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搅局(2/2)
“你是说,手法作风都不一样?”
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自觉自己提了个傻要求,只能长叹一口气,说话的声音微不可闻:“当我没说……”
如果说巽家的介入是在砍下死者的头颅之后,那就说明凶手的手法引导自杀。
“叶迟。”尹洵难得有些动肝火,“你这是不讲道理。”
叶复礼点点头,他何尝不明白尹洵的意思——烛斐那边发布案件细节的时候他在详略方面做了改了些调整,所以最终发出的文书上对死因的描述是只有一句“疑似死于幻术”。这种手法源于人族,对此有所了解的人在幻术方面大多是有一定造诣的,只有这种人才有能力去实行。而所有对此有所了解的人,难以避免的会认为受害者死于施术者的“引导”。
“混蛋混蛋,我是混蛋,你别生气行不行?”
“好……”
“我知道了。”叶复礼拍了几下他的肩膀,掩住鼻子,捏个符把味道卷散,“想不想一起进去看看?”
“既然已经开了头,这件事本身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叶迟,你不了解他们的想法,我必须帮你。”尹洵看着对方的眼睛又松下劲来,压着嗓子在叶复礼耳边说话,“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可以好好合作的唯一机会。”
叶复礼把现场主要的东西说了,之后貌似无意地填了一句:“引灵我也试过了,没用。”
“我没事……”烛斐没拉动他,倒是被叶复礼抬头看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他脸色苍白,表情却不是恐惧,那更像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不甘。
“我想也是……对了,还有一个点,”叶复礼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话题转向其他问题,“捅脖子和断头之间的时间差太短了,有些不自然。”
这说法可一点都不直接。
可凶手没有,他做了太多多余的事向来人宣告他的存在,多到让人觉得很刻意。
“不行。”
叶复礼没有回答,挑着眉毛看他。
尹洵敲着床板,最终脱口而出:“我想去现场看看。”
叶复礼小声反驳:“我不想。”
“病人不能瞎操心,我这怎么就不讲道理了?”
某个大家族,有些年头,还不是皇族……
这实在很容易伪装成自杀。
错误的手法只意味着模仿犯的出现。
死者是女性,中年人。脖子以下的尸体纸糊的空壳一样,稍大的气流就能带出不妙的脆响,上手的希望不大。完整倒是很完整,除了脊柱的位连出去那根细管再找不到一个口子。相对而言桌子上的头颅就比较正常了,上手去合她的眼睛,又默念一声“得罪”,这才小心翼翼地去看她唯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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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出现意味着什么?第一起案子是煽动,之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人……”
烛斐沉默了一下,做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势却被叶复礼拿手挡出来:“闭着眼还进去干什么,直说嘛,我又不笑你。”
“……哦。”
“或许……这方面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尹洵看着叶复礼的眼睛。
“是种禁咒,年纪小点的估计都没听过……”烛斐意识到叶复礼这样问是考虑到了他的意愿,心情该怎么形容呢?感动是感动,但更多的应该是受宠若惊。花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颇为不自然地补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和朝中的某个大家族有些渊源。”
烛斐看他呆愣在原地不免有些担心,走进几步把屋内场景看得更加清楚,心头猛地一震,强忍呕吐的欲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要把他拉开:“小复礼?”
血液溅射的痕迹可以很轻松的判断出事情发生的位置。
尹洵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们人族是怎么用幻术杀人的么?我们……”
他知道叶复礼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甚至隐约猜到了一些内容,然而叶复礼没有提,只是指着那具空壳问:“尸体你也看到了,怎么样,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血迹的完整意味着拔出凶器时死者身前毫无遮挡,也就是说,动手的是她自己。
尹洵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咳得不行。这一咳叶复礼瞬间就没了脾气,跑过来给他顺气,尹洵抓着他的领子发狠:“你混蛋。”
对视许久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巽家。”
“要有用估计得去那祠堂才行。”
看来长生灯的事情尹洵是知道的。
“你要是想快点儿抓到我就该快些解决这事情,我可以帮你。”
玩笑归玩笑,叶复礼干事情还是很靠谱的。
“我说不行。”
沉默过后尹洵试探着开口:“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是巽家又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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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什么好事。
说唯一似乎也有些问题——脖子的切口格外平整,倒是大动脉的位置有反复穿刺形成的贯穿伤。结合两个伤口状态判断,致死的是贯穿伤,头是人死透了之后才割下来的,而且两个动作直接应该有时间差。
“既然巽家那么想我们找过去,这种细节问题就直接问他们吧。”
“场面冲击力强,死者有肢体残缺,而且……指向性很明显,这点倒是和叶甘田那图腾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