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传教士(1/1)

    “你一进来,我立刻就觉察。我顿时呆住,浑身燃烧,心里默默地说:就是他!”

    ?——《叶甫盖尼奥涅金》

    人这一生,总有些瞬间是终身难忘的,就像一个色彩鲜明的烙印,带着触感落在你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多年以后,牛可清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与古伊弗宁第一次上床的每个细节。

    (...本章大面积删减,完整版移步weibo停车场,搜文名+章数...)

    (......)

    空调的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周遭却愈发焦热,仿佛活火山爆发的前夕,地下的岩浆就如烧开的水那般,迸溅沸腾。

    “进来。”

    “不用你教。”

    (......)

    牛可清咽了咽喉结,缓和着脖子上的痛感与快感,“我建议你明早去我那儿做个牙齿锯磨,削削这刀片一样的牙尖。”

    “抱歉,”古伊弗宁回答他,“有虎牙就是这点不好。”

    牛可清将拇指探入对方下唇,摁了摁那锋利的虎牙尖,指尖微疼,“算了,留着吧,锯了反倒可惜。”

    这虎牙啃得他挺刺激的。

    见对方这么“宽容大量”,古伊弗宁也假惺惺地装作心疼人,抚着牛可清脖子上新长出的“草莓”,温柔道:“你明天穿件高领毛衣上班吧,Honey.”

    牛可清被这一声“Honey”激得心颤。?

    床上的古医生确实魅力无边,一套一套的,溢出来的色.气无法言状,纵使假也假得令人沉醉。

    温柔与野蛮,这两个相互矛盾的形容词,竟能同时用在他的身上而不违和。

    牛可清用索求的眼神将他描绘一轮,甚至怀疑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一件上帝为“零”创造的礼物,才会既具有天使的柔情,又具有魔鬼的蛊惑。

    是何等的天赐之人。

    古伊弗宁勾了勾他的下巴,“现在还想逃吗?”

    “想啊,所以你得把我看紧了。”牛可清将对方的指尖含在嘴里。

    (......)

    古伊弗宁说着,一口咬上了牛可清的耳朵,疼得后者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床。

    牛可清狠狠地拧了对方一下,以示报复,揉着耳朵大喊:“你属狗的?!”

    “我属狼的。”

    牛可清的眼睛半张半阖,迷蒙地凝视着古伊弗宁。有一层薄雾从眼底氤氲而上,水濛濛的,涂上了这双深黑色的眸子。

    “狗东西,”他骂道。

    男人的眼里潜藏着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征伐,渴望成为对方身下濒死的羚羊。

    而古伊弗宁,这只狼有着同样强烈的渴望,却并非饥不可耐,只是羚羊的魅力太令他垂涎罢了。

    他抚摸过牛可清的全身,轻唤着:“小羊咩。”

    (......)

    牛可清那嘴唇充血涨红,如待人摘取的樱桃。

    不过古伊弗宁是不会去触碰的。

    他们有着一个共识:禁止与对方接吻。

    接吻有着另一层含义,属于情人,不属于两个相互利用、只求释放欲.望的炮.友。

    对于这两个约.炮成性的男人来说,嘴唇是伊甸园里的禁果,哪怕再诱人,哪怕在垂涎,也不该与床伴接吻。

    于是乎,腰臀挺忙的,嘴皮子倒是闲。

    古伊弗宁调侃牛可清说,“牛医生平时挺不待见我的,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啊。”

    “平时是挺不待见的,现在嘛,也就勉强待见。”

    侧头,古伊弗宁看向床头边,上面放着牛可清摘下来的眼镜——

    椭圆的无框小镜片,文雅而精致,两条眼镜腿细得像根银针,纤细中藏着锐利。

    望着那副眼镜,古伊弗宁喃喃道:“这眼镜,像你的本体。”

    牛可清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怎么说?”

    “假正经。”

    “古医生平时看起来也挺正人君子,到了床上还不是原形毕露,”牛可清伸手去,将古伊弗宁那副眼镜拿起,放到自己的眼镜旁边。

    两副文绉绉的眼镜,静静地摆放在床边,镜片上反射的光在晃动摇曳。

    带着讽刺的浪漫。

    (......)

    潮水在月夜下澎湃汹涌,红眼的野兽发了狠,嚎叫着撕裂了整片夜空。

    (......)

    他与古伊弗宁,是在雄浑大地上对峙的两方。

    这一仗,犹如西欧中世纪的冷兵器之战,千军万马在黄沙漫天的戈壁滩上狂奔。

    猩红的残阳吞噬了天边最后一线蓝,铺天盖地都是令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

    激烈的战况,双方战士的血脉都已与这场战斗融为一体,他们疯狂而偏执,像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魔,享受着相互厮杀的乐趣,

    每一条血管都被割爆了,喷溅出漫天飞扬的血沫,染红了战场的每一处角落,这是炽热交织成的世界。

    只是臆想的世界罢了,他竟觉得写实。

    这迷离又壮烈的幻觉啊,已是这场“戏剧”最完美的落幕曲。

    (......)

    汗水交融在一起,浇灌着澎湃的心跳,牛可清的意识就这样一丝一缕地,被对方的热度给拉了回来。

    “还好吗?”古伊弗宁哑着嗓音道。

    牛可清暂时还开不了声,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像一只被风吹、被雨淋后急需安全感的羊,曲起身子蜷缩着,主动伸手勾住古伊弗宁臂膀,将之紧紧地抱在怀里。

    过往,牛可清将性看作是一件解决需求、宣泄欲.望的事,机械地重复着那一套既定的流程,在获得刺激中成全自我。

    但脱离了快感本身,过程是无聊的,动作和姿势千篇一律。事后会空虚,会回归心无波澜的状态。

    而古伊弗宁颠覆了这一切,他令他知道,这种事是因人而异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像一条树根被雕上了美丽的玫瑰花纹,一颗石头被镌刻成了价值斐然的工艺品,这种享受徒然变得高级起来。

    而不再是低级又野蛮的生理活动。

    两个累得全身浸汗的人搂抱在一起,共同经历了短暂的失神。他们像两只交缠着坠入深渊的鹰,猛地坠落以后,却又轻浮地飘进了高耸的云端。

    汗水淋漓,是前所未有的欢愉。

    夜幕由深至浅,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渐渐回神,首先就是从对方的臂弯里脱开,下意识地远离对方体温和气息。

    莫挨老子。

    两个男人各自倚在床的左右侧,百无聊赖地眯着双眼,指尖夹着根香烟,都在吞云吐雾。

    他们果真是同一类人,连叠着长腿抽事后烟的姿态,都是同一派模样。

    抽去了半根烟后,古伊弗宁伸手往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掸了掸,随口问:“还满意吗?今晚。”

    牛可清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刚才的激情,好像在品味着些什么,最后认可地挑了挑眉,“还不错。”

    其实是很不错。

    今晚,是他自从开启“性.生活”这个项目后,做过最酣畅淋漓的一场。

    只这么回忆半秒钟,牛可清的心又难以自抑地攒动,就连血管中的热流都开始奔腾起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第一次意识到:(......)

    古伊弗宁故意撇撇嘴,“牛医生,你是我第一个需要哄骗和讨好才能捕获的床伴。”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真是坏透了。

    若不是这人脸长得好看,让人不忍心在上面留下淤青,牛可清早就扑上去给他一拳。

    古伊弗宁那话,他听得很不舒服。

    睡了就睡了,别说得跟老子是被你骗上床的一样,我是心甘情愿让你干的,不然天神宙斯都勾引不了我。

    牛可清在床上肯居于人下,不代表他性格上也肯居于人下。

    睡他可以,看轻他不可以。

    在古伊弗宁面前更是如此,牛可清始终有种不甘示弱的倔傲,就像一只挺胸傲骨的白鹤,高不可攀,不容亵渎。

    这只誓要扳回一城的白鹤,高扬下巴,悠悠地吐出一抹烟雾,讽刺道:“古医生又怎么知道,被捕获的那个不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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