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6(1/2)
缙云失踪多年,几乎所有人都不认为他活着,只有两个人还坚信他会回来。
一个是巫炤,另一个是如采。
一个坚信“只要还有一个部下活着,缙云就绝不允许自己去死”,另一个则是仗着对剧情的了解。两个人虽然有不同的原因,但因为这份共识,关系变得比以往更加近了。
又到了举办花食节的时候。这次大家选定在西陵,如采和嗅到商机的流族货人一同提前到了那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西陵,但每次过来,都会被这座城池的先进所震撼。
不得不说,西陵不愧是当时最先进的城池,它有结实完整的石质城墙,城内有巫之堂部下的防护大阵,还配有机关“灵矩之眼”。只从硬件设施来讲,西陵就比其他所有部落都高出了一个层级,连有熊都无法与之相比。难怪巫炤会对这个地方如此自信,并且丝毫不把轩辕丘看在眼里。
大城市里的人自有他们自己的骄傲。巫炤不满庸俗之人把西陵视作有熊的附庸,再正常不过。
毕竟没人会想到,这样强大的西陵会有一日毁在魔族的手里。
和流族的人分开以后,如采只身一人来到巫之堂。这里的祭司都认识她,知道她和巫炤大人相熟,并未阻拦,还主动把巫炤的所在地告诉了她。
果然又是在花海。如采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5M其实挺有点文艺青年的特点。难怪西陵长公主会把最终战的地点选在花海,如采感慨。
如今的她已经敢在脑内用各种昵称称呼巫炤了,这些昵称包括但不限于:5M,鬼师大大,西陵长公主,大扑棱蛾子。如采感觉巫炤可能察觉到自己背地里的大不敬,但应该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不敬法。
反正明面上,她一直规规矩矩,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我从俞跗那里拿来了药,听司危说你受了伤,我觉得你会需要这个。”如采走进了花海,不出预料地看见巫炤还在尝试划开空间。
獍妖在缙云在时数量大减,如今已经渐渐看不到了。大地上的魔物少了很多,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巫炤身为巫之堂的鬼师,同时也是百神祭所的主祭,不仅要带着手下的祭司出去剿魔,还要跑去首山负责祭祀之事,没有多少闲暇。但只要有空,他就会继续想方设法把缙云带回来。谁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据司危说,巫炤为了寻找缙云甚至吐了血,她完全不明白巫炤为什么要为缙云付出那么多。如采没有说话。灵力、术法的事情,她一介凡人想了解也理解不了,在这方面一点也帮不上忙。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给巫炤送来一些疗伤的药物,尽可能减轻他身上的负担。
“又是从俞跗那里抢来的,不是外伤药?”巫炤戏谑道。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分了一点注意力到如采身上。
如采上回抢了俞跗的药就跑,根本没注意自己拿的是什么,等真的带到西陵才发现是外敷的药物,所幸破罐子破摔给了巫炤。自那之后,巫炤总拿这件事情打趣她。
“这回你可猜错了。是姬轩辕让我给你送来的。”如采得意洋洋道。
“……把药送到怀曦那里。”巫炤淡淡吩咐,见如采没有离开,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药是姬轩辕让我送你的,我自己也有东西要送你。”如采从背上拿出来一个陶罐,“这可是我亲自做的陶罐,要知道我可是好久没有制造陶器了,做了好几个,挑了最好的一个送你。我还特地去请教了会术法的人,在罐子上面做了一点处理。”说到这里,她发出一丝冷笑,“这回我要让朝阳鸡再也叫不出来,哼、哼、哼。”
如采所说的“朝阳鸡”指的是巫炤炼化的鸤鸠。她当时看见那只丑萌又熟悉的秃顶鸟时,一下子想起了它在古剑三主线剧情里的“出色表现”。因此有一段时间对鸤鸠特别感兴趣。但鸤鸠毕竟是鸤鸠,巫炤忙自己的事没怎么管它,其他人又制服不了它,在无人管束的情况下愈发嘴贱欠扁起来。如采很快就忍受不了这家伙的毒舌,开始着手对付它。
“你还有闲工夫做这个。”巫炤对此颇为无语,他没想到在他看来聪慧的如采也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虽然知道错不在如采,但鸤鸠毕竟与他签订了契约。于是转移了话题:“怎么不去继续造字了?”
“那也得用得到才行啊。”如采叹气。这世上没有一种文字是一个人一口气创造完的,通常都是经过几代人发展,逐渐修缮完成。因此仓颉造字只是一个传说。
而且如采也见过这个时代的仓颉。在得知自己教授过的几个小孩里,有一个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仓颉时,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所以我这是……成了仓颉的老师??
厉害了,我。
如采一开始想要把自己认识的字全都以象形文字的方式重现,可后来才发现她的想法并不现实。人们接受文字的速度比她预计得慢,需要用到的字也比她以为得要少。很多她“发明”的字并不能得到大家的青睐,没人使用,就和不曾发明一样。这样的事情发生几次后,她也学乖了,不再做这种无用的努力。
“如今姬轩辕身边聚集了各种人才,新发明层出不穷,前段时间还把镜子给整出来了。倒也不缺我一个。”如采语气轻松。她还特意去看了一眼那所谓的镜子,结果让她大失所望,还不如去看水里的倒影。“所以我最近都跟着流族东奔西走,也是趁着这几年安稳,想出去见识见识。”
“也好。”巫炤点头,“恐怕过段时间就没这个机会了。”
魔族如今是偃旗息鼓了,但不知何时还会卷土重来。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一点。如若不然,姬轩辕也不会继续百神祭所的修建。
“去见见司危吧,她一直念叨你,把怀曦耳朵都念出茧了。”
“行,我不打扰你了。”如采失笑,“罐子我放这儿了,你……保重。”
巫炤点头,随后继续手上的丹书骨劾。
他们两个人很少谈到缙云的事情。但这种沉默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认为缙云还活着,缙云一定会回来,问题只在时间长短,所以不必说。
和缙云有关的话题,更多是在和司危的对话中出现。
“你来了,如采!”女孩兴致冲冲地跑了过来。这时候的司危不过十来岁,作为巫之堂年龄最小的祭司,受到所有人无条件的宠爱。这种在溺爱中长大的孩子总有点娇蛮不讲理的性格特点,但看着那白嫩的小脸,那大大的灵动双眼,生动而活泼的表情,如采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亲妈滤镜,救不了的。
虽然知道这孩子未来会成为一个反派小BOSS,但如采对她升不起厌恶之心。一是因为她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游戏里的司危很好打。像她这么菜的,都能不吃药打完司危。从一开始她对这个小女孩就没有恶感。
多可爱的孩子啊。如采心中直冒粉红泡泡。
司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你若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你好。
“快看,嫘祖给我的生辰礼!”小女孩拿着一把朴素的玉梳给她看。玉质温润,形制古朴。梳子的款式并不复杂,但这个年代的工艺再复杂也复杂不到哪去,这样的梳子已经算得上上上品了。“你呢,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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