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皓(1/1)

     邱子皓

    才刚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还未清晰。

    “啧啧啧,醒了啊,我真是菩萨心肠,见不得你双手残废,给你弄好了。”

    看着青紫的双手,想动下,可是很痛,几乎动不了,说的好听,怕不是过了一夜今天才给接回去的,估计手已经是半废了。

    在邱子皓看来,白思思毫无半点反应,有些不满,“倒是忘了你的穴被我封了,说不出话了。”抬手便解了穴道。

    不想说话,躺在地上装死,思绪飘飘。

    皱眉冷眼,“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晦气!”

    听这话,白思思只想发笑,有病么?“呵”,转转眼珠子望向邱子皓,“为什么?”,盯着那黝黑的眼眸。

    略微怔忪一下,明白了意思,“我是邱子皓。”摩挲着额角的疤,嘴角微扯,似笑非笑。

    听不明白,答非所问。

    索性闭眼,不知思绪飘向何方,脑海中浮现了于鸿雪的脸,明明看起来那么高冷禁欲的人,却有些木头般的,当然床上床下两说,不禁嘴角上翘,苍白的脸色红润了点,“雪哥哥。”含着青丝万千的低语脱口而出。

    邱子皓听见了再一看白思思那副模样,有些了然,有些含着轻蔑,“啧,倒是我想叉了。”

    不管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后面也没说什么,只有进进出出,水入桶的声音。

    猛地衣襟被提起,脖子被衣服颈口勒住,慌忙站住身子才得以可以正常呼吸,被推着往前走,然后被推向前面的水桶。

    手想扶住桶边沿,可是手上使不得大力气,人便倒栽葱般没入水中。

    就算不是天气寒冷的冬日,可这也不是那酷暑难耐的夏天,这冰凉凉的水也是激得人鸡皮疙瘩起一身,呛了好几口水,透过水看着外头的人静静站立在那,一动不动,看不清神色,折腾了好几下,终于头出了水,可以呼吸。

    看着邱子皓走出去,听见关门声。白思思慢慢脱下衣服,洗干净身子,水刚开始冻得身子皱缩,可后来慢慢习惯。洗净后想出桶,可是这双手使不出力气,一出力就痛,倒是只能呆在桶中了。

    听见开门声,双手遮住胸前,涩涩开口,“我出不了桶。”

    一看这幅样子,嗤笑一声,“放心,你这样的身子呀~”拖着尾音,手扯开遮挡的双手,一只手揉捏着乳,而后使劲扯着乳珠。

    听见闷哼的痛声,才放开手,“不感兴趣,不过,若是,添上几道疤,或许能入了我的眼。”

    看着邱子皓隐隐兴奋的神情,变态。

    而后,邱子皓倒是没有了什么过分的动作,拖着下腋将白思思弄出桶,便不在一旁。

    衣服刚才邱子皓有拿进来,穿上后,就是这湿漉漉的头发难搞,手上没劲,头发又长又多,最终还是放任头发就这样了。

    “你可以走了。”

    听见这话,白思思也不看他,只是嘴角扯扯,内心莫名凄怆苍凉,什么都做不得,做不得!走向院子,听外面不远处市集中叫卖声,恍如隔世。抬头用手微遮刺目的阳光,天,很蓝,云,在飘,站了好一会儿,慢悠悠推开门走出去。

    本就晕了过去后,就没吃过东西,又是洗的冷水澡,偏生头发还是湿的,后背的衣服也湿的贴身上,看东西晕乎乎的。

    周遭的人莫不回头观望,偶有两三人窃窃私语,真烦,偏生脚步虚浮,看着前面一顶轿子要过来,想绕过,却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得个大概轮廓,怎么又回到这变态这里了。

    “白姑娘?”

    “邱子瑾?”复又睁开闭眼好几次,眼才清明起来。

    “我有事便提前回家,不想遇到白姑娘晕倒在路上,你这双手……”,欲言又止,“到底发生了何事?”

    盯着窗外,那迎风摇曳的树叶,“你可是有个邱子皓的兄弟?”

    “是他!”不是疑问句,“放心,必会为白姑娘你讨个公道。”

    内心暗自冷笑,都是一家人,讨公道?只怕是做个样子,闭眼。

    看着白思思有些惫懒的神态,想着她久未进食,“你先喝了这粥吧。每半个时辰都会替换新的过来,不是凉的。”

    端过粥,又想到她的手,便又放回去,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身来,给她后背放了个垫子,才又去端起粥来,勺了一口放在那略惨白的唇边。

    看到白思思不张口,“这粥现在刚好不烫,可以喝的。”双眸希冀的看着。

    本想自己拿的,可是看到自己裹的和粽子似的手,还是乖乖张开嘴喝粥了。

    恰这时,一娉婷曼妙美人走进来,眸若秋水盈,眉似远山黛,珠钗几支,弱柳扶风别有一番风味。

    “姑娘,在这里可有不适?”

    “并无,谢谢夫人关心。”看着美人笑盈盈打量自己的样子,白思思有些不自在。

    “不知姑娘家中哪里,家中几口人,是有已有婚约或已嫁娶?”

    “……”

    “咳。”邱子瑾有些窘迫,“母亲,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美人瞟向自家儿子,笑笑,“倒是了,儿大不由娘。姑娘若是被瑾儿欺负了,和我说,我自会为你做主。”然后又出去了。

    有了这出,两人之间倒是沉默了,喂完白思思喝完粥后,邱子瑾红着耳朵出去了。

    想了下,邱子瑾去了书房。

    不多时,内里唤了下人出去,几盏茶的工夫,跟在一人后面回来了。

    “父亲,哥哥。”一瞧这样子,淡淡地称呼了下,便盯着桌案上的青瓷笔筒一瞬不瞬。

    大掌一拍桌面,“孽子!”看着那目光冷然,全然无畏的二子,“还不快跪下!”

    掀掀眼皮,“呵,我倒不知我又出了什么错。”似笑非笑,转而看向那一旁不说话一母同胞的大哥。

    将桌上的茶盏狠狠地砸向那不知悔改的小儿子,“你将人家姑娘家的双手废了,如何说?以前府中胡作非为,以为你出去学了几年能变好,如今回来,倒是变本加厉,在外就更加胆大妄为!”

    明白了,“那我也折我这双手好了。”也不给机会,干脆利落地自己将双手折了。

    邱子瑾看了皱眉,“小弟……”

    看着一声不吭,连眉都不皱的小儿子,胸膛欺负的厉害,头也涨,“你你你,你以为这就揭过了?”

    “倒是忘了,怕不是也要挨板子才行,不过当初的几板子如今也是挠痒痒,应该要几十板子才好!”笑着提建议。

    “小弟,你何苦这样气父亲。”重新沏了茶给父亲端过去。

    一把推过放到面前的茶盏,到卷缸中抽出一卷,便往小儿子那走去,狠狠向他后腿打下去。

    邱子皓却也没跪。

    打了好几下,见这样子,丢下画卷,“去祠堂跪着,没让出来就一直跪着!”,愤然甩手离开。

    邱子瑾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不符管教,当下也不说话,跟着出去了。

    看着前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邱子皓面无表情地又把自己双手接上,阔步走向祠堂。

    白思思当个废人,从喜欢八卦的丫鬟嘴里知道了邱子皓被罚祠堂,当天却也出了祠堂,不过后来也打了几十板子,听说打的血肉模糊。

    在府中呆过近十年的人都怕邱子皓那个煞星,小时候就喜欢打骂吓人,更狠的是,就连他自己额上那块疤都是他自己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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