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24(2/2)

    短暂打量过自己后,他便把视线投向了别处。见对方这个反应,如采心下一凉。

    “我已和风敏先生说过此事,他也应允了。”岚相打断了她的话,“眼下材料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些离火石。我还要去一趟光明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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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一定要感谢羽林。

    羽林笑了:“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嘛。”

    她差点就害死了对方。可是在这之后,羽林非但没有怪她,还不计前嫌为她掩盖事实,甚至抹黑自己的形象……

    “谢谢你。”

    岚相并不愿意见到她?

    你们这是在说谁???

    如采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究竟有多幼稚,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想:总得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不管岚相究竟是什么想法。

    “对了,你的重剑呢?我去拜托老师修理。”如采忽然问,“我记得你的剑是从中间整个断开,估计要重铸。不知道老师最近有没有时间……恐怕要你等一些时日了。”

    想到自己刚刚遭受的良心攻击,如采忍不住迁怒:“你才辟邪干,你全家都辟邪干!我早好了!”

    “好好好,是我说错。你不是辟邪干,我是。”羽林赔笑。随后感慨道:“不过,看你这么有生气,想来没什么事,我也放心了。”

    “我听说你妖力抽调过度,差点成了辟邪干。你这是……还没恢复好?”羽林小心翼翼问。

    他顿了顿,才道:“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早些回去吧。”

    话未说完她就在内心唾弃自己:笑得太傻了!还有这是什么话!!啊啊啊——

    虽然心魔确实是她独自杀死的没错,带小伙伴一路裂空回来的也确实是她没错,可这些人的意思显然和她想的不一样。再联想一下霓商之前听说的版本……

    重新打起精神,如采抬头笑着说:“我和你一起去吧!离火石的事情我可以帮忙,而且……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我……”如采愣愣地看向对方。

    如果说阻止她离开的是岚相,那么把她带回来的便是羽林。如采心里清楚:没有这个精心设计的谎言,一度想要叛离的她恐怕很难重新融入天鹿城的氛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与朋友有说有笑,行走在碧蓝的天空之下。

    如采转身,见岚相就在前面,侧着身等她。

    “……嗯,我想跟他商量一些事。”如采低声应道,“羽林的剑需要重铸,所以我想——”

    “这……”

    “走吧。”

    “怎么了?”岚相皱眉,语气却没有一点不耐烦。

    一位吃瓜群众热情地拍她的背道:“心魔总是你杀的吧?别再谦虚了,如采,我们都听说了。要是没有你,羽林和岚相那两个家伙还回不来呢!”

    “嗯?这不是如采吗!”

    她可能是个傻子,如采想。她怎么忘了岚相本来就是个别扭的家伙?

    “羽林。”

    白发辟邪没有说话,几步越过她,径直向却邪之门的方向走去。就在如采心里失落的时候,她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其他辟邪可不知道她心里这些想法。在他们毫不吝啬的吹捧下,这份心虚很快就转变成了五味杂陈,继而变得无以名状。如采这才发现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而是张冠李戴,被别人以自己没做过的事夸到天上去。听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她完全笑不出来。

    来到风敏的工房,正好遇见从中走出的岚相,如采这才明白羽林之前说到重剑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既然已经有人揽下了铸剑之事,他哪还需要自己多跑一趟?这么说,分明是在给她们创造相遇的机会。

    “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肩上的绷带还不让拆。”羽林语气轻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年辟邪有妖力护体,只要不是太重的伤,基本都能自愈。不用担心我啦。”

    怎么那么简单地以为对方厌弃自己!?

    见她沉默不语,岚相迟疑地开口道:“你……是来找你的老师?”

    果然,她没听错,是造成如今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

    她还是死一死好了!!!

    看着身旁的白色墙壁,如采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撞上去的冲动。

    “那、那个……”如采慌乱地扯出一个笑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好巧啊,岚相。”

    她当然可以借坡下驴,装作身体不适悄然离去,避免所有可能的尴尬。可是现在的她并不想说谎,而且直觉告诉她,这时候退缩的话,她一定会后悔。

    如采微妙地有些心虚。

    说起来,虽然霓商说他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来过几次,但自她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从未见过对方。难道说……

    “你没事了。”岚相生硬道。

    ……虽然这个谎言也搞得她很难堪。

    羽林,你坑我!!!

    “也好,那就拜托你了。”他认真道。

    可不是所有朋友都能做到这一步,她想。

    “这倒不要紧,反正短时间内医师也不会允许我动武。不过,重剑这个事情嘛……”羽林转了转眼珠,像是想到什么,点了点头,郑重地拍上她的肩。

    旁边传来熟悉的男声,如采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缓慢地转过头。

    请问该怎样让不明所以的路人相信自己不是在谦虚……?

    “嗯?”

    但是这个时候突然见到岚相,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吗!?

    更要命的是,羽林的谎言编的似是而非,她连反驳都没法反驳。刚想说什么,别人就问:大天魔是岚相和羽林杀的是吧?是。心魔是你杀的吧?是。他们两个是你救的吧?不,我没有!嗯,我们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但我们还是要吹你。

    如采有些纳闷:“可大天魔跟我没有关系啊?”

    “……”

    成年猎仪中斩杀天魔一只,包括高阶心魔在内的大魔两只,还有无数真魔和下等魔,这样的成绩即使是三人共同完成也极为显眼。往前数,能与之相比的恐怕只有当今的辟邪王玄戈,但那可是天花板中的天花板。因此即使他们回城时颇为狼狈,也不影响族民的夸赞敬佩;如今快一个月过去了,大家还在津津乐道这件事。

    如采摇头:那哪是什么小伤?岚相造成的贯通伤不说,她后来想明白了,羽林的伤势之所以会恶化,和她剑气中夹杂的魔气脱不了干系。而且当时那个情况,对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阻止他们两个相斗,在受伤前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什么。”如采笑着摇了摇头,“走吧!”

    “……啊?哦,好。”如采茫然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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