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与宫变(1/1)
傅栖迟随沈良到了边境处,雄心壮志在这里的到蓬发,辽阔的草原让他心境大开,他的武术,聪明,才能,在这里得以施展,热血在这里燃烧沸腾,苦闷在这里尽情挥洒,他再也不是皇城里那自卑胆怯,诺诺无能的傅清景了,他是心性坚韧,英明果断的傅栖迟,更是气势磅礴,所向披靡的将领,士兵们都是铮铮男儿,沙场驰骋里,谁有能力就服从谁,强者为尊,沙场征战虽苦,男儿本自横行。傅栖迟武艺高强,运用战术灵活,几次出战皆告捷,沈良很是欣慰,放任给他更多的兵权,让年轻的他大显身手。
傅栖迟战术新颖,北狄吃了亏不敢贸然进攻,士兵们都拥护傅栖迟,稳住了军心,边境得以休养生息,消息传回朝堂之上,皇帝大喜。
当初傅栖迟来求见他,自告奋勇要去边境,皇帝的命令就是一定要胜,还要趁机从边境的王家军那里将军权和士兵的心都要夺过来,这样边境才能真正安稳的在皇帝的掌控下。王家久守边境,和士兵早就结成一气,要想夺军权简单,可人心不是那么好收编,这场战争王家将毫无作为,连连败退,寒了士兵的心,才让傅栖迟抓住机会。
有了傅栖迟在边境的军力支持,皇帝在朝廷上正式封四皇子为太子,皇后和大皇子及其所在的王家表面没有异议,可平静的朝堂之下暗流涌动,各路大臣揣摩圣意,都在明哲保身,暗中评价,各自站队。
朝中风云涌动,边境战事高昂,这些离沈思义都太远了些。战争勿论生与死,皇城灯下歌舞平。沈思义自是风花雪月,美人在怀,对酒当歌,好不快活。
沈思义和王岩枫正在群芳楼的二层小楼喝酒,隔着薄纱,底下的台上,花魁正在素手琴弦弹唱: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
昨日登高望,今朝战地是故乡。
今又重阳,岁岁重阳。
不似春光,胜似春光。
一年一度秋风劲,寥廓江天万里霜。
遥怜故园战地菊,鸿雁那从北地来。
但将酩酊酬佳节,古往今来皆自在。
原来,都到重阳节啦。沈思义暗叹一声,曲中一句鸿雁从那北地来,周围人都在议论着傅栖迟的英勇事迹,这个从前默默无闻的二皇子,拥有了自己广阔的未来和名声,最近,到哪里都能听到这个名字,而傅清景这个名字,已恍如隔世,再未出口了。
王岩枫上次的相亲风波最终没成,这个浪荡子高兴坏了,又可以寻迹花丛,他知道自己心里有谁,可他只能以玩笑掩饰,那人也装傻不知,两人还是最好的朋友。
群芳楼美人众多,千姿百态,那个美人可以自己挑选客人拒绝客人,客人也不能有异议,群芳楼有背景当然也不怕客人找麻烦。
由来都是客挑人,哪有美人挑客人,可这里就是这样的还真新鲜,不过每天也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王岩枫摩拳擦掌的,誓要和沈思义争个高低,每次他看上的美人,那美人最后都会挑选沈思义,可把王岩枫给气的无语,所以最近一有时间就拉着沈思义到这里来,他还真就不信了,虽说沈思义的容貌天下无双,可他也不差啊,总会找到一个欣赏他的帅的吧,特别是刚才那个送酒的小美人,可是朝他暗送秋波好几眼,今晚要是沈思义和他争这个美人,准是他胜,其实沈思义都无意和他争,只是他自己在那里叫劲而已。
可没等他游说沈思义和自己同选那个小美人,今晚的花魁不顾众多客人的争抢,已经走到沈思义这桌来了。
沈思义脸上神色淡淡,瞧不出他心底在想什么,王岩枫也不会自作多情以为花魁是来找自己的。
这花魁确实绝色动人,身似弱柳扶风,眉眼如画,也不以媚弄娇,直直走到沈思义跟前,要为他一个人斟酒弹唱。
这花魁名清歌,从沈思义来这群芳楼就芳心暗许了,沈思义的颜摆在那里,群芳楼里美人无数,男女皆是绝色,可无一人有他的容貌气度,而且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面带笑容,就算只是侍酒的小厮他也话语温和,从老板到美人再到下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只要他来了,小厮们争着抢着去他那桌斟酒上菜,美人们都以和沈思义一晚风流为荣,连很多客人来这里,也是暗暗的想来碰碰运气,能看一眼沈思义,只是这就不是沈思义知道的了。
清歌发现沈思义基本没有主动选过人,都是跟他来的那个年轻人怂恿着他选的,而且沈思义也从来不拒绝,但凡是美人,他都接受了。
清歌觉得自己再矜持下去,沈思义永远也不会注意到他,这个人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可这样的人,更能激起人的占有心,都想试试看自己能否走近他,得到他的全部。
果然,清歌的自荐,沈思义没有拒绝,在王岩枫又气又羡慕的眼神中,沈思义和清歌进了清歌的闺房。
那个朝王岩枫暗送秋波的小美人也过来柔顺的依偎在王岩枫的怀里,可王岩枫却失去了兴趣,笑容勉强。
房里,沈思义半躺在床上,清歌为他斟酒后,又将葡萄剥好喂到他嘴边,沈思义看着美人的娇颜,却突然忆起了傅栖迟在云径湖的亭子里被指挥着为他斟酒倒茶剥水果的画面,突然就没了兴致。
清歌看他不张口,去取水洗净了自己的手,俯倒在沈思义的身边,双手在沈思义半开的衣襟里轻柔的抚摸,沈思义只是淡笑的看着她,她就已然情动,可沈思义还没被她撩起性欲,平时自己只要玉面含春,双眼迷蒙的倒在床上,就有客人控制不住的扑上来,可沈思义连情动都不曾。
清歌轻咬着下唇,她解开了沈思义的衣物,温顺的跪在沈思义的胯下,为他舔含着粉白漂亮的性器,在心里想,世间真有如此完美的人物,连这里也不见丑陋狰狞,卖力的吞吐下,沈思义终于勃起了,那性器不但漂亮而且尺寸可观,沈思义翻身将清歌压在身下,朝那芳草泥泞之地插了进去……清歌看着身上沈思义绝美的容颜,妄想亲吻那不点而红的唇,可直到沈思义完事后睡去,都没有等到。
将军府里,皇宫来人急报,皇帝突发急病,长公主忧心忡忡,带着沈思义进了宫。可一到皇宫,就被禁在了宫里。
王家几代辅佐皇家,早已野心勃勃,王皇后又生了大皇子,本以为大皇子会顺利继承王位,那王家就彻底的掌握了王权,等可皇帝看透了他们王家的野心,一直想找力量与之抗衡,他重用沈良,又将傅栖迟派往边境,让王家的军力旁落,本来一切都往皇帝的意愿在发展,可王家这么多年的部署谋划哪能就此甘心,眼看边境的兵权快不保,王家铤而走险,外在边境暗线操作,派人与北狄人勾结,为了王位不惜与虎谋皮,将傅栖迟他们的作战计划透露出去,还派内奸刺杀沈良和傅栖迟,使得傅栖迟他们最近作战失利,还得躲避防不胜防的暗杀,焦头烂额。内在皇城隐秘行动,皇城禁军数量不多,但都是精英,少数服从皇帝的都被暗杀,只剩全部听命于王家的。
皇帝每天的膳食再怎么有专人负责,可落在有心人那里还是有漏洞的,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枕边人王皇后会亲自下毒,皇帝躺在床上指着王皇后,眼神虽恨之入骨,可毫无办法,急火攻心,毒在血液里运行的更快,太医在一边跪着瑟瑟发抖,不敢参与这动乱,只能在心里为皇帝发愁。王皇后疯狂的大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后宫无数,眼里何曾有过本宫,我和你的儿子本就是大皇子,他又有何过错,你不顾夫妻之情也就罢了,连天命都不顺应,不立我们的儿子为太子,非要立那个贱人的儿子,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不是喜欢那个贱人和她的儿子吗,我这就派人将她们母子带过来,送你们一家去黄泉,让你们在黄泉永享天伦,哈哈哈。”
王皇后身居高位,可皇帝的心,哪能只给一个人,深闺怨恨无人知,熬了这么多年,皇帝还是将太子之位传给了别人,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来人啊,将惠妃和四皇子,噢不,现在是太子带过来。”王皇后狰狞的笑着。
惠妃和四皇子到的时候,沈思义和长公主也被大皇子带到了皇帝的寝宫,连皇太后也被一起带了过来。王皇后和大皇子将一行人都关在里面,出去主持后续。
皇帝看着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可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双眼泪流。
皇太后伤心的当时就晕了过去,长公主和惠妃哭的一塌糊涂,四皇子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双眼发红,沈思义也跪着,皇上对他温和溺爱,可现在自己看着皇上这样痛苦无能为力,心里难受极了,皇帝直到这时候还摸摸他的头,沈思义双眼含泪,握着皇帝的衣角,连声喊:“太医,你还不过来为皇上医治,在那里跪着干什么。”
太医只得将头身伏的更低,他什么都做不了:“王爷息怒,老臣该死。”
满屋的悲伤弥漫,皇上的气息渐弱,最终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皇太后伤心欲绝还没醒过来,惠妃趁着众人还在悲伤,一头冲向侧旁边的柱子上,黄金玉柱何等坚硬,惠妃当场溅血而亡。一下目睹了父皇母妃的死,四皇子肝胆欲裂,一向斯文有礼的他猛砸门窗,想出去报仇,可禁军已提刀将这里包围,长公主泣不成声,沈思义只得安抚着自己的娘亲,一片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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