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压谁(1/1)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晃几年就过去了,沈将军两夫妻很是欣慰,自家的儿子自从和二皇子相识后,好像懂事了不少,再不整天吵着要美人了,虽说还是多数时间都不着家,但也没怎么听说他惹是生非,沈将军觉得儿子大了,理应有自己的空间,也就不再管着他。
谁成想到,沈思义这色魔,在城外近郊处的云径湖边买了一处大宅子,那里风景特别漂亮,前面是云径湖湖水幽蓝,后面是屏隐山绿树成荫,一条小径直通山顶,山顶可以俯瞰整个皇城,早可见霞光万丈,晚可赏夕阳变幻,春来百花齐放,夏能进山纳凉,秋可泛舟湖上,冬可观梅赏雪,沈思义得意的不得了,这可是他的秘密基地。
随着年龄长大,他的狐朋狗友也不少,和不少王孙公子称兄道弟的,大皇子和王岩枫都是他的好朋友,要知道他可是天生的颜控,爱美人这美好的习惯怎么可能改的了呢?所以嘛,他作为东主,经常在这里聚会设宴。
不过他可聪明了,和傅清景在一起的时候呢,请的也都是端庄的年轻人或胸怀大志的可以深交的学问人,大家在一起也是探讨探当下时事,抒发理想抱负,也算为傅清景积累人脉。
和狐朋友狗们在一起的时候嘛,那就是美人无数,及时行乐,放浪形骸,醉生梦死。虽说如此,但是大皇子也看出,沈思义只是欣赏美人,却从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连小时候对美人的亲亲都没发生过,就算喝醉了,也只是乖乖的睡着,酒品特别好。所以大皇子按捺住自己的心,想着别唐突了他。
夜晚的云径湖上弥漫着雾气,朦朦胧胧的飘散着,围绕在屋子的周围,屋子若隐若现仿佛是在仙境,“”嗯”沈思义被傅清景压在床上深吻着,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的斜在身上,傅清景一手将沈思义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一手在他身上流连抚摸,两人的唇痴缠着,舌卷着舌肆意扫弄,傅清景越吻越深,只觉得沈思义的唇舌清甜,怎么都吻不够,沈思义只能被动仰着头接受,可是他也不甘示弱,一条长腿缠着傅清景的腰,,另一条腿在傅清景胯间斯磨着。
傅清景被撩拨的双眼发红,唇往下含住了沈思义的喉结舔弄吸吮,脖颈都被他吸得发红才继续往下,又在胸前轻衔着沈思义的乳头,直到两边的乳头都立起来,他知道乳头是沈思义的敏感区,集中火力猛攻这两点,沈思义被弄的全身发软发热,双腿无力的瘫在床上,直喘着气,只双手紧紧抱着傅清景,傅清景终于起身,沈思义抬眼看着他,那眼里布满情欲,傅清景朝他安抚的一笑,退了退身子,俯身在沈思义的胯间,低下了头,亲吻着大腿内侧往上,最后含住了沈思义那精神奕奕的小小义,嘴唇不断吞吐着沈思义的性器,还用舌头舔弄着性器的前端敏感部,沈思义喘息着,双手不自主的插入了傅清景的头发里,他得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才能不随着傅清景的吞吐而摆动自己的腰部,可傅清景还不放过他,又用舌头卷曲着顶弄性器前端的小孔,沈思义不由的发出了那羞耻的声音,“啊,嗯”声音一旦出来就再也压抑不了,“啊,好舒服,啊,清景,我要”沈思义遵从心底的快感放开了声音:“嗯,清景,清景,啊”,随着傅清景卖力的舔含吞吐,沈思义觉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腰腹部,他克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分身急切的往傅清景嘴里送的更深:“啊,清景,再深点,啊”,傅清景知道他要泄了,更深的含着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很快,嘴里被沈思义的精液给射满了。
沈思义爽的云里雾里的,傅清景却吞下了沈思义的东西,又压着沈思义亲了起来,沈思义被侍候的爽了,柔顺的在傅清景的身下,回应着傅清景的深吻,傅清景还硬着呢,他拉过沈思义的手,握着自己高挺的分身撸了起来,沈思义脸红红的任他动作,另一只手在傅清景背后胡乱摸着,手都要酸死了,傅清景才射,射了后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个都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食髓知味,虽说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只是抱着对视也能引发欲火的燃烧,很快就又亲吻着滚到了一起,房间里只传来了沈思义的呻吟和傅清景的粗喘……夜还很长呢!
沈思义一直活的很是逍遥,最近尤其逍遥,他这个逍遥王倒是当的很称职,因为他的狐朋狗友们经常会带他去看看不同的美人,皇城中的青楼妓院哪家都涉足过,和傅清景在床上那更是是十分和谐美满,不过美中稍有不足,那就是他和傅清景都想压了对方,噢,这话也不全对,傅清景也不是不愿意给他睡,傅清景身形好,修长有力,可很小就开始练武,后来更是下了苦练习,连臀部也练的结实有力,每次沈思义摸他的臀部都摸得欲火焚身,觉得紧实又有弹性,可问题就是太紧实了,沈思义这种身娇肉嫩的公子哥,连分身都是粉白嫩嫩的,这让沈思义连进去都困难,更别说进去一逞雄风了,每次在床上到了这个时候傅清景还安慰他说不要紧,还有他呢,这安慰比不安慰更糟,沈思义心说有你才糟糕呢,我才该是那个在上面的人嘛。
这天,王岩枫又来叫他,说城里新开了一家歌牌楼,叫什么绮季轩的。
王岩枫小时候在太后寿辰上坑过沈思义一次,可沈思义却丝毫没放在心上,王岩枫觉得这个人光明磊落,风流而不下流,所以主动和沈思义成为朋友,在沈思义的影响下对于美人也有着狂热的执着。
这不,只要哪里有美人,两人必然不会错过,就算只是去听歌赏曲,也觉得人生乐事啊。
夜幕降临,风流浪子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绮季轩这里,王岩枫和沈思义拿着选择的一块写着秋的牌子,在伙计的带领下走到写着秋的小院落,伙计推开门请他们进去后才关门离开,噢,绕过进门的屏风后,才豁然开朗原来这间院落全是秋天之景,菊花遍地,白草红叶,沈思义真觉得有一种处处景景皆秋色,一帘风月闲的感觉。
两人进到屋子里,屋子里四大秋美人已等候多时了,分别叫做秋漫,秋雨,秋雪,秋兰,果然俱是人间难得的美色。等两人坐定,四个美人依次见礼,待王岩枫示意后,才各自援琴鸣弦,短歌微吟。
酒酣耳热,屋子里的气氛渐至高潮,喝酒弹琴,曲牌不停,王岩枫和沈思义可都是学问和酒中的半吊子,还非要和美人们斗酒斗曲,这不,两人的衣服已输的越脱越少,美人们有时故意谦让,也所剩不多了。
傅清景今天又受到皇帝的赞赏,还特许他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所以即便很晚了,傅清景也快马出了城,来到了沈思义的宅子里。
听到马蹄声,念欢和复欢以为是沈思义回来了,复欢出来开门,还没见到来人就叫着:“主子,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没多玩一会?不是说今天有很多美人嘛,怎么,不好看?”
“……”傅清景正下马呢,一听到这话不对劲:“复欢,你说什么?什么美人?你主子去哪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复欢暗自不妙:“没,没说什么,二皇子,是您听错啦,我说的是主子回家去了,您今晚怎么过来啦,不巧,我家主子不在,您看……”
复欢还没说完,念欢走过来了,提着个灯笼在那里边走边嚷:“复欢,你灯笼都没拿,这里夜深露重,地很滑的,你想主子摔跤吗,你越来越不小心了,是主子回来了吗,今天这么早?”
走近了一看,是傅清景,复欢正挤眉眨眼的对她使眼色呢!按理说傅清景这个时候不会出现在这里啊,念欢心里苦:“二皇子怎么来了,复欢,你没对二皇子说主子不在吗?”
傅清景冷哼一声,不理会他俩拙劣的演技,只淡淡的说:“你们老实告诉我,小义现在哪里?”
“不知道”
“在家里”
念欢和复欢同时恨了对方一眼,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傅清景冷笑道:“再不说,现在就把你俩叫到将军府和沈将军对质,看你们主子究竟在哪里,你们说好不好”
两人果然怕自家主子被将军罚,急忙承认:“主子被王岩枫公子叫去城里新开的绮季轩了!”
傅清景片刻不停的上马往回城的方向跑远了……
念欢和复欢两人站在门口对望,都只能暗自为自家主子祈祷。
打开大门,一眼看去,脱的只剩里衣的沈思义丝毫没有危机感,还在帮着四个美人灌王岩枫的酒,王岩枫被灌的咳了几下,追着沈思义跑,要惩罚他,沈思义喝了酒没什么力气,不一会就被王岩枫给追到了。两人笑闹着一起躺到了地毯上,旁边四个美人正拍手叫好,王岩枫喝了好大一口酒,一手捏着沈思义的下巴,要用嘴灌他呢,看着沈思义的手在空中乱速扑腾,嘴唇一动一动的叫着不要,王岩枫觉得骨子里的血都在沸腾,他想要亲吻沈思义,头越来越低,正要吻到沈思义的唇上时,一个眼花,手下的自己马上要吻到的人已经被别人抱在了怀里,王岩枫也醉得不清,但还是认出眼前脸色铁青的人是二皇子,但是等他结结巴巴的才说了几个字“你,你,你是二,二……”
人已经抱着沈思义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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