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发(1/1)
晚饭后,趁着那怪兽没在,温若去隔壁跟郝伟说了两人的打算,郝伟让他们明天中午和他一起去楼上,一起讨论后续计划。
温若和秦嘉整理了四大包东西,庆幸当初去超市买了很多吃的和户外用品,这次派上了用场,不然他们两个就真的要手无寸铁地去送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温若连环大力敲门,才把秦嘉敲醒了。
吃过午饭后,从猫眼观察了一下外面,两人带上唯一的武器——多功能折叠刀,敲了敲郝伟的门。
像是地下党接头一般,三人汇合了,接着郝伟就带着他们上楼去了。
一开门,一个白白瘦瘦的男人站在门后,一张普通的大众脸上戴着银边眼镜,表情有点瑟缩,扯出了一个笑容,说:“来了啊,你们就是楼下的住户吧,我叫廖刚,请进吧。”
三人进了门,温若也展开标准的笑容,说道:“是的,你好,我们就住在楼下,我叫温若,他是我朋友,秦嘉。”
“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及时发现问题,第一时间作出决定,团结大家一起逃离危险之处的那个人吧!你好你好!我和温若还在想谁那么英明地当机立断,替大家解决了问题呢。”秦嘉开始展现他独特的攀关系销售技能,紧握着廖刚的手,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耀眼。
“呵呵……呵……没有那么夸张,我就是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大家而且,没做什么,不用那么客气呵呵,请坐。”廖刚挣开了握着的手,尴尬地笑笑。
屋里还有几个人,一个手臂肌肉隆起的健壮男子大刀金马地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两个化着浓妆个子高挑的双胞胎女生坐在长沙发的角落里,旁边的单座沙发上做着一个戴着厚眼镜穿着衬衣的男人。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长卷发女人正拿着几个杯子,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好,请坐,我叫王琴,我是廖刚的老婆。”
王琴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健壮的男子:“这是徐辉,以前是保镖,是我们这功夫最好的。”
“好了,人齐了的话,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温若刚想介绍一下自己,那个高个子男人直接打断了话头:“你继续说吧,方京巨。”
戴着厚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我昨天中午不是发现房间的承重柱歪了吗,然后为了保险起见,我每个小时记录了歪斜的程度。”
方京巨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然后我发现承重柱的歪斜程度在一夜之间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我建议就在这两天离开这里,这楼很快就要塌了。”
话音一落,室内有一瞬的安静。
“但是我们楼外的情况还没探查清楚,如果贸然出去……”
王琴提出的问题是在场每个人担心的,现在出去无异于摸黑过河,更何况那河里还有凶恶嗜人的鳄鱼等待着无知的人类。
“可是现在不出去,楼一旦崩塌,我们更加被动。”双胞胎姐妹异口同声地说。
的确,现在出去虽然有可能会被外面甲虫拖到巢穴里当储备粮,但不出去那就要面临被掩埋和鳄鱼怪噬咬的双重威胁。
而且现在停电停燃气,水迟早也会断,粮食又有限,到时候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温若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秦嘉,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与其惴惴难安地在这等死,还不如拼一拼这百分之一逃出生天的可能性,我和我兄弟决定还是试一下。”
看其他人把目光看了过来,温若虽然自己也内心紧张,但还是展露了友善中带着鼓励的笑容:“还没做介绍,我叫温若,他是我室友兼好兄弟,秦嘉。”
温若有时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笑容,会不由自主地起一身鸡皮疙瘩,仿佛看到了一朵巨大而璀璨的白莲花盛开在眼前,同时散发着清冽又温和的气味。但不可否认,这仿佛带着圣光的笑容给他带来了很多友善的反馈。
就像现在,连一脸凶相的徐辉也柔和了神情,拍着温若的肩膀,笑着说:“不错,小兄弟看着斯斯文文的,胆子还是挺大的。”
他本就挺直的脊背崩得更紧了,他像是军训的严厉教官,目光锐利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就像这个小兄弟,温……温若说的,等死还不如拼一下,今天有点晚了,我决定明天出发,你们自己决定,要留还是跟我一起,其他人我等下回去问他们。”
出乎意料地,每个人都表示了要一起出发,就连一直战战兢兢的郝伟也端正了站立的身姿,像是下一秒就要投入战场。
商量好逃跑路线,趁着鳄鱼嘴怪物还没回来,几人做贼一般地各回各家,准备明天的战斗。
“啊!怎么办我又不想走了,小区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那么弱小,温若若你一定要保护我啊!”秦嘉又躺在沙发上,左翻又滚地卖惨,小沙发上的布鲁竟然也学着他的样打着滚。
“……”
“你放心,祸害遗千年,你没那么容易出事。”温若在熟人面前从来不吝于自己的毒舌。
“你还是快起来再看看我们的行李,还缺点什么,别最后把你的宝贝落在这里了,我可不会再跟着你回来。”温若检查着背包里的东西。
“这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带着这个!”温若无语地看着手里刚从包里拿出来的书,封面上衣着性感的美女撩着长发笑得明媚动人。
秦嘉一把抢过美人书包在怀里:“这可是我女神的时尚封刊!我要带着我女神一起走!世界已经如果残酷了,我还不能留着我唯一的安慰吗?”
说着他嘴一撇,鼻一抽,使劲从眼里挤出了一滴眼泪,好一副感人肺腑的死忠粉模样。
温若不止一次怀疑过秦嘉销售金牌的荣誉称号是他卖惨得来的,两人像在菜市场砍价一般,你来我往,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秦嘉把女神封面撕下来,省下一本书的空间放一包泡面。
简直比站了一天讲台教课还累,温若总算见识到了死忠粉的战斗力,布鲁可能被两人的唇枪舌剑吓到了,整个脑袋埋在沙发缝里,剩下个圆乎乎的屁股露在外面,两条后腿扒着沙发往后蹬着,整个身子还在使劲往里钻。
“你在干嘛布鲁?快出来。”温若哭笑不得地把布鲁从沙发缝里拔出来,骨碌碌,带出了原先藏在这的信号收集器。
温若拿起那只表面带着不少咬痕的收集器:“差点忘了这个东西,布鲁这个不能吃,虽然没什么用,我们还是带着吧。”
“幸亏拿出了一本书,不然可能还放不下这个。”温若若无其事地又对着秦嘉插了一箭,把收集器放进了包里。
最后一个安全的晚上,长夜漫漫,两人珍惜不已,互相鼓励着对方,以毫不在意的态度掩饰着心里的不安。
虽然不舍,但这个晚上还是很快就过去了。
一大早,竟然听到难得一见的喜鹊站在窗外的怪树上叫着,还以为这弱小的鸟类早已被灾难消灭,仅有幸存的也必定被吓破了胆,想不到还能听见这欢快的叫声。
喜鹊声扫除了一点两人心中的忐忑,他们穿上长袖外套,戴上帽子,拿着铁铲,全副武装,等待着出发的信号。
温若握着铁铲,手心的汗濡湿了木头手柄,他猫在窗户底下,秦嘉躲在门后从猫眼盯着外面走廊。
秦嘉额头上的汗淌了满脸,顾不得擦,只一动不动看着电梯旁边安全出口那躺着的鳄鱼嘴怪兽。
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水滴,啪嗒落到地上,地板上的晕出了一滩水洼,那鳄鱼嘴怪兽终于动了,但它从眼前消失后,秦嘉立刻打了个响指。
温若听到响指声,抹了把脸上的汗,仔细盯着在草丛间踱步的鳄鱼嘴,当它消失在视线里,温若轻轻拉开窗户,伸出一根系着白色体恤的晾衣杆,左右挥了三下,接着迅速收回,关窗,招呼秦嘉,背起包,拿起行李,一气呵成。
看了看猫眼,两人一手提包,一手拿着铁铲子,温若怀里还藏着一只布鲁,飞快蹿到门外,隔壁额郝伟也在这时出了门,一时间,整栋楼都好像活了过来,没有很响的说话声,但窸窸窣窣的奔跑声默契地同时响起。三人脚不着地地飞奔到地下车库,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从楼上跑下来。
一到车库,几人才发现车库里也长满了半人高的草,可能因为没有阳光,只剩下一片枯黄。
郝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车库位,想不到一路很顺利,预想的巨大动物一只都没有,只有偶尔一两只老鼠吓破了秦嘉的胆。
几辆汽车的发动声同时在车库响起,声音在车库回声阵阵,温若踩油门的脚一愣,看了看后面排着队的车辆,徐辉在驾驶座对他打了个手势,催他速度快点。
温若回了神,按了按怀里扭动的布鲁,一踩油门到底,直奔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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