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42(1/2)

    如采本来是想计算一下离正式剧情还有多久的。当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把十几年的岁月当回事时,她意识到:若是不定个倒计时的日历,等始祖魔打上门来,她估计还停留在成年没多久的错觉之中。

    做人的时候是永远的十八岁,做辟邪的时候自然是永远的六十四岁!

    因为不确定游戏开始时王北洛具体多少岁,如采参考玄戈的年龄、婚龄,推断出来一个大致的时间,误差正负几十年,算了还不如不算。

    如果侄子侄女出生了,她倒是可以把范围缩小到六十年内,但眼下没有其他可参考的信息……一筹莫展的如采几乎就要放弃,直到她听说光明野混进了一只异种,这让她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

    魔的异变!

    正常情况下,只有极少的魔会发生不定向的异变,这个概率极低。有些魔在吞噬其他妖魔后会发生定向的改变,获得被吞噬者的部分能力,但这样的事也不多见。因此在过去几千年间,每次异种激增、魔大量异变,都会引起辟邪的注意,并详细记录下来。这些年份的数据是确定的。

    游戏后期对比星工辰仪社的资料,会发现魔的异变与星象变化时间一致。而古剑三的剧情正好从一次剧烈的天星尽摇开始!如果这种天文现象是有周期的,那么——

    她能算出游戏开始的时间!

    与玄戈说自己想要调查这方面的事,如采把能找的资料都找了,打算趁工作空闲把这个事给统计一下,赴约前刚开了个头。结果从光明野回来后她几次抄串行、看错数字,嘴上念叨着七百一十三,写下来却是一百七十三……如采把笔摔了出去。

    统计个毛线!!

    她现在的状态就不对!!!

    跟中了混乱debuff一样,如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光明野走回天鹿城的。等她恢复理智后,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鱼妇的眼珠。可她完全不记得这东西是怎么到自己手里的。

    发生了什么??

    岚相问她不能接受的原因,然后、然后——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大脑当机后都做了什么??????

    “如采大人。”

    副官的声音忽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摔到桌子底下。

    “什、什么事!?”

    “刚才那份文书,同一句话您写了两遍,还有好几个错字。这可是要交到王上那里的,若不是我瞟了一眼……后果不堪设想。”副官皱眉道,“我知道能和心仪之人确定关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请您认真点。”

    “我这就重写!”如采急忙就去拿纸,但刚一起身,她发觉不对。“复复,你刚才说什么?”

    “请您认真点。”副官重复道。

    “……不,你前一句说的是什么?”

    副官叹气:“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您确定要我现在恭喜您和岚相大人吗?”

    如采脸色一僵,随后不淡定了:“恭喜你大爷啊!!我没答应他!!!”

    副官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珠子,然后又看她,意思十分明显。

    如采:“……那是他硬塞的!!!”

    副官面无表情地挑眉:“然后身为守备队统领的您,连把东西还回去都做不到?”

    如采:“……”

    对不起,你上司我还真的做不到。

    不要说把东西还回去了,那时候的她连裂空都没想到,整个妖都是傻的,还不是岚相说什么是什么?

    如采忍不住捂嘴。虽然她反复照了好几遍镜子,没有红,也没有肿,更没有破口,看起来很正常,但她总觉得其他辟邪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就好像……他们都知道她和岚相发生了什么一样。

    她想:这太羞耻了。

    啊啊啊啊!!!

    可恶的岚相!!!!

    “我明天就把东西还给他!”如采恨声道。

    不管会降多少好感,拉多少仇恨,她都要把那该死的珠子直接扔对方脸上。不,应该说,她早该那么做了!

    想想看吧:从头到尾,岚相做过什么特别浪漫的举动吗?没有。有过什么精细的谋划吗?没有!只是自顾自地攻略她而已,刷好感度的手段甚至可说拙劣。但她每次都慌乱的不行,最后总让对方得逞。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只想着退避,所以才会对岚相的行动感到意外!?

    她就不应该想着躲开!如采心想:如果她一开始采取主动的策略,把对方的好感度刷到负,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被将军的被动局面?什么送礼、约人、告白,根本就不会发生!

    好在现在意识到也不晚,补救还来得及。

    “flag我就立这里了!要是明天没还回去,我就是狗!”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请您先把文书的事搞定。”副官无奈道。

    然而等如采把所有的事——包括整理异变记录的事——处理完毕,已经是深夜了。看着桌面上的鱼妇眼珠,独自蹲在办公室的她又有点犯怂。她要是真的把东西扔回给岚相,可想而知对方会有多愤怒。一气之下想要打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如采自己都觉得这么做有点渣,收下定情信物第二天就后悔,简直跟耍人没有两样。

    但就算被打死,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

    找个人交代遗言吧。

    如采悲观地想。

    这个时间找霓商是不可能的,如采思来想去,估计只有云大佬还醒着。便一路溜到古厝回廊,把事情说给对方听——当然,隐去了不好意思说的部分。既是发牢骚,也有点寻求支持的意思:要是她不幸被打死,至少还有个人来收尸的。

    然而听完之后,云无月问:“我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拒绝他?”

    如采微微一愣。

    这不是第一个妖这么问她了。无论是羽林,岚相,还是更早的霓商,他们在提问的时候都有一个想要她和岚相在一起的期望。这让察觉到这点的如采感到烦躁。可连云无月都这么问……如采不由感到意外。

    “为什么这么说?”

    “魇没有那么多情感,我也从未体会过男女之情,但只看你说起他的神情,便能知晓你对他的情意。而他……我不了解,但你说他送了鱼妇的眼珠给你。”云无月平静道,“既是两情相悦,为何不愿接受对方的心意?”

    “可是……如果我下一世也延续了这一世的记忆,而我又和他……届时物是人非,只有我还记得这一切,我该……如何自处?”如采磕磕绊绊道。这话她只能说给云无月,也只有云无月能明白她的意思。

    说完,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不料对方静静地想了一会儿,问:

    “那你后悔认识缙云吗?”

    “这……!”如采愕然,“这怎么能一样!?”

    “你记得有关缙云的一切,而缙云已逝。那么你所担忧的未来与你所处的现在,究竟有何不同?”云无月问。

    不同的地方多了去了!如采心想:她对缙云可不是男女之情,即使告过白,两人也只是朋友,论亲疏她可能和巫炤关系还更近一些。何况,那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世还会继承记忆。这两种情况如何能够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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