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许多话想说却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双手环上他腰间回抱着他,就让她在他的怀里多待一会吧,什么都不想。
“你喜欢就好。”江澄难得的温柔只在她面前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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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
莲花坞的下人们一个下午都胆战心惊的,他们江宗主今天心情好像十分不好,周身寒气逼人的,他们做事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他不快。
“咳咳咳!”她在他怀里咳嗽起来,不想自己失态,南山莞晴离了江澄的怀抱走到一旁扶着门框让自己平稳下来。原本假寐,他睁眼时就看到她扶着门框微微颤抖的身影,运功暂时稳住了她的内息。
他从他身后望去,有一个人跌坐在木桥上。他走近一看是她:“南山道长,你的伤?”她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望着那抹紫衣身影。
清萧回头看了一眼,只能先回去。
她习惯性地像往常一样看他,却发现今时不如往日,他的模样也开始模糊起来,她努力地想看清却是徒劳一片。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拥她入怀,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又是一阵沉默。
“味道好香。”她说的是认真的。他亲自喂她喝,原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想到这些她淡淡地笑了。
清萧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她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他在后面看着都于心不忍。他想他现在有必要去找江澄。
连着几日的雨水,今日天空放晴,日头甚好,她倚在他怀里感受着阳光。
“是的。”
微风拂过,娇小的花瓣在树枝上摇摇欲坠,树枝钩住了佳人的发髻,抽出几缕发丝,花瓣随之落下散落在发间。他替她拨开枝丫,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将那一瓣花瓣放在她手心,她低头闻着那花香,用灵力将那花瓣炼化成一支木簪藏进衣袖中,他只笑不语。而她也将自己身份的事告诉了他,她并不是道士。她问他不介意她隐瞒吗,他却说不介意,她本就不是有意,他会在适当的时候解释她的身份,她不用多想。
他执笔,她的手任由他握着,他带动着她一笔一画慢慢地在白纸上勾勒着,他空出来的左手扶着她的肩。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上传来的温热,她的脸颊微红,虽然看不清纸上的画像,但是她此刻是满足的,任由他引导着她。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还有题字,好熟悉的笔画:江晚吟。原来画的是他自己,只可惜她看不见那上面的人。指尖划过整张纸,隐隐还有墨香,她就在那上面描摹着,他捉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着,留下清清浅浅的一吻,她的心里暖暖的。想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手有些颤抖地往前探去,他牵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她笑了,笑得那么让人着迷。
不知何时肩上多了件披风,让她觉得暖和多了。江澄在她面前坐了下来,那日他很生气,可是气消了之后又是满满的心疼,他放心不下一定要来看看。她已不打算再瞒着他,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她没有看他,因她不知该怎么面对。
他只要有空余时间就会执起她的手作画,画什么都是她做主,她想画什么他就陪着她画。水轻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轻轻地退下,只要江澄在的时候她都不会去打扰。
“连我也不见?”
她执笔继续描摹他的颜,却迟迟无法下笔,下午他远去的背影再次浮现在她面前,再加上她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她无法专心作画。在屋外的石凳上静静地坐着。想去见他,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能走多远她都不知道。
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没有好转的迹象,只能先用冰魄剑气压制住伤口的黑化,与此同时她的眼睛已经大不如前,已经无法提笔作画,就连汤药的颜色她都快要看不清。她摸索着舀起一勺,她已看不清碗里的是什么。
莲花坞的春色灿烂,景致迷人。得空的时候,他会执她手、扶她肩缓步走在小径上沐浴着春风。
“清萧,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拿起一旁的帕子小心地擦拭,怕弄疼她。擦干净后的手背上被烫红了一片,他用术法将它消了下去。桌案上的莲子羹还未动过,他舀起一勺吹凉喂她喝下:“这是莲子羹。”
她极力把眼中的泪水憋回去,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个声音闷闷地传来:“莞晴。”我不会让你离开,把一切交给我,我会想办法。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心却是沉重的。
奈何这刚出锅的莲子羹热气腾腾,她刚放到嘴边就被烫到了,手一哆嗦整勺莲子羹全倒在手上,热气侵蚀着皮肤,忍着痛在桌上摸索着帕子。水轻刚想进去帮忙被江澄阻止了,他随即一挥手示意水轻下去。
清萧今日意外地被拦在门外,管家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清萧大人,宗主今日谁都不见。”
一口白水喝下去,连带着血液一起吐了出来,她推开他扶着她的手,不想让鲜血染了他的衣衫。她不能离开他,即使一切都是未知她也要尽力一搏,很久她才平稳下来。他扶住她的肩,用帕子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血迹,他感觉的到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施法将修为渡进她体内,她阻止却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