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北方攻略」＃２(2/3)

    「召集審計組，後天舉行會議。」

    「……原因？」

    「黛安娜大人全副武裝……超帥！」

    「（她叫人家的名字了……?）」

    「是的，宛如命中注定的邂逅呢！吉兒小姐！」

    擊墜數一。

    「嗯嗯──咱記得是──」

    「辛西亞小姐，妳今天也非常美麗呢！」

    「喂……！」

    「嗚哈哈！」

    透過門扉窗口看了眼給美少年們環繞著的瑪德琳，潔西卡一語不發地離開了。

    「……是。」

    「別忘記咱教過妳的──？」

    「不行。」

    「咱出門啦！回來再給艾妲帶奶油燉菜吶！」

    然而──

    「那咱呢！那咱呢！」

    「是。」

    姬瑪隆重地把她的小書桌交給洛瑟娜，然後跑到她們新買的化妝台，對這玩意愛不釋手的艾妲正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望著鏡中的自己梳頭髮。姬瑪從後抱住白白軟軟像團棉花糖的艾妲。

    「不光是這樣吧。商團的經營是要向錢……」

    「是。」

    雖然走到哪都聽得見交談聲，實際看到的人影卻少於聲音的數量。阻隔著暗道的東西與其稱之為牆，不如說那只是隨便堆一堆的石頭。這裡到處都是這種踹個幾腳就能破壞的牆壁，說話聲才會多到令人眼耳不協調。

    「小姬……！」

    「露露留下來看家，有壞人出現就要靠妳來打倒吶。」

    §

    「嗯！咱許可吶！」

    調戲完艾妲、叮囑洛瑟娜別餵太多蜜柑，姬瑪就在穿上皮甲裝備的黛安娜陪同下前往希姆基西區。直到她們抵達西區一座環境髒亂的黑市前，在年輕太太們之中頗有人氣的黛安娜就被認出來好幾次。

    擊墜數二。

    「話不能這樣說，現在我們面臨的是……」

    支撐著雪白大奶的粉紅禮服沙沙作響，瑪德琳一本正經地坐起來，稍微往前駝著背，豎起食指對潔西卡說道：

    「電電！」

    「好的。」

    「欸？停戰了？」

    宣達完畢，瑪德琳就揮揮手讓潔西卡帶著女秘書們退下。門一關上，留下來的男秘書們訓練有素地同步脫去衣物、抬起臉來。從前到後分別屬於俊美、清爽、可愛的三張臉蛋朝深感疲憊的瑪德琳面露微笑，獲得許可後走向懶在沙發上的當家大小姐。

    「宣達下去，即刻停止削價戰並備妥財報。」

    「無需名義，直接向各分團調集資金。」

    「錢是人在操作的，我們收服民心，就是掌握錢。如果我們背棄了本地居民，甚至放外頭的豺狼虎豹進來，又怎麼能取信於民？」

    姬瑪默默看著黛安娜毫無自覺地撩妹，在心中記下一筆。要是日後黛安娜捲入一大堆婚姻官司，只好忍痛切割這個特別吸引人妻和千金小姐的自稱冒險家了。

    「後天？」

    面對客人時，要有第一紅牌的自覺。不能過於親近，也不能疏遠到讓客人心灰意冷，必須保持在若即若離、好像觸手可得的距離。艾妲回想起練習時的感覺，可愛柔軟的臉蛋逐漸變成冷淡高傲。她以有別於方才的口吻說道：

    微弱金光閃滅於剎那，姬瑪摸著吃起蜜柑的露露芙頭髮，沉吟一會，喚來黛安娜。

    擊墜數三。

    「希姆基是我們的根，有本地鄉親的支持，我們才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這點千萬不能忘記。」

    理論上不會有人無聊到跑來小商團搗亂，要是真有個萬一，讓露露芙釋放體內的電氣也不錯。畢竟那玩意沒辦法拿來做電氣按摩，累積過多也不曉得會不會爆炸。有洛瑟娜坐鎮，應該是不至於讓露露芙把壞人電成焦屍，頂多三分熟吧。

    「可以用電電嗎！」

    「夠了。」

    姬瑪表情閃過瞬間的驚訝，很快又恢復成往常的精明。她對從本家捎來消息的洛瑟娜點點頭，賞了她一顆蜜柑。洛瑟娜在一對貓眼注視下接過蜜柑，掂了掂，就往旁邊拋去。

    姬瑪站在暗道中的十字路口左顧右盼，有點受不了這種濕臭環境的黛安娜仰頭望向灑入光芒的天花板，驚覺這裡已經是地下一層的深度了。頭頂上人車馬匹絡繹不絕，大家都沒注意到格子狀的蓋子底下有人正往上看。

    「摩根小姐的新髮型很漂亮喔！」

    「其實也沒那麼堅持吶，那就算啦！」

    當兩人從陽光明媚的大道轉入陰暗濕臭的市場小徑，四周嘈雜依舊，卻讓行走中的兩人有股與世隔絕的錯覺。她們從地面積水又有老鼠跑來跑去的黑市進入更低的暗道，初來乍到的黛安娜把手按在劍柄上、眼神銳利地警戒四周，姬瑪一手收進袍內、一手垂在外，有種耍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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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的頭髮有亂翹嗎？瀏海有沒有歪掉？啊啊她過來了……！」

    「總教會的茶會日子定在明天，所以後天再開會。」

    「既然洛洛回來了，黛黛就跟咱出門一趟吧！」

    「喔……喔呵呵！別誤會囉？這只是巧遇哦？人家可是弗萊明家的……」

    「奶油燉菜呀……呼呼呼。小姬堅持的話，我就收下吧。」

    「哇──咿！」

    瑪德琳拿起一旁桌上的銀色扇子，唰地一聲晃開後搧了搧，暗示談話到此為止。潔西卡儘管不滿，也只能側頭讓她底下的兩位秘書收圖回隊，然後無力地看向從銀扇上方注視過來的雙眼。

    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