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赛五(2/2)

    什么是不一样的?

    “所以?”幸村不解,“所以这并不是‘稍微’的程度吧?”

    幸村不行,轮下来就是他了。开玩笑,难道教练觉得他明年就会再来吗?

    “怎么了?”似乎因目光有些强势,徐佑往后小小退了一步。

    “是。”

    为什么佑君能听出那么多东西?大概这就像吃饭、工作?已经习惯了吗?

    好似有块石头堵在喉咙里,幸村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徐佑上床盖被子睡下。

    迹部起初不明白为什么教练选他当国中队队长,但三天前看到幸村争取自主决定出场顺序的时候,他知道了。

    .

    .

    似有似无的叹息后,徐佑闷闷的声音传来:“抱歉,是我不该对不二君妄下评判。”

    “我也是。”迹部闭眼倾听场边还未完全平息的掌声,[华丽的对决也需要华丽的观众,不是么。]

    全员回宿舍区后,在一楼集合开会。

    “怎么说?”徐佑坐在床边,幸村站在他面前,觉得俯视视角不对,也坐下侧着身子看徐佑。

    “网球是世界。”

    “当时在认真看比赛吧?怎么会不开心?”徐佑用半干半湿的毛巾擦擦手,晾在挂钩上,幸村也随着他的转身走去墙边。

    这个集训营啊,魄力不足,也难怪总是拿不到好成绩了。

    “……”

    “淘汰赛后天开始,你们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加紧努力吧,小崽子们!”

    “我为什么能听出来?”徐佑喃喃自语,“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几息的时间,传来轻声:“我在。”

    “我说不二不是‘稍微’花了心思,你是不是不认同?”

    “所以——”饱含威慑力地扫视全场,“一切都要听从调度,不许任性!”

    “不二的努力和佑君当然不能比…我是说,佑君当然是我见过的人里对网球最郑重的。”

    他明白了。

    “小组赛结束,我们以二胜一败的战绩位列小组第二,会和A组的小组第一进行第一轮淘汰赛,不出意外是东道主澳大利亚队。”三船教练坐在首席,向众人大声宣布接下来的赛程,“接下来是残酷的单败淘汰赛,要想走到最后一步,只许胜、不许败!绝不容许失败!”

    幸村脸色柔和下来:“嗯,你听见我对墙击球的声音。”

    徐佑扭头看向幸村,似乎有微微的动容:“是啊。”

    “对墙练球的声音,每天路过都会有。我为什么独独对幸村君另眼相待?”徐佑神情淡漠,低着头没有对上幸村的视线,“我听出了什么?”

    “我跟他同一个寝室,手冢君走后,不二确实每天都很努力。”

    “我听出还是一个孩子在打正反拍,听出这个人的天赋卓绝,听出这个人的自信力和控制力,听出这个人一定细细琢磨过大师的挥拍动作和经典比赛,听出这个人对网球很认真。”

    正当幸村想抬高音量的时候,徐佑翻身坐靠在床头,仰看天花板:“幸村君觉得网球是什么?”

    再说幸村对集训营没有多大的“忠诚”,偏偏还有特别的魅力和手腕,能让各种高手都死心塌地地追随他。要是幸村明年单飞不来了,那上哪找另外的“领袖”来管服这些桀骜的青年?

    “你那时候是不是有点不开心?不二和白石比赛的时候。”

    “所以呢?”

    天空黯淡,热闹的网球公园归于寂静,而虫鸣凸显地更为响亮。

    “佑君……”

    啪嗒啪嗒。

    淋浴间里水花溅起的声音停下,悄无声息的几分钟后,徐佑擦着湿软的头发走出来。

    ……

    “……”幸村默默关灯,躺下。

    “还记得我说过我是怎么遇见你的吗?”

    “……”徐佑再次和幸村对视,与之前的眼光一样,但幸村还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句话让本就沮丧的幸村更加难受,他坐起身调亮床头:“佑君能对我说清楚吗?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

    佑君能理解他,可他好像理解不了佑君。这让幸村失落之余有些烦闷。

    可这和不二有什么关系?

    背起网球袋,回到场边独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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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球是毕生的追求。”幸村想了想,补充,“网球就是我自己,网球是世界。”

    幸村这次没有从背后“偷袭”,而是走到徐佑面前,四目相对。

    黑黢黢的房间里,幸村侧躺着在黑暗中凝视另一张床上的人影。

    .

    日本连失三盘落败,黑部教练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倒也没说什么。想必还在考虑到的范围内。

    真要让幸村做了国中队队长,以他的负责程度和在立海的作风,加上在代表队里的影响力,迹部百分百肯定幸村会底气十足地和平等院、教练、总监督对上。教练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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