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 | 亲了我还不想负责(2/2)
封尧张了张口，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封尧：“我不用你负责。”
封尧：“……”更欠揍了。
这次换顾骁无言以对了。
窘境都是你给的，还有脸让我道谢？封尧翻了个不大的白眼，抄起枕头扔向顾骁：“滚。”
顾骁送沐寒到门口，却没有离开，他侧身靠在门框，戏谑地看向封尧：“不说声谢谢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知道‘不能随便’？封尧腹诽罢，没好气地说：“负责倒是不必，你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抵了。”
顾骁：“那我对你负责？”
封尧想说‘是唇吻’，但这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有口难言，一时委屈至极，只好怒视顾骁以泄愤。
封尧和他讨论了几句，余光里睨到顾骁在用他的杯子喝水，连忙制止：“你小心感染。”
沐寒：“我对你们是怎么亲的这件事不太感兴趣，但你们如果执意要说，我听听也不是不行。”
等封尧反应过来，他已然停在了床边。
微微弯身的动作带来了无形而强势的压迫感，封尧不自觉地后退，脊背抵上床头，退无可退。
封尧凝视着顾骁离去的背影，眉心紧攒。
顾骁挑了下眉，截去封尧的话：“没亲吗？”
封尧：“……”
封尧不可避免地与他对视，望进那双深黑的眼瞳，思绪滞了半刻，脸颊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
封尧别开脸：“那只是个误会，不算吻。”
豁然流通的空气让封尧清醒了不少，他反诘道：“是你先亲的我，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对望，封尧指指大门，顾骁的眉梢轻动，罕见地没说话，走了。
顾骁的动作不停，将半杯水一饮而尽，不以为意：“亲都亲过了，喝杯水而已。”
沐寒风尘仆仆地，拖了个椅子坐到顾骁旁边，见封尧满头问号，于是解释：“这不是怕你们俩在忙事嘛。”
遮遮掩掩的，绝对有问题。
封尧古怪地看他：“忙什么事？”
封尧应了声，心想，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司远说没什么大事，但要注意隔离几天。”封尧说，“任务完成了吗？”
沐寒：“唇吻吗？”
沐寒简述了在塔尖的事：“身份不明，跑了。”
顾骁无辜地回望，眼底却闷着不尽的促狭，不慌不忙地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没。”
沐寒比较上道，不用怎么轰，就识相地离开了。
“物归原主，不干什么。”顾骁将枕头塞回封尧的怀里，“你脸红了，在想什么？”
被子外传来顾骁和沐寒的交谈：
顾骁慢慢地直起身，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封尧的脸上移开半分，他居高临下地，笑了起来，嗓音沉而磁性：“封尧，你亲了我，还不想负责。”
封尧愣了下，旋即用手臂抹了下脸，欲盖弥彰地挪开视线：“什么也没想，热的，离我远点。”
距离缩得太近太快，封尧猝不及防，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悸，他抬起一手，虚虚地挡在二人之间，不太自在地问：“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封尧想了想：“郜岳呢？”
一丝丝，微乎其微，甚不自知的纵容。
顾骁稳稳接住枕头，慢条斯理地问：“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有哪里不对的吗？”
沐寒别有深意地哦了声。
封尧尴尬道：“等等，听我解释，不是那种亲——”
沐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俩亲了？！”
封尧无知无觉，可顾骁太了解封尧了，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样不经意间的纵容意味着什么。心情因此而变好，顾骁将封尧的难堪尽收眼中，按捺住不断上扬的唇角，终是良心发现，解围地把沐寒轰走了。
顾骁抱着枕头，走了过来。
顾骁理解出了纵容。
这样的语气不太对劲，封尧起初没反应过来，怔了下才意识到顾骁的话中有话：‘没’，也许指的是没吻，也许指的是没唇吻，没唇吻那不就是……
封尧赶忙澄清：“不是！没有！不是那个……”
然而，顾骁说的却是：“想着吧。”
顾骁轻啧了声：“亲了白亲？不能这么随便吧。”
沐寒卡壳几许，果断选择掀过这页，转移话题：“你好点了吗？司远怎么说的？”
沐寒低低地嗯了声，没有多说。
亲是亲了，也确实是两厢情愿的，但是……
封尧总不能说，因为顾骁很像他的前男友，他发着高烧、脑子一热就亲了回去吧？组织了下语言，他发现自己百口莫辩，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脸装死。
敲门声响起，沐寒在门外问：“方便吗？”
而这样的怒视，看在顾骁的眼里却别有一番意味。他很清楚，封尧生气时看人的眼神是冰冷的，而此刻，封尧的眼神是热的，掺着忿然、羞赧，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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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垂着眼眸，目光在封尧的脸上游弋。
封尧猛地掀开被子，以一种末路狂徒的眼神无声地威胁顾骁：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顾骁：“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