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47(2/2)

    因为那个梦。

    而她并不介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

    那时她还和羽林打赌岚相是一杯倒还是酒品不好,会不会喝不了几口就从瞭望台上掉下去……谁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白自己被坑,银发辟邪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她身边。如采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他的肩,想让岚相消气,结果被对方直接拍了脑门。

    那时她想着既然人都在这里了,总能想办法坑到对方。结果还没想出个可行的办法她就倒了,羽林显然也没有继承她的遗志,不然岚相怎么会在这里训斥她。如采气鼓鼓地想:说好的一起坑辟邪呢!羽林可真不够意思的,害她被岚相以为酒量奇差……

    “好,三天后。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那个问题的答案。”

    “对啊。”羽林坦然道,将器皿一一放在巨大的玻璃圆台上。“怎么,如采没跟你说?”

    他绝对知道她不是因为酒量不行倒的!!

    岚相想知道梦的内容,这意味着……他和她是一样的。记得有人说过:梦是无意识欲望和儿时欲望的伪装的满足。想知道对方的每一个想法,想知道对方最深的欲望……

    他们是一样的。

    问别人梦到什么其实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为理论上应该先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做梦”和“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梦的内容吗”,然后再问这个问题。如果听见他人说梦话,倒是可以省掉第一个问题。但谁也不能确保他会记住自己所做的每一个梦。

    于她而言,这话跟告白也没什么差别了。

    想看对方更多不一样的表情,想更多知道对方的事……对于很久没有喜欢一个人的她来说,这些欲望已经陌生得仿佛从未拥有过,让她感到忐忑的同时又兴奋不已。而且这和喜欢男神的感觉不一样,不是那种只敢在脑内亵渎,在对方面前却乖得跟鹌鹑一样;而是面对面就想动手动脚,随着时间的酝酿愈发过分,指不定哪天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

    她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梦了,直到昨天晚上,她真的做了一个梦。

    这么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她会“醉倒”,为什么她断片了两个小伙伴也不担心。他们肯定是后来想到这酒的特殊作用,又看她身体状况正常,所以只是让岚相送她回来。

    炒鸡好奇!!!

    “岚相!”叫住了城门口即将离开的对方,如采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当然,如采知道这么试探别人不大合适,就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不应该开这种玩笑。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她亲爱的男朋友喝了酒会是什么样子。随着他们交往的时间不断增长,她能感到自己内心深处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那是以往的她所没有的。

    而这说明了一点:岚相在说谎!

    那就不可能是因为性别了,如采默默在脑内打了个叉。虽然确定这件事不能解答她剩余的任何一个疑惑,问题反而更多了起来:比如,霓商说的“无用”是什么意思?她可以确定原话就是“无用”,可谁会用有用无用来说酒?又不是药酒。若说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现在想来,她会做梦,应该是那个酒的缘故。跑出家门,如采一路向却邪之门奔去,想在岚相离开前赶到城门。

    如采腹诽:说了他会来吗?最开始就说好是骗过来,羽林你装什么装。见岚相看过来,连忙换上一张笑脸:“现在知道也不迟,就当是陪我们嘛!反正晚上也没别的事情……”

    如果说造成他们之间差异的是性别,羽林事先又不知道,怎么会察觉不到这里有问题?而且他们虽然没喝过这酒,却听说有别的辟邪喝过,还说这酒对辟邪无用,才敢拿这酒设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辟邪好像是……霓商?

    其实他们一开始进行得挺顺利的。因为如采的厨艺到现在也毫无起色,为了吃口好吃的经常找羽林蹭饭,在和岚相交往之后带着对方一块儿蹭。蹭饭蹭的多了,听如采说晚上小聚,岚相一点没有怀疑他们别有用心。就是到了瞭望台也只是奇怪这回为何约在这里。直到羽林带着酒坛上来——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得到解释,正常情况下应该直接找羽林问个清楚,但对如采来说,明白这些就够了。岚相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做出这种不符合他作风的事,早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一切已经暴露无遗。

    把椅子挪回书桌前,手肘架在桌面上,托着腮的如采决定把事情从头理一遍。

    纠结了一段时间,最终弃疗的如采决定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找个法子坑岚相喝酒。要知道玄戈都没能成功劝他喝酒——因为知道他不喝所以也没怎么劝过,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用正常的手段。开始时她想去参考延昳的意见,毕竟对方有一个嗜酒如命的父亲,耳濡目染之下,她对酒的了解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得知羽林从玄戈那里要了一坛酒,如采迅速转变了方向,与乐见其成的羽林合伙设了个局。昨天晚上的聚会便是这样来的。

    “我明日要带队出去巡视,你们两个别闹得太晚。”

    这里的问题就很多了:如果她倒了,和她同为辟邪、酒量又差不多的羽林为什么没事?为什么还敢继续喝?而且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岚相也只说她醉了,没有怀疑是中毒或是别的什么可能……这又是为什么?

    岚相微微一愣,随后沉声回道:“三日以后。”

    岚相想知道她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

    霸王硬上弓也是有道理的,她想。

    完全有可能啊!!

    ……应该没记错,就是霓商。

    如采顿住。

    首先羽林是知道她的酒量的。设这个局的前提就是他们的酒量比岚相好,不然他们也无法验证他们的猜测。第一个变数是酒,不知道什么缘故,按照岚相的说法,她喝了不到三杯就倒,羽林却是独自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关于她的梦,也关乎到她心底最为美好的愿望。

    还是一个异常美好的、比她自己创造的花食节之梦好上一百倍的美梦。

    既然是妖族酿的酒,若说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而对于如采来说,做梦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在知道怎么掌控自己的前灵境后,她就没有做过一个真正意义的梦。美梦也好,噩梦也罢,那些被她当做意外之喜的片段只不过是前世记忆的碎片,而她自己创造的梦境也只是主观意识的投射。与真真正正无意识做的那种梦有着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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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来这里喝酒?”岚相皱着眉问。

    想到这里,如采忍不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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