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赵斐然带着疑惑走向楼梯口，果然看见一个七八岁女童拿着根棍子敲敲打打，试探性地扶着墙壁下脚。

    热情细腻，善良真诚。

    赵斐然看见二楼有个小女孩正站在窗户口望着他们。她用胳膊肘捅了捅周宛月，示意她向上看。周宛月刚抬头，里面就传来老奶奶嘶哑的声音。

    我可以的，我能保护得了。

    啪嗒——

    老人自顾自说着，周宛月走过去弯下腰扶着她往屋里走，道：“没了奶奶我们可怎么办，奶奶一定要长命百岁。”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房子外面贴满了奶白色的瓷砖，下面用了橙色的打了底，屋顶是江淮中部风格。别墅分两部分，前面的比较矮，只有一层，中间有个庭院，后面则比较高，有两层。二楼没有阳台，下面依旧是贴的奶白色瓷砖，中间有个巨大的瓷制“知足常乐”，几个大字旁边绘着各种颜色的花。瓷砖上方则是一连排的玻璃窗。

    赵斐然的脑袋从毛衣里钻出来，她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道：“不愧是月姐，连人家叫什么都打听出来了。我现在听半天只知道她们让我们去找树。”

    摇身一变的“大姐”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周宛月依旧蹙着眉头，她伸回手没有吱声，低着头默默思考着，赵斐然也就没有出声打扰。

    赵斐然上前扶住她，想着周宛月刚刚的样子，张口就道：“小妹你慢点，外面下雨了，我和……二妹加件衣服就去吃饭。”

    楼下的“二妹”闻言一愣，她还没说什么，小女孩就笑着帮她讨回公道了：“二姐你就这么想当老大啊？当老大最辛苦了，我们这么笨，只能老老实实当小的，对吧大姐？”

    “是老大老二回来了吗？”老奶奶说着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见到她二人狠狠地用拐杖锤了下地，道：“早上我说会下雨你们不听，这数九天穿这么少就跑出去了，回头东西没找到人先冻死在外面了。去去去，快去加衣服！”老奶奶推着她俩往里走，边走边絮叨着：“找不到就找不到，饭也不吃了，早上没吃就出门了，中午也没回来。快去换好衣服我给你们下面条。”

    “奶奶我们错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您还记得我和妹妹冬天的衣服放哪了吗？”

    这样的周宛月是赵斐然头一次见，没有初见时的狠戾决绝，也没有聊天时的清冷疏远，现在的周宛月脸上洋溢着笑容，赵斐然直觉这才应该是周宛月真正的样子。

    她跟在周宛月身后，听着她哄着老人开心。这时楼上传来一阵敲打声，老人急忙推开周宛月道：“快快快，你小妹下楼了，去看看别摔着。她眼睛不好下楼不方便，你们快去搭把手。”

    这么一打岔赵斐然才发现房子已经近在眼前。双层的农家小别墅除了设计和地理位置，其他方面丝毫不逊于城里大多数小区。

    她这个态度算是山路十八弯了，赵斐然就是傻子也察觉出了什么，她伸头朝周宛月望过去，对方却只是默默安顿着老人家上床睡觉。

    赵斐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你不喜欢那个小女孩啊？”

    打火机猝然亮起一道火光，燃烧了所有的恐惧与懊悔。

    赵斐然茫然地被推进屋，她以为这位老人得了老年痴呆，分不清人了，正想解释，就被周宛月一番话止住了。

    赵斐然这样想着。

    赵斐然点点头，应了下来。

    老人家这才笑了出来，因为没有牙齿，即便是笑嘴巴也只能张开一点。“你这丫头，记性还不如我这老家伙，就在你们屋左边那个柜子里，都给你们拿出来了。昨天才告诉你的今天又忘了……”

    赵斐然这才如梦初醒，她慢半拍地回了一句没事，对着周宛月挤出一个笑容，道：“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就是不长肉。”

    “小丽？”周宛月问道，又想起来赵斐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就解释起来：“小丽是那个女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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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姐二姐吗？找到树了吗？没找到也没关系，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们快吃饭吧，天也不早了，你们到现在还没吃呢！”这个孩子黑瘦黑瘦的，一身红色乡村印花大棉服套在身上，显得孱弱不堪。

    周宛月套上一款简约的红色棉服，一边拉拉链一边说：“慢慢来，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去问问小丽。刚在楼梯口听她的意思是找树是她提出来的，你仔细问问。”

    此时的赵斐然眼神空洞，整个人微微地颤栗着，仿佛跌进了梦魇之中不得逃脱。周宛月皱着眉，抽出环抱着的一只手去握住对方的手，问道：“不舒服吗？”

    等一切准备妥当，趁着换衣服两人这才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赵斐然迫不及待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姐？”她刻意加了个称呼，周宛月也听出来了。便解释道：“这是在这段剧情里我们的人物设定，按照设定走就行了，剧情和要求都会慢慢出来的。”

    “赵斐然？赵斐然！”周宛月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想要开口道歉，却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