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1)

    场景很简单,七张单人沙发并排摆着。

    最中间是云怀清的位置,霍禹和连柯也没争,先不说三个人本身关系不差,更何况云怀清的咖位不仅仅是国内顶尖,她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是霍禹和连柯可以比较的。

    云怀清的左右两侧是霍禹和连柯,霍禹的旁边是余锋和刘心野,连柯的旁边是楚成和蒲音。

    “好了,来大家坐到位置上,坐姿霸气一点啊都,看向镜头,眼神要有杀气。”摄影师满意的看着自己作品,七个人都是理解能力很强的人,出来的片子都还不错。

    “好!接下来放松一些,轻松一些,不坐在位置上也行。”摄像师按照节目组的要求的想法是拍个对照,好方便节目组宣传。

    余锋一听放松手就朝刘心野伸过去了,结果动作没刘心野快,直接被锁喉了,楚成和蒲音遥遥的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是笑中带着些宠溺,当然,这宠溺都是给老幺刘心野的。

    云怀清并没有看向刘心野,不管怎么说,她暂时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心思,所以中间的三个大佬是一副好友闲聊的模样。

    摄像师挺满意的,就是怎么有一种三个家长带着两个晚辈陪着两个小辈玩的感觉?

    拍完照片已经快过了饭点了,坐着节目组的车回了别墅吃过饭就各自休息了。

    刘心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云怀清走到她旁边,俯**子看着她,“怎么了,感觉你无精打采的。”

    刘心野叹了口气,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一睁眼就对着镜头太累了。”

    云怀清知道她是觉得天天面对镜头觉得不舒服了,毕竟刘心野原来顶多是面对两三个小时的镜头,真人秀高强度的摄制让她觉得有些不适了。

    云怀清伸出手揉着刘心野的头,“现在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你这么说不怕被播出去挨骂?”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刘心野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云怀清却听出了委屈,“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刘心野翻过身来背靠着床头看着云怀清,云怀清也收回手站直身子看着刘心野。

    半晌了,还是云怀清开了口,“你说实话没错的,以前没错,以后也不会是错的。”

    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刘心野却听出了云怀清的保证,云怀清不单单是为了安慰她而已,这句话相当于许下了一个承诺:你只需要说你想说的,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

    刘心野不记得上次听到这种话是什么时候了,哦,她想起来了,没人和她说过这种话。

    蒲音会站到自己的身边,可蒲音不能站到自己身前,徐姐也是,林总也是。

    自己父母没说过这种话,而现在家里的两位看她成熟,向来把她当做平等的人对待。

    她是感谢家里的两位的,当然也感谢蒲音,感谢徐乐和林顺义,但刘心野幻想过无数次有人能站在她的身前,让她能示弱,而不是一味的表现自己的开朗。

    在刘心野自己的记忆里,她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大的,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幼年、童年、少年之类的成长经历,她的人生只有两个阶段。

    作为刘格的一段和作为刘心野的一段。

    她原名叫刘格。

    但她想极力否认那个十二岁以前的自己。

    于是在她获得新生的时候她为自己改了名,逼迫自己表现的像个懂事又让人省心的人,她成功了,所有人认为她足够的坚强,心智足够的成熟,即使她偶尔还是会表现出些许的不成熟,但没有人觉得她是原来那个懦弱又无知刘格。

    这些都是有代价的,刘心野失去了示弱的资格,失去了向别人撒娇的资格。

    后来她真的长大了,她开始去弥补自己,她开始向亲近的人展示自己的柔软,可她不敢太放肆,她知道自己身前依旧面对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她小心翼翼的,步履维艰。她迄今为止最多的就是卖乖讨巧罢了,她不敢展示太多自己的弱点。

    然而现在有一个人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她,有人愿意站在她身前,她甚至可以不必理会外界的一切,做自己。

    这个诱惑对于刘心野来说太大了。

    但十二岁之后的刘心野,如今二十岁的刘心野是足够清醒的,尽管心思百转千回了不知多少遍,面上却是懒散笑意,“我当然会说实话的。”

    云怀清也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你现在就没有说实话,云怀清在心底对刘心野说。

    “那就好,好了你睡会儿午觉吧,上午吹头发的时候你都困得睡着了。”云怀清把被子拉给刘心野,“不过别睡太久,要不然晚上会睡不着的,你要是睡过了我就直接喊你了。”

    “好,麻烦云老师了。”刘心野躺到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

    云怀清站着看了会儿转身出了房间。

    云怀清下来楼出了别墅到了隔壁的那栋别墅。

    吴导正在房间里盯着机器,突然就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

    “进来。”吴导回头看向门。

    门开了,是云怀清。

    “云老师怎么过来了?”吴导有些诧异,但这并不妨碍他脸上挂起谄媚的笑。

    “吴导不用紧张,我过来自然是有事要找你帮忙。”云怀清面上带着笑意。

    “您说您说,有什么事直说就行,我能帮就行。”

    “我房间的摄像头你们这边就不要接收了。”云怀清淡淡开口。

    “这……云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吴导有些摸不着头脑。

    “字面意思,我自己房间的摄像头我的团队来管。”云怀清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可……可这,我们……”吴导有些急,云怀清房间要是不录了,自己的噱头几乎少了一半。

    “吴导也不用紧张,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筛选过后合适的镜头我会给你的。”云怀清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个意思就是我不想让你看的你是看不到了,但我可以放点片段给你剪辑在节目里。

    “啊……那,那当然可以。”吴导怎么敢说不可以?就算是不可以他也只能说可以。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云怀清低垂着眉眼,放低了姿态。

    “您直说就好。”吴导抹抹额头上的汗,他现在有一种自己是面对君王的小太监的感觉。

    “我希望你们的成片剪辑好后能给我看一看。”

    云怀清这个要求其实算是过分的了,她云怀清一不是投资人,二不是制片方,三不是剪辑的核心人员,她只是个拿了天价酬金来参加节目的嘉宾,就算是咖位再大的人,这个要求其实都有些逾矩了。

    云怀清的这个要求几乎就是在直接和吴导说,你这个节目,我不想让播的你播不了,想让你播的你必须播。

    “这……”吴导咬着牙不敢松口,这还不如直接让云怀清当投资商和导演呢。

    哦,云怀清好像真的能直接当投资商和导演。

    人有钱有颜又有才,她要是当导演估计观众会比自己当要多得多吧。

    云怀清了然的笑了笑,“放心,我真的只是看看。”提前看一看就可以提前做好公关准备,以防有任何不利于刘心野的话题广泛传播。“我不会插手你们的工作的,毕竟我只是个嘉宾。”

    “诶,好好,当然可以。”吴导松了口气。

    “愉快”的谈完话后,云怀清让吴导把她房间的摄像头线路切掉连在了自己的电脑上,交接完后云怀清就走了。

    云怀清往别墅走去,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叫刘心野起床了。

    推开房门,却没有在床上看到刘心野,云怀清皱了皱眉头,转身在别墅里闲逛着,顺便看看刘心野在哪里。

    云怀清还没走两步就碰见蒲音了,云怀清叫住蒲音,“蒲音。”

    蒲音转身看向云怀清,“嗯?云老师怎么了?”蒲音脸上是带着笑的。

    “我想问一下刘心野去哪里了?”云怀清淡笑着。

    蒲音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云老师这两天第二次找我问心野了啊。”声音依旧是原来的模样,脸色却没那么好看。

    云怀清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知道了蒲音对自己的敌意,声音如常,甚至还多了些温柔,“是啊,心野老是乱跑,每次都要找她。”

    “心野可能不知道去哪里溜达了,云老师不急这一时吧。”蒲音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她总感觉眼前这个几乎是万人倾慕的女人对刘心野过分关注,即使她没有感觉得云怀清有恶意,可她还是不放心。

    “蒲小姐不需要这么警惕我,我没有恶意的。”云怀清笑着歪了下头,似是有些苦恼的样子。

    蒲音叹了口气,自己没必要在镜头前和对方硬碰硬,对方要真有恶意,自己估计不够她塞牙缝玩儿的,“我刚刚看见她往娱乐室走了。”

    “多谢蒲小姐了。”云怀清道谢转身往楼上走去。

    蒲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女人的身形直至看不见。

    不得不说云怀清的确是个吸引人的女人,但无论她接近刘心野的目的是什么,都让蒲音感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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