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1(2/2)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是小蓝,还是小雨?
……但要真的不是,她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好吧。”
她思考的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穿越以前,她的一大半童年是在和男孩子打架中度过的。小时候的她并不合群,和小女孩玩不到一块去,但又不被大部分男孩子所接纳。在升入中学前一直像孤狼一般游离于其他小团体,只和几个小男孩有往来。如果这个名叫如采的辟邪就是还没恢复记忆的她,那她很有可能和自己有着相似的成长轨迹。
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比死还要残酷的事。
如采知道这么想对那些关心她、为她感到悲伤的亲朋有些冷漠,但如果不这么说服自己,她心里也不好受。她只能相信自己的朋友都是坚强的人,能迈过她这道坎。
看来从霓商这里弄不到更多情报了。
有熊派兵时她已被困于郾川,虽然心里估计是,但没有确凿的消息,她心里还是没底。
是缙云吧!??
要不是的话,她这么多盘算就全落空了好吗!!!
是她的小伙伴吗?
她本来都算好了的。兵行险招,但总归还有一线生机。
西陵之灾定会给他带来极大打击。如采心想自己怎么也算是鬼师的朋友了,听闻她的死讯,巫炤应该会为她难过。说不定还要迁怒于集泷三邑的人,因为自己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死的。而以这家伙的头脑,不难察觉城门失守的真正原因,到时候只会更加愤怒。
傲娇是不会先开口的。看那银发小朋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如采有些为难。猜名字的话,只有二分之一的可能对,但叫错的结果是灾难性的。安全起见,还是叫个不会出错的称呼吧。
但她忽然想到,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如果她不是轮回,而是穿越到了另一个古剑三的平行世界,那么……
其实是岚相和羽林吧!!???
“妹、子?”
必须是缙云!不然她白死了!!
不知道她的那些朋友们在她死后怎么样了。如采觉得於蓝肯定要骂她连辛尔唯一的儿子都没保护好,不过也可能看在她死了的份上饶过她。杜康说不定会谴责她失约,不过她失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这回还真怪不了她。至于其他人,应该会为她掉几滴眼泪,但生活总会过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走。不会有谁留在原地等她。
唉,时也,运也,命也,非吾之所能也。如采老气横秋地想。
她心里窃喜:哟嚯,还是个傲娇呢~
然后她看见“妹子”转头瞪她,一双天蓝的眼睛睁得老大。
不过“她”说到“羽林”,如采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再看看脸都气皱了的银发小朋友,她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以来世的身份继承先前的记忆,就像无限流快穿文一样,如采还是如采,她所处的世界却和先前截然不同。纠结上一世的事对现在的她毫无益处,若不是卧病在床无所事事,她也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采疑惑:“小蓝、小雨?”
都是这样的。
所以,所谓的小蓝和小雨……
“啊……嗯,不是,我……”如采苦恼地抓头发。她是真的想不起过去发生的事情,只能装疯卖傻瞒混过关:“那、那什么,我晕倒之后,他们两个都没有来看过我吗?还是说,他们也被撞了脑袋?”
……等等,如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去西陵的是缙云吧?
如采愕然:这可能不是个傲娇,是暴娇吧……?
听上去不像是个妹子的声音。
如采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几千年已过,无论是缙云还是姬轩辕,都已经成为历史长河中的的一掬细沙。想与不想,事情都是那样。
“我不知道。”霓商摇头,“前几天有大人来找过娘亲,好像说了你的事。可是你的朋友,我没有见过。”
如采本来都算好了的。她是弱者,她所在的郾川又主动要求驰援别的地方,只要她活下来,不管那时候的西陵有多破败,巫炤都没有理由怪罪到她身上。他们还能做朋友。到时候她、缙云和嫘祖想些办法,总能让这位心中意气稍解。
如采下意识不愿接受这样的可能。因为那不仅意味着故友不再,还意味着她要面对和自己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就好像集泷的如采只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如采自觉伤已经好了,只是因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一时想不起今生发生的事。但在霓商把她失忆的事情告诉母亲后,她立马被当成脑震荡患者对待。母亲紧张兮兮地请了医生过来,又是望闻问切,又是开方开药,把养病的时间一下延长了半个月。一碗碗汤药灌下去,如采都怀疑自己真的得了脑震荡。
困在家中的日子颇为烦闷,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如采觉得自己太过堕落,不过这在母亲看来不算什么。小孩子身子柔弱,本就应该仔细养着。她说不过大人,只能接受这一切。
嗯,虽然这么想有些自恋,不过以如采对他的了解,这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如采想:保险起见,等下床后还是把古剑三的剧情用笔记一下吧。同时也记一份上古时期的回忆。总有一份能派上用场。
但是这一回,应该会有人阻止他。西陵可能还是不大好,但这回过去的可是缙云,只要西陵多活些人,只要嫘祖还活着,拴住凶兽的锁链就还在。而且这回也没有什么“选择”与“背叛”,一切都是如采设计好的。巫炤不会和缙云决裂,只要他还有顾虑,就不至于堕入疯魔的深渊。
是缙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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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担心的,是巫炤。
“如采,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我听羽林说你撞坏了脑袋,原本还不信——你管我叫妹子!?”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只是听你这么叫他们。”霓商说,“怎么,你连他们也不记得了吗?”
可脑震荡只有失忆,哪有多出记忆的?
“那个,妹子,谢谢你来看我。”如采尽可能装出一个天真幼稚的笑容,不想在自己的熟人面前露馅。“我伤已经好多了,就是娘她……”
母亲的话打断了如采的思绪,她撑起上半身,看到母亲带着一个银发小朋友走进房间。小孩留着可爱的妹妹头,粉妆玉琢的,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那藏不住担忧、又不愿先开口的神情,更激发了如采怪阿姨的心。
躺在床上无事可做,如采开始想前世的事情。在郾川到底是她托大,结果没能掌控局势,就这么死了。死也怪不得别人,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辛尔的孩子,不知他有没有逃出去。不过以他那个小身板,估计玄。
“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这个当娘的就不打扰了。”母亲笑着关上门,把房间留给两个小朋友。
都是这样的。当年辛尔去世的时候,她和於蓝也悲伤到不能自已;可几年过去,她们还不是面色如常地谈起过往的事情?
——却没想把自己给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