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第二卷 哥谭前篇4
第二十二章 欢迎来到哥谭（下）
女孩站起来看着法兰基如同恶狼般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自己撕碎对眼里透露鄙视，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你也想死吗？”
看着女孩眼里的鄙视，然后转过头看着吉尔的尸体，法兰基心里一颤。
吉尔可是黑市拳赛里能排进名号的，所以他才能跟着吉尔到处横行霸道。
但是现在吉尔却死在这个女孩手上。
法兰基的恐惧战胜了勇气。
把手上的刀一扔，逃跑了。
一旁的老人家看着这个好心的女孩居然打败了这一带的最能打的打手，不由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暗淡下去。
可惜，这个充满阳光的女孩不是哥谭人氏。
但是，又庆幸，还好不是哥谭的人。
“小姑娘，你没事吧！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女孩看着老人眼里充满关心，心里一暖，但是听到她说要去医院，想到自己刚刚从医院出来。
“不去，我不去医院。死都不去医院！”
老人家听着女孩孩子气的话宠溺的说：“好好好，不去医院，不去医院，那去我家换件衣服吧，你看你衣服浑身是泥。”
女孩看着自己身上的黑白色病号服，现在已经变成灰色了，脏兮兮的，瞬间觉得难受。
“那就麻烦老人家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
老人带着女孩走到一座老旧的房子里，破旧的房门被阴风吹的咯吱咯吱响。
“这里是旧了点，但是很安全的，不是危房。”老人一面先女孩解释，一面从口袋里慢慢找出钥匙。
女孩走进房子里，一眼就能看清整个房子了，房子里东西很少，所有的家具电器都已经很旧了，但是却很干净。
“来喝杯开水。”
看着老人家摇摇晃晃的走来走去：“奶奶，不用招呼我了。你先做一下 ，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这个不急，不急，老婆子我家里很久没有客人来了。”
女孩看着奶奶充满皱纹的脸一脸开心幸福的样子：“奶奶，我可以借用你家的沐浴间，沐个浴吗？”
“可以，当然可以。”老人带着年轻的客人走到洗手间门口。
“这个热水器旧是旧了点，但是很好用的，热水器是上个月社工中心帮老婆子我换的，希望小姑娘你别介意啊。”
女孩看这老旧的热水器，破旧的洗手台。还没有医院的新呢？
但是还能用不是吗？
温暖的热水洒下来，顿时整个卫生间都暖起来。
“奶奶，请问，您能给我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衣服，好，我找找啊。”
老人从冰箱拿出芝士面包出来，把冷冻的热狗加热一下。
看女孩从洗手间出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都是一些简单的食物。”
“真像”
年轻自信，朝气蓬勃。
女孩穿着老人送来的衣服，这怎么看都是年轻女孩的衣服，可是老人不是说她一个人住吗？
“老人家，这衣服是家中那一个人的？”
“萨曼莎。”
“是你那一位亲人吗？”
“嗯，是我孙女。对了，一直都没问你名字，奶奶我叫玛丽。”
名字。
女孩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自从她醒过来，每个人都有名字，但是只有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
玛丽皱巴巴的手握住那双白皙的小手温柔的说：“现在记不起来，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神总会眷顾那些温柔的天使的。”
感受从手心传来的温暖：“谢谢你，玛丽奶奶。”
两个人吃完简单的三明治，老玛丽收拾好桌面，摇摇晃晃的走进厨房，把厨房收拾干的干干净净，虽然用的时间是她年轻时候的两倍。
女孩看着电视柜上面放了几张照片，有两张应该是全家福，因为里面人最多，还有连张是两个孩子，两个年轻的男孩女孩笑容满面，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这个女孩，就是萨曼莎吗。”
玛丽看着拿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把照片放在怀里，思绪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萨曼莎现在，在哪里，还是工作没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再开口叫我一声奶奶了。”玛丽眼里强忍泪水充满着痛苦的说。
“她是怎么了？”
玛丽听到这句话心里憋的难受，抱着照片坐在椅子上。
没有回答。
只是答非所问道：“你知道吗？以前的哥谭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哥谭？可以跟我说说吗？”
老玛丽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神笑道：“是啊，以前的哥谭，以前的哥谭不是这样子的。”
女孩看着老玛丽对以前的哥谭好像很美好的样子，不由充满兴趣。
玛丽那充满皱纹上的脸浑浊的眼神开始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哥谭和现在不同，那时候哥谭的罪恶隐藏在秩序、荣誉、道德、法制之中。人们为了更美好的明天生活，每天都很辛勤的工作。”
“直到二十年前，一个平凡的一天，那天一整，天哥谭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以往没有两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就是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直到夜幕下的时候，灯光通明，车马如龙，所有的黑暗被拢在星光中。”
“昏暗的小巷的枪声破坏了哥谭所仅有的光芒。”
“一个冒失的罪犯，两声枪声，两条人命，加一个绝望的孩子。”
“从那天起，哥谭所有的罪恶一下子从黑暗涌出来，哥谭开始堕落失控。从此，哥谭一直是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
老玛丽回想起她当年看见哥谭日报上的A版画面，阴暗的小巷子里，一个男孩跪在倒下的一对夫妇尸体旁绝望哭泣。
那条巷子从此以后有了一个名字——犯罪巷。
那一天是哥谭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玛丽奶奶你为什么不搬出哥谭，远离这里的一切罪恶。”
玛丽骤然从已经想远的繁杂思绪中一下子脱离出来，回过神看着皱着眉打断自己的女孩。
“离开，怎么离开，这里就是我们的根，这里大多数人和我一样，从这里出生，在这里生活，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哥谭就是我们的一切。离开这样，谈何容易？”
“而且，我相信，哥谭会好起来的，我也相信哥谭会改变的。”
“但是如今的哥谭还会变好吗？”女孩看着老人充满坚定信念的表情，目光终于出现了一丝涟漪。
“会的，现在不是出现一个像巨大的蝙蝠一样的黑暗骑士在守护哥谭吗？所以只要我们相信，往后的哥谭就会变成以前那样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出去买点菜回来做晚饭，你留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出去逛逛，看看哥谭。”老玛丽小心翼翼的问女孩。
“你愿意让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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