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慕容宁安静又儒雅的微笑,点头表示感激:「若是如此,那可是太好了,毕竟这段期间宁深受姑娘妳的照顾,却多有失礼之处,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谢意与歉意。」
解毒第六日──
慕容宁看着那厚度,和旁边闲池一样保持高度沉默。
「公子,你初涉江湖,不知道像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面对像你们这样的人,总会准备更多手。」
解毒第五日──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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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避开手、衣袖、脖颈,用被子想直接罩住人,又见女子转身,手掐法诀,口中吐出一个字:「拒。」慕容宁便连人带被的被弹开,穆月犀见状,又轻吐一个字:「缚。」练状符文自慕容宁脚下将慕容宁捆成一个猪仔。
「……妳手无缚鸡之力?」
解毒第二日──
「徒儿……徒儿忘了……。」
于是话锋一转,女子又道:「为师记得你神农本草经不熟,再去抄个五遍吧。」
今日的慕容宁带着解脱以及安详的笑容,接受着穆月犀的诊治,露出来的肌肤几乎扎满针,由她将他当作良好教材给她两个徒儿观摩。
「是……是的…嘤……。」
「……这不重要,现在我想跟你讲个道理。」
只听到那个女声不容置疑的再度:「乖,快去。」
慕容宁闪避女子的衣袖,径自袭向女子皓白的颈,却见女子脖颈上隐隐浮现符文,阵法瞬起,将慕容宁弹飞三尺远,女子苦恼的叹息声又响起:「在江湖中生活,总是需要一点手段,公子,你的伤口好似又裂开了?」
「师父qaq这我真的不会!」
「乖点,知道吗?」任被放置在一旁的慕容宁如何挣扎,穆月犀不为所动,理都不理。
生平第一次知道求生欲这种东西的慕容宁,僵硬着身体安静如鸡的看着穆月犀蹂躏自己的徒弟。
「师父!那个病人对徒儿……对徒儿……QAQ」
解毒第三日──
穆月犀只面无表情安然的:「嗯?」
慕容宁听着这声音彷佛都能想象那哭泣的模样,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
慕容宁颤抖着咬牙,被搀扶着往床上倒去,闭目不想多言。
「医者父母心,月犀不会这样做的。」
「喔不,为师失态了,为师是说,你怎么不用为师教你的方式对付他呢?」
当然,世事无常这种事,是有待年轻人深刻体悟的。
──你不信又能如何呢?
「事后,徒儿妳再把我教你的术法和防身术练习个三百次吧。」
解毒第七日。
穆月犀缓缓踱步而来,脸上蒙上一片阴影,慕容宁看向穆月犀的角度恰好是逆光,仿佛重现了那晚的情景,鬼魅阴森的女子执红伞而来,慕容宁喉结滚动吞咽了下。
「傻孩子,掰开嘴灌下去啊。」
徒留少年在哪里孤立无援:「师父QAQ!!!」
——我信了你的邪。
「啊、啊……是!」
「啊……这……」闲池正语带迟疑,不知为何又突然大声喊:「是!徒儿马上去!」
「师……师父!QAQQ」
她平静淡然的口吻有着几许笑意,配上那无波的面孔,说道:「怎么会?公子多想了。」
女子睥睨着被捆成猪仔的少年,幽幽地声音响起,仿佛修罗怨魂一般:「医生通常喜欢听话的病人。」然后拖着慕容宁的衣领,毫不留情的抛上床。
穆月犀闻言,面无表情的回首看向慕容宁,同样的因为光线问题,女子苍白得面庞,半边陷入阴影,眼睛或许是因为疑惑而睁大,但是在慕容宁的眼里,却诡异的带上一丝狰狞感。
「嗯?好大的胆子,哪只手?」
语带震惊地:「欸?????????!!!!!!!!」
「唉…乖徒儿,为师不担心你对医药的理解,但是为师一直很担心妳的术法课业和防身术,这样吧,为师再教妳,如何一针扎的男人清心寡欲吧。」随着话音落,禁步敲击声及衣料摩娑声也随之响起。
在离开技穷居时,揣着伤药,郑重的下了个决定,慕容宁绝不会再来这恶鬼的居所!
这时,女孩子的声音又响起。
──……。
「不会?这不是在《千金方》里的吗?想来是不大熟悉,才会忘了,这样吧,你去抄个十遍,再回来跟师父说你会不会。」
穆月犀面无表情道:「何必如此?公子,通常我喜欢做第二手准备。」
「师父…徒儿……书已经……抄好了……。」男孩子语带哽咽地声音听起来特别让人不忍。
「请说。」
女子满含欣慰的语声响起:「看吧,闲庭,为师说了,只要『拼命』去做,总是会做到的。」
慕容宁默默地蜷起身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个虾卷一样。
解毒第四日──
「咦???!!!」
萧瑟且颤抖的离开这充满着不堪回首记忆的地方。
「……是QAQ」男声带着悲愤,委屈,无可奈何,妥协,不知为何,慕容宁觉得身上被子薄了些。
语气温柔地:「各三百喔。」
异常乖觉得一个口号一个指令。
「公子,此次拔毒之后,你便只剩下些许皮肉伤,月犀将伤药置于此处,你自行取用。」说着便将慕容宁身上的针都取下,转身整理药箱。
「感谢穆大夫的诊治,不过慕容宁有一事不解,还请姑娘不吝解惑。」
「师父,病人不肯喝药怎么办?」
慕容宁闪避女子的衣袖、脖颈,寻着纤瘦的腕抓去,只见腕上的玉饰隐文闪烁,周身瞬起灵文障壁,上雷光闪烁,自男子指尖透进,慕容宁再度以奇怪的姿势滑行跪倒在穆月犀面前。
「公子不必如此,毕竟是月犀的疏忽,才会使得公子遭受无妄之灾。」
「在下近日可有得罪姑娘?若有,宁先向姑娘致歉了。」
「……我马上去。」
慕容宁听着院外教学内容。
「稳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