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困(2/2)
操……顾游低了下头，他什么时候卖萌了？？？
还有两分钟要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手机在包里忽然“嗡嗡”地震起来，顾游大剌剌地拿出违禁物品扫了一眼就开始收拾书包，穆凡看他，“你干嘛去？还有一节课呢。”
回到座位坐下，抬起头正好对上钟南镜片后面的目光，愣了下，回头看看，左右瞅瞅，没什么不对劲，又把目光送上去，看到老班还是淡淡盯着自己，“今天不出去了？”
赤裸裸地威胁。
钟南盯了他两秒，点点头，抬手示意后面同学把后面门关了，兀自拿了跟粉笔一折两段，悠悠然转身一边在黑板上写题，一边道，“可以，今天不困，以后也没机会困了。”
顾游本来看着老班发呆，不能怪他，他从来都没体会过上课不睡觉是什么感受，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只能发呆，本来是盯着黑板看老班的板书，老班的板书很随意，很潇洒，想写写两个字，不想写就一张嘴巴拉巴拉说，但老班字确实又很好看，顾游无聊，就一个字一个字研究，没研究两个字就开始犯困。眼珠子必须不停乱转，才能保持清醒。
钟南：……
顾游反应了一下，开学一周，自己好像就没上过物理课，他只要待在班里，看着老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眼前就开始打转，没办法，无奈老师又不让上课睡觉，他也不好意思赖在教室里硬睡，于是逐渐把物理课上成体育课，别说，他还真挺舒坦。
“胖子，他每次都挑姜帆不在的时候去找事，你就不能想想为什么？”
“我上周不是没怎么上过他的课吗？”
刚一进去，各种味道的酒气冲进鼻腔，呛得钟南差点背过气去。关键是他还没站稳，便猛地被人撞了个满怀。
“胖子那走一趟，多带两个人。”
“嗯，我一会下班过去。”
破罐破摔吧，谁怕谁啊！跟班主任斗智斗勇他还没输过呢。
“今，今天不困。”顾游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说话都有点结巴。
穆凡瞥他一下，“新班主任都上任两周了，你才发现他眼熟？”
“哥我错了，”对面人顿了顿，“今儿帆子不在，我实在没办法……”
顾游闻言还有点愣神，点点头，反应过来好像不太对，又摇摇头。
钟南挂了电话，打给另一个号码。
穆凡没理他，对顾游时不时的脑洞习以为常，过了会道“这周三要训练，你别又不来。”
一节课上完，噼里啪啦40分钟也不知道小孩儿们听进去多少，一个个看着跟入定老僧似的。钟南微微伸了个懒腰，拿着书网往办公室走，兜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周五早上给我。”顾游接过报名表，听见钟南没什么语气补了一句，“现在上课。”
“一个孙子把我手机拍飞了，屏碎成渣了……”
顾游草草“嗯”了一声，似乎还在自己思绪里没出来，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顾游腮帮子一鼓生无可恋地吐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发呆。
中午放学10分钟后，钟南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过马路进了对面一家酒吧，这会青天白日的，也没啥人。钟南推门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四下瞅了瞅，而后自己也觉得逗，本来也不是啥丢人事儿，老师怎么了，进的地儿又不违法。
钟南一听声，微叹一声，“我不是你哥，别吓攀亲戚。”
“嗯，就跟老师说我发烧了。”顾游面无表情留下一句话，旋风似的跑出了教室。
“是是是，我改天一定好好反省，关键是他们对着小媛动手动脚的，那我哪忍得了？可不就打起来了，关键是现在闹大了，回头再把片儿警招来，哥呀……”钟南揉了揉山根，闭眼打断对面的滔滔不绝“好了，挂了吧。”
钟南微微蹙眉，盯着最后一排的那个小刺儿头，“卖什么萌呢？班里还有第二个叫顾游的？”
“快点，估计晚两分钟你能给他收尸了。”
这孩子，好像不太聪明。
“喂，嗯，有空没？”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题？”钟南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最后一排拖着腮帮子看着他发呆的刺儿头，有些哭笑不得，脸上却仍旧是冷着。
屏幕上是位置来电，钟南接起来，对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焦急，“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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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凡看着早已没有人影的后门，叹了口气。
急忙跑上去接了一张报名表。看了这新班主任是铁了心让他当这个体育委员，不行不行，这事必需得跟老班说清楚，这钟吃力不讨好的活他可不干。
“嗯，”穆凡一边写着书上的课后题一边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你可能在梦里被他揍过。”
“你已经怂到用街边公共电话了？”钟南进了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估计像他这么按时下课的老师现在已经没有了。
结果今天郝飞这事一搅和，自己倒忘了。
威胁。
“谢哥嘞！”
顾游盯着自己老班盯了一节课，一直到目送老班消失在班门口才回过神来，兀自撑着下巴发了会呆，才把脸冲着穆凡，俩眼睛却放空，拧着眉头也不知道是说给穆凡听还是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咱老班那么眼熟呢？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意思是要不上就永远都别上，要上就一节课都不能缺呗。
“啧，我认真的！”顾游眉头拧的更紧。
半节课过去，老班留随堂题，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代替了老师讲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