺子和粥放到了一侧，根本无心吃饭。

    “到底上不上车啊？别耽误我功夫！”司机吼道。

    “七爷，你个死老头……”再不醒过来，我就是打也要把你打醒！陈轩见高卓来了，怕扰着七爷休息把高卓带到了病房外面。

    陈轩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听七爷邻居说，是一群小孩在撕七爷的画，还对七爷又踢又闹，七爷气不过又不能对孩子动手，犯了心脏病，当场就晕过去了。”

    就这样他才有了去处，除了上学的年数时间，大部分都在王七爷这里度过，不光是高卓有了王七爷的照顾，更是七爷有了高卓的陪伴。

    他唯一想的，就是可以希望七爷能快点醒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刚仿佛看见七爷的手指动了一下，“七爷？”

    他激动要哭出来，“老头，你怎么才醒！”高卓慢慢地把他扶起来，陈轩赶忙又从另外的床上拿了两个枕头，给王七爷垫在背后面，可以让他坐得舒服一点。

    两块颧骨就像两座小山突出在哪里，面部也是没有一点血色，内心不断埋怨为什么他没有更好看护好七爷。

    高卓最不喜欢的就是七爷总喜欢硬逞强，平时逞强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住进医院了，还逞强！“七爷，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走！”

    “不用不用，你就待在……就行了，我不想吃。”

    “以前跟现在怎么能一样，你念了高中之后你看我，喊过你出来吗？少废话，走走！你们都走。”

    陈轩一直凝视着对方，高卓却毫不犹豫，开车门进了车内，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我们……就这么结束了吗？”刚打的车到了，高卓的手愣在车门把手上，他听得出陈轩的言外之意，心里觉得莫名好笑，“呵……我们都没有开始过，你……凭什么跟我谈这个？”

    陈轩把医院地址和房号告诉高卓之后他就直接打车去了医院。他急匆匆地冲击病房，看见王七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鼻子里还插着呼吸器，身上好几根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