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12(1/2)

    后来如采才知道,辟邪族中执行任务的战士除非拥有足够强的实力,或者这个魔核就是他们的任务物品,一般不会随身携带魔核碎片。因为即使是碎片也会吸引来各种妖魔,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如采他们在光明野遇到的那只伏流就是被一整袋的魔核碎片·水给吸引过来的。

    伏流:你们杀了我辣么多同族,还不允许我过来看看吗?

    如采:……死吧!!

    当时她差点就失去了理智。若不是岚相就在身旁,有着光明野纵火犯之称的她定会重蹈昔日覆辙,一把火毁灭历代辟邪辛苦开辟出来的土地。

    讲道理,她的火系法术练得其实挺不错的。

    至少比她那“完全看不出是传自缙云”的剑术好。

    只不过……

    如采低下头,默默看着自己的手。直到现在她还能感到淡淡的余温。

    虽然这应该是错觉,但是……

    男孩子的手有这么热吗?

    等推开了家门,如采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工坊都没去,就傻乎乎地把碎片带回了家。她气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都在想什么呢我!!

    不就是握了一下手吗!!神游半天了!!

    不过能和岚相这么正常的交谈,甚至自然而然地想到约他同行,这是如采之前所料想不到的事。她原以为自己和岚相的关系已经生疏,就像毕业后很久不联系的同学,再见面时彼此都已面目全非,早就无话可谈;现在看来,他们的外表确实变了许多,可内在没变的部分却是更多。

    谈到后来,她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和对方有很长时间不曾见面。

    这让如采有些开心。

    看着手里装着魔核碎片的袋子,少女不禁傻笑起来。虽然岚相嘴上埋汰自己,可是帮忙的时候却很上心,见自己专挑大块的碎片,就控制了下手的力度。如采想:其实小一点的碎片也是可以的,不过岚相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

    真是可爱啊,小岚同学。

    搞得她都有点舍不得用这些魔核碎片了。

    将袋子放到了门厅一个显眼的角落,如采打算明天再带去工坊。

    “霓商,母亲,我回来了。”

    走进里屋,如采毫不意外地遇见她这一世的母亲正在教育霓商。家中长女将要参加猎仪,全家上下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这和母亲的过于担忧有很大的关系。

    如采发现自己这辈子的母亲对安全有着非同寻常的偏执,只要是有一点危险的事也足够她絮叨半天。每次跟着年长的辟邪离开天鹿城,她都会把注意事项嘱咐一遍,像是不要好勇斗狠,不要脱离队伍之类的,都还算正常。可听她对霓商说的这些,如采直觉哪里不对。

    虽然她也不希望霓商出事,可直接让对方不要离光明野太远,杀够一定数量的魔就尽快回来什么的……

    简直就像是让她应付了事一样。

    换做是刚成为辟邪的如采,不用母亲说也会这么做。可在发自内心想要变强,渐渐接受辟邪族的战斗文化后,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过去的几十年中,如采学会和别的辟邪争斗,学会用实力赢得他人的认可,学会接受妖族的生存法则。虽然比起其他辟邪还是缺乏几分血性,但她已经不畏战,也不会再用裂空逃跑了。时光让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辟邪,无论身还是心,都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孱弱的人族。

    所以听到母亲这番话,如采感到很不愉快。她有些难以理解:母亲当年不也是王族的战士吗?如今怎么……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母女两个聊完以后,如采找到霓商,把最近新打的饰品一个一个都交给了对方:“这个耳饰可以抵御一定的火属性伤害,这个项链上镶嵌了能够提速的灵石。还有这个……你都试试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再回去调整。”

    “如采,谢谢你。”霓商温和地打断了她,“不过我不需要这么多东西,你平时送我的饰品已经够多了。”

    “那不一样,这些——”

    “我知道。”霓商说,“猎仪时我自会小心,你不用过分担心我。”

    如采坚持道:“那你也试试。我好不容易设计的,至少让我看看好不好看吧。”

    “好吧。”

    霓商打扮起来自然是好看的,即使是最普通的耳钉也能增色不少,更何况是经如采精心设计、又镶嵌了灵石的华贵饰品。两姐妹互吹了一波,如采才迟疑地说:“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她皱起眉头,不知该怎么讲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生在王族,自然要比其他族人承担更多的责任。真到了上战场的时刻,不管母亲说什么,我都不会逃避。可是……”霓商露出一个苦笑,“如采,你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不在了,所以你不知道我们的父母感情有多深。说是鸾凤和鸣,伉俪情深也不为过。我那时年纪小,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得了,可我还记得父亲出战前和母亲说的那些话,也记得消息传来时母亲悲痛欲绝的神情。我总会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说不定母亲就会这么随父亲去了。母亲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

    如采沉默了。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恢复前世记忆前发生的事,可即使记得,霓商说的这些事也是她不知道的。

    对她来说,这辈子的父亲只是一个名字,只是每年一次的巽风台之行。她没有见过这位给予她生命的血亲,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是强还是弱,是严厉还是温柔,也从未想过去了解对方;可霓商和母亲不一样。对她们来说,那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伤口。

    “其实母亲和你一样,都是不想我出事。我答应她也是不想让她难过。但我不会真的按照她说的去做。”霓商坚定道,“猎仪的时候我不会留在光明野周围,但也不会去特别危险的地方。等杀够一定数量的魔,我就回来。”

    “那你……量力而行。”如采磕磕绊绊道,“还有,我和母亲可不一样。我是担心你出事,但我可不会约束你这个那个,我……”

    “我知道。”霓商笑着说,“你希望我能随心而活,母亲希望我能安稳地活,你们不一样。”

    “……嘛,你知道就好。”如采无措地抓了抓头发。

    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姐姐,她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如采忽然发现,母亲的现实仿佛预言了霓商的未来:她们都有一个英年早逝的伴侣,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独自生活。而且相比她娘,她姐的际遇可能更惨一些,因为未来的霓商是慢慢看着玄戈在十年间一点一点衰弱,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还要在对方死前一起安排好所有后事。简直就像拿一把钝刀子来回来去的捅,连绵不绝的疼痛折磨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如采记得游戏里的王妃外柔内刚,为万民所倚,直到游戏结束,展现的也都是坚强的一面。可在玄戈过世后几十年、上百年,她会不会有感到力不从心,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会不会因为伴侣的逝去而逐渐变得像母亲一样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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