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秘密(2/2)
“那这次呢？”
对方软软的瘫在尹洵怀里:“这孩子真是……”
光是这样无可厚非，甚至还算得上是很好的平衡了“鲛人王”和“兄长”两个身份。
“你比我相信他，”叶复礼冲着尹洵笑了笑以示自己心态良好，“不过放心吧，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鲛人王绝不是如他表面一样无害的老头，白茗干预灵川眼会影响整个神司，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内情也定然比青赐要知道得多。
青赐听得出尹洵的后半句话是什么，他的理性也告诉他尹洵说的没错，再加上对方已经有所让步，自己也没理由过多纠结：“我明白。”
叹了口气把人和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顺带默默思考着自己应该怎样把人送回去。
“除了书面上的那些东西，漓苌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尹洵在青赐面前坐下，“越详细越好。”
尹洵不置可否，只偏着头笑了笑。
“他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我不想今后每次见到你们都是这样的情景。”叶复礼动作一滞，回头看向靠着门轴，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尹洵。
正想着叶复礼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说实话青赐对尹洵总留有一丝惧意，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
“什么？”
“行，随你开心。”
.
虽说病本身与他无关，但他却主动向祭司透露了白茗病重的消息，甚至连占星一事也是由他提出的。
应在她身上应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病。
尹洵叹了口气:“你都和他说了什么？”
尹洵看着他的表情本能地觉出些不妙，侧身后退一步的瞬间冰棱擦着鼻梁飞过。几乎是同时摸出袖中的匕首，刀刃闪着寒光直冲少年的喉咙而去，青寒惊恐又苍白的脸在眼中放大，最后关头才转动手腕拿着刀柄砸向青寒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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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复礼没有回答，只默默往前走。
短暂的沉默后尹洵道:“怎么回事？”
但思来想去，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青赐并没有下定决心，隐瞒这些自己行事必然会费些力气。
而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是鲛人王。
“他动手了？”
“不要你管。”青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说过了，如果你是对的他就不会有事。”但如果不是就很难说了。
且不论祭司对白茗的恨意有没有受鲛人王的启发，他本身的行为，甚至是事情的后续发展都很值得玩味。放在其他种族占星求卦就是图个吉利，但在鲛人族不同，占星意味着预知事情的结局，对久病之人来说几乎相当于提前宣判。然而占星说到底只是种预断，鲛人们对此深信不疑没错，但他们的想法应该是“不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结局”，而不是“我要不择手段达成这种结局”。
“所以你不会伤害他？”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什么，但尹洵没有点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你们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就算病入膏肓，只要价钱到位也不该无人医治，除非是有人推波助澜，否则仅因占星结果是必死无疑就到这般田地是不合理的。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相信鲛人王，所以我不能保证他没事，”尹洵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想，还是不需要说出这层内情，“不过你要是信他，我姑且说一句他不会有事。”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
对方甩开他的手，一双眼睛红得不像样，梗着脖子看尹洵。
“嗯，毕竟他对我一直很有敌意，”叶复礼似乎没少背过青寒，一边帮他调整姿势一边继续说话，“倒也没什么，他一时半会儿还打不过我。”
“小迟，以他现在的状态，补之前的问话实在不太合适。”尹洵有些无奈。
“我知道，他情况确实很差。”
“我不是不怀疑他，但判断一个的好坏是不能看心情的，”尹洵也明白，青赐对他来说是恩人，在一段时间内也充当了长辈的角色，即便，他们始终有隔阂，“我暂且没发现他做了什么，或许你是对的。”
“这么近的距离他确实是打不过你。”
“不可急于求成。”
“生分与否，总各有各的好处。”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不好办么？”
“……说实话，我说不清楚，”叶复帮青寒盖好被子，或许是精神状态不佳的原因，他的脸色不算好，眼下有圈不明显的青黑，“可能是因为太熟，或许生分一些判断起来会更客观。”
拐角之后就是青寒的院子，把人安置好后才听叶复礼开口:“尹洵，我和克己太熟了……他实在很不擅长说谎，所以每次谈话他都不藏不住什么。”
青寒没有回答，他看见尹洵皱起眉，眼神游离在远处，似乎笃定叶复礼会跟上来。
抬头对上眼神，叶复礼转过身招了招手，尹洵心领神会地把人发在他背上。
“他需要的是需要尽快搞清楚一切。”
“好办，但这样也挺有趣的。”
尹洵把东西收起来，短短几秒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长谈过后尹洵并未在门口看见叶复礼，有些忐忑地往青寒住的院子赶却半道遇上了眼睛通红的青寒，没有多想伸手拦住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后面没怎么谈拢……”
违抗天意会招来劫数，而劫数可否安稳度过得看渡劫之人做了什么。苏赤搞了那么多事情也还活蹦乱跳，除了被妖族抓住限制肉体行动也没有其他影响，可见大多劫数虽然会凶险但绝不是死局。白茗干扰灵川眼亦是有违天意，有九成可能会给白茗带来天劫。
心中燃起股无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