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辞城(2/2)
周夷则拿了皂角垂眸洗头,结果越洗越慢越洗越心猿意马。
周夷则:“我后背有伤,怕晚上睡觉会碰到,所以来找师父帮忙洗一下澡... ...顺便睡个觉... ...”
江北里道一声好,拿了干布给他,自己去床铺上他带来的储物袋里翻找灵药。
虽然他现在还是几乎没有灵力,但周夷则已经帮他打开,他只需心念一动即可探囊取物。
周夷则的手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后背的伤总不结痂,有时还会渗血。
江北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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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里不答话,眼神乱飘。
他本来是想让师父看一下自己的伤疤心疼一下,结果没想到让自己如此难忍。
江北里正在挑冰糖葫芦,听了这话后没应声,胡乱抽了一串递给周夷则,从钱袋里拿出一把铜钱也不看几个就塞给小贩,转身脚步有些慌乱走的飞快。
周夷则慢慢沉入水中,语气湿润,“没有师父护我,被人打的。”
周夷则点点头,手中挥出一阵风将灯盏灭掉。
江北里没有说话,拿布浸了水避开他后背伤口缓缓擦拭。
江北里无奈,张嘴咬了一口,还没把那一个山楂都扯下来,周夷则就收回那串糖葫芦自己张嘴把他咬了一半的山楂吃进嘴里。
“我叫小二打水来,今日走了半天,你坐在屋里不要乱走了。”江北里嘱咐完后披了件外衫就出门叫小二打了一桶洗澡水进来。
江北里嗯了一声,身后那人体温略高,存在感极强,那身温热想要把他围住般,更遑论说话时热气都呼在了在自己背上,让他有些奇怪的不适感。
周夷则缓缓把衣衫脱下,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和前胸,后背上的剑伤虽然被包扎得很好,还是有血丝隐隐透出来。
“你身上怎么来的这么多伤?”他语气带着些心疼的责怪道。
江北里:“?”
胡乱想了一会儿,江北里呼吸渐趋平缓,沉入梦乡。
“师父... ...”周夷则气息不稳,“我被热气蒸得有些晕... ...不洗了... ...”
两人又在庙会上玩了大半天,江北里买了几个草编的小玩意儿,他俩又在街角一家小馄饨铺吃了晚饭后,就回了客栈。
江北里待周夷则进了屋后把门关上,理了理床褥给他腾出一个地方,把他带来的枕头放下,幸好客栈的条件不错,床铺很大,两人挤挤还是够占的。
然而在他身后的那双眼睛在他睡着后又睁了开来,几个呼吸后弯了弯带了笑意才又重新闭上。
周夷则站在屋中央,觉得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他盯着江北里弯腰整理床铺,腰线在白色里衣若隐若现一下一下勾着他的眼神。
黑暗中,江北里背对着他躺下,周夷则面对着他的后背问道,“师父,我们明日去红豆山吗?”
周夷则站在门口抱着个枕头,直愣愣的看着江北里。
等他找到治愈创伤的灵药,周夷则已经收拾好自己走了过来,他招招手让周夷则坐在床边,自己打开灵药慢慢在他背上抹开,最后用纱布裹上几圈。
周夷则嘴角含笑,手中举着那串冰糖葫芦跟在他身后,看着江北里的耳垂渐渐染上粉色。
两人在朝辞城呆了几天后,彻底逛了个遍,这才决定准备第二日去红豆山。
周夷则等他弄完,自己背对着江北里披上里衣,害怕他看见自己的异样。
他头发还有些湿润,鬓角有水还未擦干,身上只披了件里衣衬得江北里肩背单薄有些削瘦。
周夷则感觉背后的指尖都带了旖旎之意,他后背滚热,更是感觉江北里的视线移来游去,像是要把自己看个透。
江北里有些脸红,这徒弟怎么有点怪... ...
“我... ...”周夷则嚅嗫,“我来找师父一起睡觉。”
江北里在他身后拍拍他肩膀说道,“很晚了,睡吧。”
江北里的手指有些凉,擦拭的时候不时会碰到周夷则的皮肤,反而像是点起一簇簇火苗让他身下的炙热有抬头之势。
待到临行前一天晚上,江北里刚沐浴完,就听见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周夷则在脱自己的裤时有些脸红,江北里却没注意那么多,只是盯着他的伤疤看。
江北里看得直皱眉。
那人看看周夷则又看看江北里,眼睛滴溜溜的转透着精明,呆了会后冲着江北里笑道,“公子是家里主事的吧?您看看要多少?”
“怎么了?”他有些奇怪。
周夷则扯住他的衣袖,江北里不得不停下,看着他有些懊恼的说道,“做什么?”
他手指紧紧蜷在一起,肩背肌肉渐渐绷紧。等整理完伤口,江北里才注意到周夷则肩背肌肉紧绷,曲线利落干净。
“我让师父先吃,师父不理我。”周夷则语气温软,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说道。
害怕丢掉他,周夷则快走几步追上江北里后侧身笑道,“师父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