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好了我走了,你拿你的扫把吧。”

    “你……你应该因为我挺累的吧,”谢端云不甘不愿地说,“在医院那次不该和你发脾气,然后就是……谢谢你。”

    “洋房啊,多有钱,这得留了一百万吧!”八姨眼里闪着艳羡的目光。

    一进门,七大爷大喊一声:“你爷爷呢?”

    “别把吸烟的事告诉别人。”

    “你别说哦,他儿子死了给他留了一大笔钱,多孝顺啊!你看他现在住的这地方……啧啧啧……”七大爷背着手,评点着这两边的独栋小别墅。

    “你说这个为了什么?”

    陈逸非登时愣住,迷茫的眨眨眼,凑近他,问:“你说什么?太小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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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那个,”谢端云有些纠结,眼下却是最好时机,紧张道,“那个……对不起。”

    八姨看了看手机,也要发给她的信息写着是这一栋,她道:“是这栋。”

    “嗯。”谢端云一顿,踌躇了一下。

    回家后陈逸非免不得被刘芳芳还有远在首都的他爹骂一顿,但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置若罔闻。

    姑妈抬手拍拍门,大吼道:“开门啊!”

    谢端云被迫负责他爷爷三天两头去神棍家做客,有了上次的经历,他没再敢进神棍家门,也不知道他们来往频繁为了什么,但爷爷变得愈发沉寂,枯骨般瘦弱的身躯终是行将就木了,夜间睡觉时偶尔会跑到客厅咳嗽,谢端云被吵得睡不着觉,提醒他去医院开药吃,但对方就是不听,谢端云随他自生自灭。

    只见陈逸非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抿着唇,他的话明显出乎意料之外。

    “……你这样弄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坦白道。

    谢端云赧然,道:“等一下。”

    半晌,陈逸非弯腰拾起烟头,出了工具间后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直到坐上车回家,还想着方才的场景。

    “在楼上。”

    眼睛扑闪扑闪,期待着对方的一句没关系。

    “你可以查查嘛……”

    “我说,对不起。”谢端云更紧张了,不敢看他深邃的眸子。陈逸非在心里悄悄笑了,没弄清楚对方道歉的原因也不影响他自个儿瞎高兴。

    弄得自己心里也甜甜的。

    三人看着这栋小别墅,门前不够富丽堂皇,态度一转,顿时皱了皱眉,七大爷道:“确定吗?”

    “好!还记得我们嘛!”

    谢端云这架势是要和他和好吗——尽管他们之间好像没有好过。

    谢端云一蹙眉,失落溢于言表,道:“你不是很生气么。”

    谢端云愣了好一会儿,勉勉强强辨认出这三位,不确定道:“呃……八姨七爷姑妈好。”

    “哎说起来都好久没看过谢端云了,都不知道现在长啥样了。”姑妈突然道

    “又怎么了?”陈逸非转过身,挑了挑眉,好奇地望着他。

    这下陈逸非成了手足无措的那个人了,面对过无数媒体采访的小男神还是头一回当面听到这样的直白话。

    他背过身,不去看他,拿了两把新扫把,陈逸非愈发好奇,问:“那关你什么事,人是我打的。”

    假期最后一日,小别墅外难得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三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大姨大爷一边走一边聊,吵得鸟都飞了。

    “他爹也是抠逼啊,保不准还留了一笔给儿子呢!”七大爷开了个玩笑,逗得姑妈八姨咯咯笑。

    “哦哟!你这屋子大啊,跟你爷爷一起生活也挺爽啊,是吧?”姑妈调侃他。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为什么道歉那么正经的事情能让他说得这么……“娇滴滴”的。

    “看见你生气了,就……意识到你也一直很烦恼,很……无助?”谢端云踌躇着说出最后一个词。

    门外忽地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教室里在光下翻飞的尘浪扑向他们,围着他们转,在两人之间围绕,像把他们圈在一块。

    谢端云猛地醒了,打了一激灵,以为是附近出什么事了,要紧急疏散。他连忙开了门,八姨喊道:“哟!你啊!”

    “那……那就别说了,”谢端云越过他,拖着扫把往外走,“你自己知道我什么意思就好。”说罢快步走掉,消失在他眼前。

    “谢端云不是和一个大明星玩上了吗,我之前听我女儿说了。”八姨道。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谢端云侧过身,让这三位进来。

    “小孩长得都快,现在十七岁了吧,还读书呢,我家那个和他一样大的都去找工作了。”八姨道,“他爷爷就是个抠逼,舍得给他花钱啊。”

    陈逸非得到回答便越过他,准备离开,才迈开一步,旋即被人扯住书包。

    谢端云满脸无奈,到厨房给他们装水。

    “不会吧,真的呀?”七大爷声音一低,问。

    “得了得了,先让他们出来开门。”

    国庆假期一到,陈逸非开始工作了,全国到处飞,在大大小小的采访前澄清绯闻关系。

    半晌,陈逸非没发出声音,谢端云感觉自己一直面对着墙活似个傻子,忍不住转回来,想看看对方的神情。

    国庆要到尾声时,他去医院拆线,伤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细看才能留意到,过不了多少时日便会消失。

    九月剩下的一个星期难得平静,或许是因为余杭这个人消失了,班上同学都没在无事生非,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提在工具间的事,陈逸非照样早上去接他上学,唯一的变化是谢端云对他的态度“软”了许多。

    “哎哎哎,到了到了。”姑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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