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53(2/2)
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岚相冷笑一声,抱臂转身道:
“那你还纠结什么?”岚相不解。
对她如此,对霓商也是一样。
“……什么?”
“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
晃了晃脑袋,如采重新摆出一张笑脸,打起精神对岚相道:“听说大侄砸跑去你们议事的地方,你一定看见了吧?你肯定看见了吧!是不是毛茸茸的,超可爱!?”
“为何?”岚相问。
“那当然。”如采装作没看出对方的意思,一本正经道:“父母看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都是可爱得傻,又傻得可爱。不信你现在看看令洙,是不是也觉得他傻乎乎的?”
“其实当时霓商结婚的时候我多少也察觉到了,她希望母亲能看着她出嫁,可是因为我,她从未说过半个字。这么多年也没有在我面前提到过她。”
“应该是一样的吧。”
“我说我不会。”如采停下了脚步,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怎么变回原身。”
“……算了,不说这些。”
毕竟记忆深处的盅栎糕是如此软糯可口。
如采:“……”
怕不是交了个假的男朋友。
给予她生命,抚养她长大的存在。
如采不好在那里打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便与得了空的岚相一道离开了王庭。走在路上,她忽然说:“我今天和霓商聊到母亲了。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还有霓商。”
“是吗?”霓商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小时候让她耿耿于怀的事她会记错?
“殿下自然冰雪可爱。”岚相应声,随后斜睨对方一眼:“倒是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姐妹俩的对话最终因为王皮孩不了了之。女官没能拦下乱跑技能十级的小家伙,让他直接闯入了书房,而初为人父的玄戈也没能抵住儿子的卖萌攻击。他与心腹商议之事本就不是十分紧要,见令洙来了,索性给部下和自己都放个小假。
如采苦笑着想:她实在……枉为人子。
“喂,你不是认真的吧?” 岚相不可置信道,“哪有辟邪不知道怎么变回原身的,你——”
不是,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你变回原型让我吸吗?
岚相挑眉:所以常常靠在他肩上,也是因为他衣服上的绒毛?
“所以……你现在还在后悔气走你母亲的事?”岚相轻轻蹙眉。
“我从来不知你连这都不会!万一战斗的时候要用呢?你真是——”岚相气恼,“难怪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焰解。跟我过来!”
如采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想——”
霓商一直在心底记着对方,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哪怕一次。虽说辟邪不如人那般讲究孝道,可亲情总归是一样的。
因为是她直接导致了母亲的离去吧,如采心想。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没了底气。做了几百年的妖,却始终摆脱不了做人时不过百年的记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可不会就是不会,摆脱不了就是摆脱不了。如采能接受自己是妖,却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一头兽。哪怕在她遗忘的记忆里她曾经是,她也确信她曾经是。
如采被吼得愣了半拍,然后才问:“去哪?”
“你不懂,毛绒绒是这个世界的财富。”如采严肃道,“而我,对它们爱得深沉。”
像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从肚子里一点点大长成现在这般能跑会跳,在让她心生感慨的同时又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这是她和玄戈的孩子,饱含着他们的期盼与爱来到这个世上,也将在他们的呵护与关爱中长大。
岚相随口道,随后发觉不对。
“你在开玩笑?”
“不知道怎么变又怎么样!?”如采恼怒地打断对方,这种看怪胎的眼神着实让她不舒服。“反正平时又不需要变回原身,不知道也不影响生活。再说我妖力多得很,根本不会遇到需要原身的场合。我、我就是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大碍吧?”
虽然抓破了她送的布老虎,咬烂了皮影,还把泥娃娃摔了个粉碎,唯一幸存的便是留在女官手里逗弄对方的拨浪鼓,但这又什么要紧!?
“辟邪最不缺的便是绒毛。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
让我变回原型是什么鬼???自舔自毛???然后像贪吃蛇一样自己吸自己????
“肯定是你记错了。”如采笃定道,“我小的时候你才多大,能记住多少事?就算记住了,这么多年过去,记忆失真也很正常。再说父母看子女都是有变傻滤镜的,母亲的话不能尽信。”
一阵沉默。
“……这倒是。”霓商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观点。“令洙还小,尚未化形,亦未开智,纯粹是以辟邪的本能行事。要说傻……”自然是傻的。
教她怎么变回原身吧?
“……”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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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别管了,我……”
“不过有时看着令洙,我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变不回原身的辟邪。”
难道她不跑母亲就不会走了吗?如采从不这么认为。说句难听的,她们的母亲当初那么看重她们的安危,偏执的想要保护她们,真的只是为了她们吗?她觉得未必。这份执念的背后有多少是为了自己,有多少为了孩子,怕是谁也说不清。
所以——她怎么可能这么智障!!??
如采低声回道。
“后来我听说,婚礼前夕,玄戈曾跟她说,辟邪王妃的名字会与他的一同传到魔域各处,一定能随风传到关心她的每一个人身边……可笑那时我还觉得,是王上夺走了我最后一个亲人。”如采自嘲道,“我有什么资格这么想啊?”
母亲啊……如采心情复杂地咀嚼着这个字眼。她有多少年没有去想这个名词,以及这个名词所代表的辟邪,便是她自己也数不清。可骤然提起,她还是能想起母亲做糕点时如水的温柔。
而且——
如采看了他半晌,摇了摇头,坚定道:“不,我从来没后悔过。不如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萌即正义,而正义是不会有错的。要怪只能怪那些东西不够结实!!!
“我只是突然发现,母亲走了这么多年,我几乎没有想过她,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但再怎么说,她也是……”
岚相头也不回道:“自然是去光明野,城里施展不开。”
霓商浅笑着说:“不知母亲当年,是否和我有着一样的心境?”
如采顿了顿。
“你为何不变回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