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1/1)
疯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劫持人质的罪犯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刚才的同伙们全都被那个黑头发的职业英雄秒秒钟瞬间制服的画面重现在脑海里上演,而现在这个人质——她回过头来,冰冷的视线打破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她动了动红唇:
“这都承受不了吗?哼哼……”
“啊——!!!”罪犯疯狂地大喊大叫,拿着刀的手刺破了她的喉咙,手腕一扭,鲜血喷涌的地方又涌出了更多的血,将她酒红色的裙子染得暗红,他没有松手,将刀刺得更加深入。
罪犯的神情非常不正常,可以说是十分癫狂:“啊啊啊!你这个怪物!去死啊!别靠近我啊!”
“啊啊啊!!!他杀人啦!”“怎么回事!职业英雄怎么阻止不了他?!”为数不多的路人窃窃私语,质疑的目光和目睹了喷涌的鲜血而发出的尖叫让情况更加混乱了。
怪物?
这你就怕了?
月十九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弧度很浅,却还是被相泽消太捕捉到了。
月十九落入了相泽消太的怀抱,后者还焦急地检查着她惨不忍睹的伤口。山田阳射制服了罪犯后,转身来到相泽消台身边,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月十九,叹了一口气。
“别看了,消太,她死了。”
“我倒是希望我死了。”
月十九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山田阳射错误的判断,她的的声音放在此时此刻冷静得不像话,抱着她的相泽消太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尽管那一看就绝对是致命的伤口,可是怀中的女人神色如常,说话也十分流畅,呼吸也完全没有紊乱。
山田阳射和相泽消太一语不发地看着月十九身上恐怖的大面积血渍像是时光倒流一般回到了她的伤口中,她伸出手捂住了她的伤口,再度松开手的时候,那里的皮肤没有伤痕,就如同他们最初见到她那般模样,在月光的照耀下,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带着不真实的美感。
丰富的职业英雄阅历让他们没有过于惊讶,但这还是让他们引以为奇,毕竟这样的个性实在是极其珍稀。
“这是——治愈类的个性?”山田阳射挑了挑眉,看着月十九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赞赏和尊敬——他想到了学校里德高望重的治愈女郎。
其实月十九不太明白个性是什么,她只是从All For One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个性这个说法的解释。
All For One说的并不详细,月十九也听得并不认真,她简单地归纳为——所有不正常的能力都是“个性”。
那么根据这个说法,她这不老不死的能力,也算是一种“个性”吧。
月十九扶着相泽消太的肩膀稳稳地落地站立,扭了扭脖子,算是活动活动筋骨。
刚才还被罪犯疯狂捅刀子的女人此时此刻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他们面前,相泽消太和山田阳射的心情多多少少也有点复杂。
“咳咳……这位美丽的小姐,”山田阳射最先打破三个人的沉寂,他在相泽消太警告的眼神中敷衍地回了一个“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眼神,继续对月十九笑得殷勤,“请问,你认识治愈女郎吗?”
“不认识。”
山田阳射的笑脸一僵,随即很快意识到,即使是人人皆知的治愈女郎,放到这个他也觉得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预判她的行为的女人身上,她不知道治愈女郎,也是正常的。
“那么,你想成为第二个治愈女郎吗?”
山田阳射眨了眨眼,尽力让自己看上去真挚而可靠。
可惜在月十九眼里,山田阳射说出这番话后,像极了欺骗少女说自己是星探、能够帮少女大展宏图的人贩子。
“无趣。”她明明白白地拒绝了山田阳射,也言简意赅地指出了拒绝的理由。
她该回去了。发生了这样的插曲,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免不了回去后要被死柄木弔和黑雾盘问一番。
“等等!”山田阳射还想追上去,却被相泽消太按住了肩膀。
相泽消太神情严肃地朝他摇了摇头,山田阳射则点点头,打断了追上去的想法。
“交给根津。”相泽消太只留下了四个字,当做是对山田阳射的交代,亦或是安慰。
沉寂已久的酒吧,气压低得吓人。
坐在吧台前的死柄木弔已经捏碎了两个酒杯,黑雾已经放弃了给死柄木弔喝点什么的想法,他更珍惜自己收藏的酒杯。
“黑雾!你快把她给我传送回来!”眼看死柄木弔就要把他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吧台摧毁了,黑雾的心这才提到了嗓子眼,同时也在心中卑微地祈求月十九赶紧现身拯救他的酒吧……
月十九一定是听到了他的祈求!一定是!
月十九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就与死柄木弔对上了视线。然后月十九愣了一下,绕过了死柄木弔,直接上楼去了。
黑雾吓得不敢说话。
死柄木弔的脾气本来就很差,性格也让陪着他一起长大的黑雾十分捉摸不透,虽然月十九确实是一直在担当着死柄木弔的保护者的角色,但是在平常的生活中,月十九也不是一个服软的人。
刚才死柄木弔有多生气,黑雾是看在眼里的。月十九回来后无视了死柄木弔的动作,无疑会让死柄木弔崩断理智的弦。
看着死柄木弔阴沉着脸,杀气腾腾地追上楼去,黑雾默默地在心中给月十九点了一根蜡烛。
月十九再怎么不服软,凭月十九弱爆的体能来说,也根本不足以在死柄木弔的狠手下翻身。
她顶多是一个血条厚到不合理,但是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废物。
难道她这个奶妈还能奶死柄木弔来打自己不成?
“喂,你去哪里了?”关上卧室的门之后,死柄木弔慢悠悠地走到了床边,看着仰面躺在床上的月十九十分没有形象地张开双手和双腿,语气也不由得狠厉了一些,只为引起月十九的注意。
“去玩。”月十九倒是回答得言简意赅。
她朝远离死柄木弔的方向翻了一个身,似乎是不想和死柄木弔废话。
可是死柄木弔顺势躺到了床上去,拉住了月十九的手,轻轻松松地把她往怀里一拉,她就来到了自己的禁锢里。
“身为我的专属玩具,你怎么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死柄木弔的声音低沉沙哑,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月十九有些怕痒,缩起了肩膀,却硬是被死柄木弔按下了肩膀,露出了白皙的脖子。
他应该是故意的,往她的脖子吹了一口热气,月十九吓得往后一踢。
说来也奇怪,她的脑子里立刻就响起了叫做“阳射”的男人的声音——“你愿意和我共度良宵吗?”
她不记得在这漫长的生命中,有没有对一个男人心动过,但是她挺有自知之明——她根本就是一个毫无经验的老处女。
而被月十九狠狠地踢了一脚的死柄木弔恼羞成怒,翻身将月十九压在身下,看着一直是表情漠然的月十九,此时此刻居然瞪大了双眼,皱起了眉头,惊愕而又紧张地看着自己,霎时间,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轻轻的嘲笑,变成了神经质且刺耳的狂笑。
“呐,我说,这样的表情可真不错啊~”死柄木弔掐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动作并不温柔,避免她转头闪躲,“再多让我看看这样的表情吧!”
月十九惊愕地缩小了瞳孔,看着死柄木弔的脸在面前放到最大,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几乎是要和自己的眼睛贴住似的,不容拒绝的力量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在里面攻略城池肆无忌惮,彼此纠缠的呼吸,还有让人脸红的吮吸声,让月十九的脑袋一片轰鸣。
她被死柄木弔强吻了!
她还手无缚鸡之力!
她用力地推开了死柄木弔,可惜这样的力道只能把他稍稍推远,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的口中牵出。
死柄木弔再一次凑上来,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充满了恶意,月十九干脆翻身,借着翻身的力道将死柄木弔推开,压在身下。
“你要主动吗?”被她压在身下的死柄木弔指了指自己干燥的嘴唇,居然笑得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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