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1/1)
这边吴梁二人正在打扫房间,接近尾声。
这套房屋是一个很典型的两居室,两间屋子同样宽敞向阳,看不出哪个是主卧次卧,不过在左卧的梳妆台抽屉里,梁训找到了一张两角被烧毁,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着装的照片。
吴负站在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侧脸蹭着他的脑袋,也同样仔细端详着照片。
“会不会是你爸妈?”梁训接着道:“中间穿长裙的是个女人,左右两个西服男,没准就有一个是你的老爹。”
吴姑姑说这栋房子是吴负他老爹曾经住过的地方,所以此等猜测倒也合理。
吴负摇了摇头,表示看不出什么,他本身对自己的身世也没多大兴趣,夺过梁训手里的照片,随手扔到台上。
揽着他的腰贴紧自己的腰身,含着梁训通红发烫的耳垂,修长的手指刮摩着他白净的脸。
这么多年,无论做过多少的亲密举动,耳垂还是会红的发烫。
梁训一手覆于吴负的胯下,眉眼流露出似有似无的无辜之情令人钦佩,他缓缓道:“吴负哥哥。”
单单就是这四个字,冲破最后的防线,爱意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吴负略带粗暴的扯开衬衫的前几颗扣子,将梁训压在身下,梁训咯咯咯地笑着,双腿环住他的腰,将腰身往上挺。
身下妖精作祟,吴负就是解不开梁训衣服的扣子,于是只听“撕拉——”一声,梁训的笑嘎然而止,嘴角僵住,胸前凉风荡漾。
他一巴掌拍向亲吻自己肚脐间的脑袋,叫道:“你赔小爷衣服!”
“好。”
梁训要为自己牺牲的衣服讨回公道,专找令吴负难以把持的地方下嘴下手,等到即将攻破最后一环,手指捂住关键的一节,做出更多的挑逗动作。
这分明就是小狐狸成精。
黑陶小哥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目用尽全力的紧闭,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摩擦喘息之声,心中的燥欲之火挥之不去,于是盘腿向月而坐,默念经文,洁身养性。
这叫啥事儿啊!
次日,梁训皱着眉头拿起腿上的白衬衫西装裤,挑眉道:“这就是你赔给小爷的衣服?”
“家里就这一件,到外面咱再买。”
梁训赤裸着上身把白衬衫套上,有些肥大,但整体来说还算合身,只是宽口的领子藏不住精致的锁骨,吴负一把扯过他的脖领,仔细的打好了领带。
“这不会是你爸穿过的衣服吧?”梁训站在镜子前,不忘臭美一把。
吴负做了个“谁知道呢”的表情,就听小狐狸得寸进尺,大有屁股痒的架势。
他道:“我既然穿你老爹的衣服,是不是这称呼就要换一换?来,儿子,叫声儿爸爸听听。”
“不会?嘿,瞧瞧我这宝贝儿似的大儿子,来,爸爸教你,跟爸爸读……”
“爸、爸!”
吴负满意的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和蔼道:“儿子真乖。”
黑陶小哥坐在玄关处,看着两人“调情”似得对话,手握毛笔,腿搁宣纸,如新生学徒般悄悄记了下来。原来现代人喜欢这么调情,他要紧跟时代步伐,摒弃自己以往的洁身养性的思想,也要谈个恋爱瞧瞧。
旧城区有很多地方都拆了,但他们所处的位置因为拆迁费没谈妥,暂时就这么搁置了下来,若早出来两个小时,就可以看见邻里坊间的孩童打打闹闹的,相互追赶去上学,大爷大妈遇见打个招呼,饭香飘巷,很有烟火气。
但现在的时间,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数。两人正走着,就见不远处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同样身后也是如此,吴梁二人就被这么夹馒头似的围在了一起。
“Cosplay古惑仔?”梁训意识到来者不善,马上就想起昨天那死胖子认错人的事儿,就见一个人影扒拉开人群,出现在了正中间。
肖存手持电棍看着两人,将电流开到最大,噼里啪啦的闪电很有威慑力,指着对梁训道:“你小子昨天踹我踹挺爽?”
吴负不知道昨天的情况,将梁训护在身后,看向肖存的眼神充满敌意。
梁训的余光看着四周,在吴负耳边说:“人这么多咱俩肯定刚不过,等会儿分头跑。”
“不行。”吴负怕他受伤,不肯同意。
“别丫跟我扯这个。”
肖存看这两人说悄悄话,寻思这俩人心真大,都这种情况了还说悄悄话,于是打断道:“嘿,嘀咕什么呢!”
“小爷说昨天踹你屁股踹的挺爽的!”
“操!”当着众多打手的面羞辱胖子,比要他命还难受。
胖子挥着电棒跑向前来,差点又被梁训绊了个狗吃屎,打手们一拥而上,与吴负梁训二人缠斗起来,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其混乱。
不远处的车内,司修看着分成两拨追赶的人,怕自己发小意气用事闹出人命,但也看不清肖存到底往哪儿走了,于是叮嘱车内的安安不要乱跑后,便随意选了个方向跟了上去。
宁安安着急去自己偶像的见面会,敷衍的点点头,继续划拉手机屏幕看直播,还不忘嘱咐道:“哥哥快点回来!”
论逃跑梁训可是个好手,不一会儿就甩走了一队人,只剩下坚持不懈的胖子跟寥寥数人。
“黑陶兄,你不怕疼吧。”梁训的话充满人道主义,在询问黑陶小哥的意见,无奈吴起不在身边,听不到小哥说话。
于是猜到他的意图,略带绝望的黑陶小哥有些害怕的环住了自己的肩膀,惊恐的看向梁训。
他也怕疼啊!
只听咣咣当几声清脆悦耳的声响,梁训抡起黑陶蛋壳杯用力的敲晕了身边几个打手,反向后几步跑,一个假动作迷惑肖存扬起了电棍,紧接着抡起蛋壳杯往他后脑勺一敲。
肖存闷哼几声用电棍支住墙壁撑起身体,虽然感觉到脑袋沉重的晕眩,但还是紧追不舍。
梁训不知道这哥们儿毅力这么强,也是个汉子,刚想佩服一句,后面有追来几个人,只好作罢。
不知绕过了几条街,身后的打手已然冒出身影,梁训左右查看,当即立断的上了路边的一辆车,趴在车座下对着一旁的少女做祈祷手势道:“美女,就躲一会儿。”
宁安安看着眼前动作怪异的“司修哥哥”, 虽然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但也没细想,脸还是那张脸,衣服还是得体的西装。
她赶着去自己偶像的见面会,于是叫司机赶紧开车,对着梁训佯怒道:“最讨厌哥哥了,再晚点我就见不到偶像了。”
此时吴负翻墙走壁甩掉了一众打手,遇见了面无表情的司修,以为自家小狐狸是今早遇到了晦气事而烦,当下就扯住他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问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司修更是纳闷,论谁好好地正在街上走,冷不丁的被路人扯进怀里都发懵,他推开眼前的男人,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冷冷道:“您哪位。”
吴负以为他是在生气,上前几步把他敞开的领口系上,抵住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轻声道:“别闹。”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万般熟练。
司修一脚踹向他的裆下,这场面这句话给他震撼极大,几欲作呕,充满厌恶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俊朗男人,这是遇见了死变态?!
吴负对梁训丝毫没防备,更是冷不丁的挨了这一狠踢,**剧痛刺激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趁着司修转身的空挡,一脚踹向他的腰身,司修毫无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还未稳住身型,便被吴负擒住脖颈拽进小巷,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吴负掐住他的脖子,单手撑墙遮挡司修的视线,目光阴狠,不见当初那般柔情。
“你不是梁训。”
“我从没说过我是。”
吴负的力道很有巧劲,正儿八经的习武之人都挣脱不开,就别提连三脚猫都不如的司修了。他自小被爷爷教导,精通商贾权谋之数,在打斗上面还是缺了一点,只会基本的防身术。自小和肖存玩,只凭聪明的脑瓜子就能把长得跟小熊似的肖存玩的五迷三道。
“梁训呢?”
瞧着近在咫尺的变态男,感受着挣脱不开的力道,司修第一次切实感受到武斗的差距,毕竟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于是好言相劝,硬的不行来软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
“兄弟,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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