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抱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嘴角微微挑起：“以后姐姐的对象一定很幸福。”
“走吧。”周宛月等着赵斐然将一切收拾好，便关了灯朝前带路。
赵斐然嘻嘻一笑，接过毛巾洗脸去了。
“你以前的生活不好？”这是周宛月第一次主动问她问题，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淡淡的，像是刻意回避赵斐然有意的亲近，把自己蜷缩在一个安全的包围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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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月点头：“对，我猜每个剧情都和盲女有关系，比如这个剧情的盲女，就是小丽。”
她张了张嘴，即将出口的问题却成了一句轻柔的“晚安”。
此时屋内不如外面亮堂，周宛月已经走到堂屋了，赵斐然却还站在庭院里仰着头看天空。农村最好的大概就是空气和天空了。没有城市的灯火通明，星星在夜幕中放出柔和的光。她仰着头看了许久，像是要把每个星星都看个遍，周宛月也不出声，就站在那里陪她。
“这就是你不喜欢她的理由？”赵斐然联想之前她对小丽的态度，以为她是把小丽连带着讨厌上了。
“盲女的死亡城堡。”赵斐然倒是答地利索，有关于回到现实世界的线索就在那个手册上，现在手册上的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斐然“哦”了一声，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掐着嗓子问：“斐然可以和姐姐用一个毛巾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子里，赵斐然抬头挡住刺眼的阳光，耳边又传来公鸡打鸣声，她不得不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去逃避这些扰人清梦的东西。
赵斐然两只脚在水里不安分地扑腾着，她笑着看向周宛月，回道：“还行吧，大城市啥都贵，能省就省呗。你呢？”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周宛月点点头，回道：“只有一床被子，另一床我拿到下面给陈奶奶了。”正说着便反手关门开始脱衣服。
赵斐然还想再问些什么，对方却不留余地：“睡觉吧。”
“不一定，还不知道她们要枣树干什么。”周宛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赵斐然：“你还记得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吗？”
周宛月“嗯”了一声，任由她去了。等赵斐然回来的时候周宛月已经全部收拾妥当了，她拎起火炉上没烧开的热水倒进洗脸盆里，又添了点冷水，从一旁的挂钩上取下了一条毛巾扔了进去。赵斐然看着她行云流水地动作，不免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那是洗脸的毛巾？万一是擦脚的咋办？”
“你压着我了。”
两个人最终还是躺在了床上，赵斐然平常看着贫嘴，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却规规矩矩，两个人中间的缝能再塞一个小丽。
“好好说话。”周宛月把毛巾扔她怀里，又去找了个盆倒水洗脚。
“得嘞，二姐送你睡觉去！”赵斐然把她扶起来，又转头对周宛月说：“姐姐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其实不是赵斐然发问，她几乎要忘了那里的生活了。她被关在这里太久了，犹如困兽，挣脱不得，靠着回忆推着自己前行。
良久她才揉了揉脖子朝堂屋走去，黑夜中没人看得清她泛红的眼角。
赵斐然翻了个身，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把抱住了周宛月，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有些好笑地抬起头：“姐姐让我抱一会儿，我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只有姐姐一个人了，让我抱抱嘛～”
周宛月动了动身子，反倒被身旁人抱得更紧了，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苦涩。她放纵着自己伸手回拥过去，脑海里不断告诉自己——
“现在看来找枣树是主线剧情，明天的贴春联应该是支线。”开口的是周宛月，她看着赵斐然一脸乡村几日游的悠闲劲适当提醒了一下。
周宛月奇迹般地答了她的话：“你以后也会很幸福。”
周宛月擦脸的手一顿，又立刻回道：“陈奶奶之前说过。”
“这个游戏太抠了吧，多张床都不给。这要是个一男一女闯关怎么办？”赵斐然一边抱怨，一边转身脱衣服，尽量忽视身后的动作。
直到耳边传来周宛月沙哑的声音，她这才搞清楚状况。
周宛月没有吱声，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不是。”
周宛月面露无奈：“那你怎么把水倒了？”
“你可真是浪费水资源，洗脸水接着洗脚，洗脚水还能冲马桶拖地，小学课本都这么写的。”赵斐然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只见她一把把盆里的水泼到了院子里，又重新倒了洗脚水。
“找到枣树就能回到城堡里了吗？”赵斐然果然想到了那条怪异的走廊，她一时间竟然觉得这个小农村也挺不错。
“还行。”周宛月稍稍垂下眼睫，遮住了那片怀念。
赵斐然收到对方的回应满足地靠了过去，仿佛昨晚睡得远远的人不是她一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周宛月摸索着开了灯，赵斐然已经恢复如常，她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问：“这是要睡一起吗？”
小丽听她喋喋不休一个晚上，什么也听不懂，困的眼皮直耷拉，完全没注意到话里有什么问题，回答道：“就奶奶床旁边的那张床。”
周宛月抽出手，依旧是睡前那个仰躺着的姿势，“起床吧，支线任务一般都比较简单，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动动脑子就解决了。”
赵斐然果然摸到腰下面有个软软的东西，她下意识捏了捏，好像是手？
赵斐然擦了擦脚，也没有追问。她不喜欢过问别人的事情，如果周宛月愿意，会主动告诉她的。既然别人没有开口的打算，问下去就会显得讨人嫌。就像她一样，她也不希望别人追着她的过去问。
“好不容易不用交水费，让我奢侈一把。”赵斐然把裤脚卷了起来，一双秀气的小脚试探性地碰了碰水，察觉到水温刚好再整个都浸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