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39(1/2)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花多长时间?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21天。心理学实验告诉我们每个人所需的时间不一样,大部分人需要花费超过21天的时间。无论如何,如果一件事连续做了十几年,就算是寿数长久的妖,也会养成习惯。

    而如采的习惯就是裂空移动与收集情报。

    括弧,针对岚相,反括弧。

    但在十多年的时间里,她渐渐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裂空真他喵方便!要不是定期需要巡城、带队,她可能都会忘了走路、奔跑是什么感觉。有时还奇怪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玩,不然完全可以拖到上课前一秒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直接裂空到课堂,这样她就可以睡懒觉了。

    当然这就扯远了。总之,在养成躲避岚相的习惯后,不用经常见面,如采渐渐淡定下来。重新进入舒适区的她一点没有自己在刻意躲着对方的自觉。偶尔遇见,也能十分平静地与之对话。

    所以看到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几乎扭打在一起,如采没有一点不自在,只想着:

    我这个城管大队长就站这里,你们给我闹事???

    “羽林,岚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因为什么打起来这种事,岚相和羽林自然不会告诉如采。迅速分开后,岚相杵在一旁一语不发,羽林不得不开口缓和气氛。

    “好巧啊,如采,在这种地方遇到。”讪笑着将视线转向如采身后,羽林眼前一亮。“你旁边这位……”

    是个姑娘!

    呼,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性缘如此好的他对这位没有丝毫印象,但既然是姑娘的话事情就好办了。羽林心想:女孩子之间黏黏糊糊的也挺正常,王妃出嫁前她们姐妹俩就有这个势头。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岚相还是有戏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妹子撩妹手段都比他厉害,不如说,在场诸位都比他厉害……

    羽林默默给小伙伴一个眼神:岚相你不行啊。

    友情提示:岚相拒绝接收来自您的信号。

    “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姑娘?”羽林怀着轻松的心情问。

    “呃,这位……”如采迟疑道,“这位是霒蚀君。”

    “哦,原来是霒蚀君——霒蚀君!?”羽林一惊,这下可没法把人家当普通姑娘看了。眼见云无月走了过来,他连忙道:“失敬失敬。”

    原先不理人的岚相也转过身子,淡淡颔首。

    “至于说他们俩……”如采有些纠结,不知该怎么介绍。

    “我记得他们。”云无月道,“是以前和你一起来古厝回廊的那两只辟邪。”

    如采颇感意外:“你还记得啊?”

    云无月点头。

    听了劝阻也不愿离去,实力不济却非要追着她的蜃气**打。古厝回廊下清浊交汇,其中产生的混沌之力杂乱狂暴,强如辟邪,稍有不慎亦会被其吞噬。是以她不得不让化身放水,防着他们两个跌落下去出什么意外……虽然不至于心累,但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都已经长大了呢。

    在云无月欣慰的目光下,两只辟邪忽然感到一种被扒黑历史的尴尬。

    “霒蚀君怎么会在这里?”羽林小声问道。

    如采挠了挠脸:“其实是我邀请她来城里玩……”

    起因只是她与副官随口提到一句,既然长老会解散,她是不是应该撒花庆祝一下。还没等对方开口,她的思维就开始发散:从花一直想到中美合拍,文体两开花……啊不是,想到古厝回廊下的云大佬。

    她记得很清楚,云无月喜欢花。就想着:要不干脆玩票大的,在天鹿城里来场浪漫的花雨如何?

    正好也让对方看看她这个城管大队长的工作成果!

    于是在副官“不要大张旗鼓”、“注意自身影响”的背景声中,如采直接在脑内起草此次行动的方案。长老会不在,寻常辟邪对云无月并无反感,不用担心有人告状;天鹿城人员进出也归她管,无需向上报备,何况云无月久居古厝回廊,算不得城外之人;要说在城中公然撒花会否影响秩序,选好时间地点应无大碍;至于说从哪里弄花,可以去咨询一下花店的妹子;而之后该如何处理这些花……不是有句话叫“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嘛!

    如采:“就这么定了!”

    副官:“……您是不是又没听我说话?”

    如采:“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副官:“……”

    最后事情就像羽林和岚相看到的那样成了。当然,事前如采还是和玄戈知会了一声。

    羽林感慨:“那你和霒蚀君关系可真好。”庆祝的事想到她都没想到他俩,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耳饰也是你做的吧?”

    “你说的是刺荆心。”如采了然,“很久以前做的了。”

    羽林又道:“我记得你有段时间一直在捣鼓烟黛水晶,寻找青蓝色的材料,少说也有几年时间。但后来也没见你捣鼓出什么成品,我还以为你死心了……原来是送霒蚀君了啊。”

    如采轻笑一声:“那时候确实……”

    应该算是某种执念吧。那时的她已经记不得游戏里的饰品长什么样了,想着既然开启支线就能得到图纸,见过真正的刺荆心,她应该也能自己做出来。设计耳饰并不困难,但想要复原刺荆心那种漂亮的颜色,着实费了她一番心思。

    好在最后还是做出来了。

    岚相冷嗤一声:“倒是用心。”

    云无月抬眼:“你的耳坠不也是她做的?”

    羽林:“……”

    如采:“……诶?”

    她这才注意到,银发辟邪戴着的单边耳坠还是她送对方的成年贺礼。储存在灵石中的妖力早就消失殆尽,眼前这个饰品除了还算美观,已经一无是处。

    其实他可以换一个耳饰的。如采心想。可他却一直戴着自己做的饰品……

    说起来,岚相原本想送自己的成年贺礼还是他猎仪所得战利品,只是为了修补羽林的大剑才换的离火石。就算当年的她没有察觉什么,现在……没办法不多想吧?

    岚相他……他对自己……

    如采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淡然。即使在发现他的心意后过了十多年,她还是会因为发现对方喜欢自己的事而感到心慌意乱。

    突然,一阵钟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声音全城都能听见,不是他们熟悉的警报声,也不是辟邪王大婚时庆典的钟声。

    如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

    “丧钟。”

    云无月淡淡说道。

    先王陨落在魔族城池的消息很快传开。随之而来的是进犯光明野的妖魔变多。起先只是一些小试探,很快便发展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即使这段时间没有出过城,如采也知道风雨将来。

    这会是他们面对的第一场重大的战役。

    辟邪一族是习惯战斗的。过去这座城池经历了数不清的战火,未来也会有不知多少辟邪战士投身战斗。苍天之下,黄土之上,凡我妖族,死生莫能幸免。这是游戏里霓商所言。生于此间,必定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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