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 | 他受过什么情伤吗(2/2)
封尧狐疑道:“你请客?”
果然,这个问题一出,封尧就哑巴了。
封尧发现了沐寒有意的缄默,知道与他周旋无用,只得寄希望于直接和顾骁谈。
封尧安静地望着他,轻声道:“聊聊?”
封尧不去,顾骁自然也不去。沐寒临走时,特别嘱咐顾骁:“你别喝太多。”
顾骁:“骰盅。”
顾骁将盅倒扣过来,骨节修长的指抵在盅底,筋骨分明,开条件:“输一次,说一件,喝一杯。”
“没有。”封尧说罢,还想继续问,沐寒就快语地截断了他:“没意思你跟他亲什么啊?”
司远跟着沐寒离开,新奇地问:“顾骁不会喝酒吗?”
天色还早,尚且没到困倦的时候。他们在旅店的后巷找到了一家小酒馆,落了座,顾骁去点酒。
封尧漠然:“玩数独至少不会给别人送钱。”
恰时,顾骁回来了,酒保随后,为他们上酒。
四人碰杯,聊天到将近午夜时分,沐寒便提议去赌场看看,司远没去过赌场,非常好奇里面有什么,于是激动地附和道:“走啊走啊,我也想去。”
沐寒分了特调酒,对封尧和司远说:“今天我请客,就当给你们两个开迎新会了。”
沐寒:“……”他感觉自己无法和这种被Sen宠到大、娇生惯养的小王子正常沟通。
顾骁慵懒地靠在椅背,思索片刻,没有推拒,而是从酒桌下方拿出两个装有骰子的盅。
封尧和司远不约而同地选择装聋,司远拿起菜单,和封尧研究:“来来来,尧尧,你还有什么想喝的吗?再多点几杯,喝不了带回去也行。”
司远一拍即合:“我看行。”
封尧问:“那他有没有出过什么意外事故?”
沐寒没太懂他的意思,封尧和司远对视一眼,司远会意地接道:“我记得,他半年前不是这样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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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
封尧又问:“那他有没有受过什么情伤?”
沐寒的眼皮轻跳,担心封尧会一语成谶。
顾骁将酒杯推给他,问:“聊什么?”
封尧不谙酒桌游戏,顾骁便为他讲了一遍规则,封尧听懂后,又试着玩了两把,大概明白了基本玩法,就接过另个盅,答应了:“好。”
沐寒推开酒吧的门,没有细讲。
封尧问:“比大小吗?”
司远撇嘴:“抠门。”
沐寒不以为然:“玩数独能挣钱吗?”
沐寒:“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好了,停,别再提汀娜了,喝酒,去不去?”
司远皱起眉:“不大吗?”
司远:“怎么个撒酒疯法?”
沐寒是帮着顾骁的,自然不可能把顾骁不让他说的事告诉封尧,但他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有封尧在的时候,顾骁才会这样。
封尧不会无聊到用G作弊,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他还是摘下镜片,放到了手边。
没等司远喊酒保,沐寒就一把抢过了菜单,训斥道:“你们两个小朋友,有三十岁了吗,就喝三十年的红酒,不行,最多再点两瓶可乐。”
沐寒不自然地瞟了封尧一眼,心想,可不就是受过情伤吗。他怕封尧问得多了,会察觉出端倪,便悄然地转移了话题:“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哥哥,你这么关心顾骁,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封尧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沐寒把菜单收起来,并没收了司远座位旁的按铃,彻底断绝二人的危险思想。
沐寒在旅店确认过房间,提议去喝两杯。
沐寒给他看价码:“司远小朋友,做人要量入而出,你数数这都几个零了?我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灯光昏暧,顾骁倒了两杯酒。
“……对不起。”司远识趣地噤声。
卡壳半晌,沐寒果断选择了装傻充愣:“不大啊,没感觉。”
封尧见顾骁走远了,窥得机会,连忙向沐寒打听:“你和顾骁认识多久了?”
沐寒改口道:“AA制也不是不行。”
司远问:“你不去和汀娜吃饭吗?”
大门的风铃轻晃,空灵的响声由远及近,时钟恰好走过零点,酒吧里的乐曲轻滞,继而换上了低沉醉人的抒情低吟。
沐寒没料到封尧会向他询问顾骁的过去,思忖一下,谨慎道:“四五年,怎么了?”
封尧淡淡地扫了眼:“也没几个零啊。”
沐寒:“不是不会喝,是喝多了撒酒疯。”
封尧兴致缺缺:“赌博的规则都是庄家设计好的,看上去很公平,本质上就是个概率游戏,而且还是投资负加值的那种,只是随机因素多了点,掩盖了人的计算本能而已,有这点时间不如去玩数独。”
封尧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这个,三十年的红酒,我在研究所喝过,味道不错,点瓶尝尝?”
封尧不和他拐弯抹角,直白道:“聊你过去的事。”
顾骁示意封尧的镜片:“摘了。”
司远本来是和封尧一伙的,听沐寒这样问,就十分不中用地被带跑了,问封尧:“对哦,你们为什么亲?”
沐寒干巴巴地问:“区别很大吗?”
顾骁挥挥手,示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