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信(2/2)

    潮爆牛王和欧尔麦特惊讶地看向了半空中撕裂开来的黑色空间，等待着来人，准备将其一网打尽。

    她看到黑色的空间越来越小，准备要消失在面前，就知道，肯定是All For One叫黑雾关闭了传送门。

    死柄木弔脱掉她的裙子。

    死柄木弔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没有抓住。

    他有太多太多话想要问出口了。

    这或许就是大喜大悲的感觉，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忽然被人碾碎，随着新生快速没入死寂。

    她能够感受到头顶上落下了温暖的水珠。

    为什么你那么想死呢？

    不，是混杂在雨水里的，顺着雨水一并落下的欧尔麦特的眼泪。

    但是，似乎就仅此而已了。

    “或许有一天，你也会做出遵从你内心的选择。”

    当传送门那边忽然安静下来的时候，月十九就可以猜到，是All For One发话了。

    欧尔麦特果然是强得可怕。

    “你给我回来！！！”

    为什么你要我杀了你？

    原来她这么在意死柄木弔吗？

    但是——

    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她等待着黑暗将她吞噬，等待着困倦、疼痛或者昏迷让她闭上双眼，迎接死亡。

    走马灯的放映时间也越来越近。

    想着死柄木弔的月十九忽然听到了死柄木弔的声音，她以为在做梦。

    她看着即将消失不见的传送门，想到了那天她对黑雾说的话——

    他的愤怒一点也不亚于刚才的死柄木弔。

    是他的余力。

    他的拳头越来越近，月十九在那一刻只觉得她活了那么久所经历的所有事情、认识的所有人都如同走马灯一般放映在自己面前。

    她的嗓子已经坏掉了。

    死柄木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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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柄木弔的拥抱和亲吻。

    死柄木弔把她抱在怀里打游戏。

    她确认背后传来了死柄木弔愤怒的声音，月十九一愣，心中不禁涌起了喜悦和悲凉两种情绪。

    欧尔麦特在为了月十九的一心寻死而感到愤怒和悲伤，也在为了All For One对月十九的摧残感到愤怒和悲伤。

    关于她的以前，许多的画面就已经变成了空白，她已经不记得了。

    月十九转过头去看上半空中的黑色空间，不顾背后欧尔麦特的拳头越来越近。

    我，或者八木俊典——就不能成为你活下去的动力吗？

    欧尔麦特的脸就在她的上方，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欧尔麦特单膝跪在她身边。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头破血流，顺着脸颊流下来的鲜血把她的视线遮住了一大半。

    “我不回去。”

    月十九叫嚣着，没有看到欧尔麦特眼中的愤怒和悲伤。

    死柄木弔不断重复着说“你是我的专属玩具”。

    “实现我的愿望吧！欧尔麦特！”

    八木俊典凌乱的金发，温暖的笑容。

    传送门那边不断传来了死柄木弔的叫她的名字的声音，还有死柄木弔叫黑雾快点把她送回来的声音。

    他的拳头落在了她的耳边，穿过她的黑发，砸到了地面上。

    “黑雾，我遇到了。我要做出属于我的选择。”

    死柄木弔很生气。光是听着他在那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月十九就知道——死柄木弔现在比以往任何发火的时候还要生气。

    她不能够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却能够感受到落在自己耳边的拳头。

    他的拳头，没有击中她。

    为什么……

    黑雾不断擦拭酒杯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或许黑雾听到了吧。

    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喜悦和激动，她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All For One就是想要死柄木弔听到她这句话。

    传送门彻底关闭了。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身体在接触到欧尔麦特拳头上的气流的那一刻就狠狠地砸向了地面，乱石飞扬，雨水冲刷着空气中的尘埃，月十九只觉得有一阵巨大的力道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震碎，她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仿佛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量。

    给她造成那么恐怖的伤害的，只是欧尔麦特的拳头周围的气流攻击。

    All For One的承诺。

    是雨水吗？

    同样的，月十九也是。

    “月十九！！！”

    她哭不出声音了。

    “为什么……”欧尔麦特咬牙切齿地开口道，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撕裂，他却维持着现在的动作没有动。

    她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对那头的黑雾说：

    越来越近。

    她的意识还没有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