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x蔡文姬(2/2)
于是愚蠢的火系法师丢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来点手指粗的蜡烛。
“那么,”蔡文姬的背影一顿,侧过脸的模样清丽惑人,“暂且与我一同歇息吧。反正我那孽徒也是与他同性朋友一同睡的,这在长安并无大碍。”
【4】
刚想说“不关你事”的蔡文姬:……
“好在蔡府不缺的,就是房间。”小小的蔡文姬又笑起来,银白的月光勾勒她灵气又精致的容颜,说不出的落寞,“爹在的时候,往往会宴请嘉宾。”
“我说的,只是有可能而已。”回头对着安琪拉,蔡文姬一脸天真无辜,可爱无邪的模样,好像她刚刚,只是童言无忌。
那人叆叇(旧古人对“眼镜”的叫法,这里是蔡文姬视角)边框反射出的寒光,还有可爱的裙子影象,不是安琪拉又是谁?
%¥#@&*……脑内脏话堆积如山却又不得不遵命的高渐离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离经叛道、以下犯上、不敬师长的潜质和意愿了。
赚到了银子的安琪拉默默选择了继续留宿。
况且蔡文姬她居然还能大量治疗。
“……师父?!!!”惊恐的高渐离惊恐的看着身旁动作反应比意识反应快的韩信一跃而起,一个冲锋把他师父冲出了房外,“现在,是三更啊!”
安琪拉有些晕眩,但是她很快听到自己的声音,“恭敬不如从命。”
紧接着,就听到蔡文姬天籁的嗓音,伴着胡笳琴柔和的弦音,绕梁不绝。
人们很快发现,她还带着她的徒弟高渐离,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
这一天,长安城人人奔走相告。
“你没伤到吧?”蔡文姬却不按常理出牌,第一时间关注的是罪魁祸首是否受伤的问题。
“来了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现下就住在师父那。”高渐离嘴快,分分钟把事情归纳完毕,“大概师父很看重吧。”
“恩,”总算明白师徒对比的安琪拉不由感慨,“偶尔骂一骂也是有助于悔改的。”
【3】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蔡文姬,出现在了团战战场!
“请问,这一串词语里,”显然也听出了自家徒弟的怨念,蔡文姬反问道,“有哪一个是褒义词?”
自此,唯二的男孩子,刘禅和孙膑,见到安琪拉立马绕着走——谁会想被失去理智的火焰轰杀呢?浪费伤药。
后方,空留下唯二的男孩子,一阵胆寒。
对话终止于此,蔡文姬恍恍惚惚又回到了蔡府,然后飘飘晃晃回到了自己房间,再然后——
“啊,蔡大小姐!”清醒过来的韩信显然也是一脸懵逼,连忙把蔡文姬从自己的长枪枪头上摘下来——不对,压根不是什么长枪,这才发现自己随手抄起了一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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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无语地看着面前一个男性都没有,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把话里的‘帅气的男友’改版成‘厉害的女友’。
然后,只见安琪拉开大招,直接秒掉了对面唯二的男孩子,剩下的我方两个——韩信和高渐离——连忙相互凑近执手以示清白。
惹得韩信一阵不悦。
于是也很快的,人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真不好惹——
这孩子,过早的面对和经历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境遇,遑论她还是个女孩。
“大人,是一种邪恶,可怕,爱说谎的生物。”所以,对面那些大人们,才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呢。
“别的都别扯,快回答我。”蔡文姬难得的不计较,冲上前来就是死死盯着高渐离。
这战场真是没法打了。
火系魔法师不是特别满意,但战场规则毫无办法,只好瘪着嘴讽刺:“吊车尾的家伙们,羞羞羞!”
来日方长。
蔡文姬以她那天籁之音使人混沌如仙境(晕眩技能),然后那女孩子便丢出威力巨大的火球,她的徒弟更是硬生生在人们毫无防备时使刚刚还在仙境的人如入十八层地狱(魔音和仙乐对比啊对比!)。
“今天发生了什么吗?”不明就里的韩信最终还是开口询问。
看着目力范围内一切可疑目标被消灭殆尽,安琪这么想着,露出平日里卖萌的装可怜的神情,找蔡文姬治疗她指甲盖大小的“重伤”去了。
“啊,我话多了,夜深,你随意挑一间让阿典清理一下便是了,早些休息吧。”觉察自己现下竟是向一个头一天认识的人透露心事,蔡文姬惊觉失礼,连忙道。
“今天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蠢?”大半夜不睡觉,走来走去想不好这个问题的蔡文姬,架着胡笳琴飞过小半座长安城,冲入他徒弟的房间一把就拽起后者的中衣衣襟,一本正经地问道,“是不是很有损淑女形象?”
“啊……没有啊师父,你今天看起来挺正常的。”高渐离想了想,“完美地演绎了‘性别歧视’‘喜新厌旧’‘卖徒求荣’等等一系列品质……”
“可,我不会用你们这的烛台。”不经大脑,这反驳便脱口而出。安琪拉自己也是一惊。
真是,温柔得让人上瘾的孩子啊。魔法师愣住。
其实这不能怪她,这儿的火石她不会用,这儿的烛台也不会用——她们那儿平日里都是用的照明法阵,偶尔的蜡烛烛台,也是插蜡烛式的。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有一天,团战之上,蔡文姬说:“做个狂热又任性的魔女,把帅气的男朋友诱拐回家。”
高渐离哽住。
“咦咦咦,你怎么在这里?”蔡文姬惊呼,看着等身的巨大红色双马尾在夜风里飘扬。
没有得到回应,蔡文姬干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自行检查起来,然后长舒一口气。
“咳,那个……”火系魔法师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对她而言真是种新体验,“我好像,不小心,烧了一个房间。”
高渐离的嗓音最后还是没有浪费,在安琪拉的“合理惩戒”之下,他进步神速,只是烫伤药有点废——这一点,出售那种效果极佳的烫伤药的鬼医感到了由衷的欣慰。
至于为什么还是和蔡文姬住在一起,根本原因是房间还是没有人清理,该收拾的典韦和每日一幅妈的智障脸的羊驼斗智斗勇争锋相对。
不过……
只是,高渐离和韩信的关系,蔡文姬即便是知道,也自欺欺人地不愿点明。
在她还是梅林的时候,就常常因为失手被指责,不论她是否有心,是否不慎伤了自己。
那孩子还小,只要一直陪伴的话,总有机会的。
安琪拉看着那张说着说着就垮下来的小脸,不明白自己心头没由来的沉闷是什么。她突然有点想,抱住面前这个比她还要小只年幼的女孩子,替她挡住她不该接触却已然渗入的,那个大人的世界。
用蔡文姬的话来说,这无疑给她的生活添了不少乐趣。
说着她抬眸,将眸光越过故往,落到她最留恋的时间:“那时候蔡府可热闹了,上至皇亲国戚一品官员,下至江湖才子青年才俊,哪一个敢不给我爹爹三分薄面。不像现在,只有我和阿典。”
“来陪我玩游戏吧~”这原本的口头禅,现在完全不需要,她只要每天清早起,看着羊驼和典韦从蔡府的一端闹到另一端,声音好像锅碗瓢盆自杀式大合奏。
你现在的行为就没有任何淑女形象可言啊喂。
再然后……等她和被惊醒的典韦搬来足够的水,房间已然是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