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开始之前54(2/2)

    岚相毫不怀疑,他要是真做了什么,如采绝对能躲得谁都找不到。

    这也太难为情了!虽说化作原身的时候除了嘴也没别处可使,那些辟邪妈妈也会这么对她们的幼崽,理智告诉如采这很正常,但是——后颈这种位置,实在是——

    太糟糕了,岚相心想。

    “不得对王上不敬。”

    管他是不是呢。岚相道:“赶紧收拾干净。”

    ……你还想让他在你面前化为原形不成!?

    “当然——”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叫我。”

    我可能是个傻子。如采想:拿人家父子来类比她们俩,她是把岚相当爸爸了不成?

    “一直没找到机会说,就……”

    “没什么。”岚相撇了撇嘴,不愿承认自己趁对方不注意试探的小心思,转移话题道:“趁着今日光明野无人,你赶紧习惯了妖身,省得以后被族民说闲话。”

    岚相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眼中的鄙夷之色显而易见。

    但不松口她更站不稳好不好!!

    实在看不下去某位辟邪宛如老年人散步的速度,岚相仗着双方的体型差,直接叼着如采去了光明野的水池。

    明明平时害羞得要死。虽然主动的时候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但她敢做的也仅限于牵手搂抱。更进一步的,哪怕只是双唇相触,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场,她都会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语无伦次很久。

    “岚相?问你话呢。”如采疑惑。迟迟不见对方有所反应,她便走到沉默的辟邪身前,歪着头问:“你不觉得你的毛色更浅一些?”

    该说真不愧是昔日的光明野纵火犯吗!?

    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岚相,免不了盘问几句这是怎么回事。若非亲眼所见,他决计不相信还有几百岁不会化形、连走路都要从头学起的辟邪——对方还不是什么天生有缺陷的妖,而是和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照理说,对方的一切他都知之甚详才对。

    “要是羽林在就好了,他是红头发嘛。”

    如采这家伙——

    松开嘴,看着水花四溅,某个没反应过来的辟邪被淋了一身,瞳孔因为受惊猛地缩小,岚相心里莫名有些快意。

    “……诶?等、呜哇!!”

    她没说她能站稳。

    岚相心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正常?如果你管那个儿子出生后跑去魔域深处杀了一晚上的魔,回来后特意跟女官说给令洙准备的所有衣物都要织上王印,一天n次召见伺候小殿下累得快要跑断腿的几位侍从,行动路线愈发诡异,每次在书房议事都特意开一条门缝……叫做正常的话。

    都是几百岁的辟邪了,不至于对某些事情一无所知。他当然明白那些活色生香的梦究竟意味着什么。就像如采有事没事喜欢抱他一样,他也想要与对方做一些亲密的事情。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乃至某些更为不可言说的欲望……岚相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

    站不稳。

    “你没救了,岚相。”如采一脸沉痛地说。也不知兽脸是怎么做出沉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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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岚相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到那一天了。

    尤其是在对方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

    又是一声巨响,成年辟邪一只爪子刚刚及地,便像是脚滑了一般摔在地上。金红色的兽瞳瞪得大大的,仿佛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就听见岚相说:

    自从收下那枚该死的戒指,每次醒来,他都能感到熟悉的妖力通过微凉的介质传来,仿佛对方白皙的手臂就攀在自己胸前。一夜无梦还好,但要是前一晚上做了什么旖旎的梦……那就是火上浇油!

    “……”

    “也是。”岚相点头,也想起在那以后他们两个关系渐渐冷淡的事实,“所以你瞒着我的就是这件事?”

    大概丢脸丢的多了,也就彻底放得开了。一番摸爬滚打后,如采渐渐掌握了现在的身体,也能像模像样的走几步,不至于再表现得像个智障一样。

    要害在他人齿下的如采一动也不敢动。但就这么沉默未免有些尴尬,于是开口:“说起来,我听霓商说,姐夫好像也只会提着令洙的后颈来着……”

    当然,他没打算把这些付诸实践——至少在成亲以前。辟邪是妖非兽,不会放任本能做下出格之事。何况他也想好好对待如采,不会违背对方的意愿行事。

    她没说!!

    “就是out of character……不,这不重要。你不觉得从霓商怀孕到令洙出生,玄戈就不再是以前那个霸道总裁,我是说,以前那个正常的王上了吗?”如采问。

    “那我松了。”岚相张嘴道。

    他没救?岚相心想:他要是没救,现在就拐弯去附近的小山洞把嘴里咬着的这家伙给收拾了。走也走不快,跑两下就摔,真要做什么,哪里轮得到她说自己有救没救?

    岚相皱眉:“王上一直都很正常。”

    “是这样吗……?”如采迟疑。

    岚相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你还是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吧。”

    如采:“……”

    “话说,你的毛色是不是比我的浅一点?”

    得知如采遗失了关于童年的全部记忆,岚相有些意外:“是因为古厝回廊那次?我竟一直不知……你为何也不说?”

    “你能站稳?”

    “这……”要她如何说?如采苦笑。

    “你这叫站稳?”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丝毫不知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岚相咬牙切齿地想。

    “什么?”如采没反应过来。

    “岚相,你快松开,我……”如采小声道。

    那时候的她生怕露馅,小心翼翼地掩盖着自己与其他辟邪的不同。幸好小孩子对“失忆”也没具体概念,一句“脑子撞坏了”就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之后……

    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说我闲话哦。如采一边腹诽,一边拖着长长的尾音道:“是~我亲爱的岚相大人~”

    这会让他想到那个只在深夜出现、热情奔放的“她”。

    那一刻,如采的心情十分复杂。

    “欧欧西是什么?”岚相问。

    “是因为你头发是银白色,所以毛色浅?”如采自顾自猜测道,“emm……这两个的因果好像应该反过来。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我的头发颜色也挺浅的。延昳也……”

    抵死缠绵的一吻过后,那种缺氧无力的感觉。

    “不是,王上欧欧西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幻想破灭吗?”

    虽然不知为何脑海里总涌现“没病你就走两步”的弹幕,但这不重要。

    于是气氛变得更为尴尬。

    脖子后面本就是敏感的地方,何况现在化为原型,感官比平时还要敏锐。如采只觉得自己整个妖都是软的,奇怪的电流顺着脊柱传到四肢百骸。有点像是……

    岚相没好气道:“只不过因为刚刚摔倒沾了土,才看起来颜色深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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