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坠于野3(2/2)
“你和岚相分手算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如采歪头。
一妖一魔在前灵境中讨论得忘了时间,直到北洛走出白梦泽,羽林还在纠结要不要留个字条先把小伙伴送回家,如采都没有睁开过眼。
心魔仰着头看向对方,沉默了许久。
云无月没有说话。
“您是……霒蚀君吗?”羽林试探道。
“你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吧?”如采斜视对方,“就知道你的提案有猫腻,怎么会这么积极劝我回城,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晃了晃脑袋,如采几步跃上台阶,一边往上走一边说:“又不是没改变过剧情,谢衣那么难救的都被我救下来了,再加上这回的玄戈。何况如今连心魔都站在我这一边——”
“如采。”
“不过以弱打强倒是我擅长的事。菜了那么久,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如采自嘲,随后想起刚败在她手里的某位。“哦,还有一个比我更菜的。但人家是潜力股,现在打不过我,之后……”
“是啊。两个都睡着了。”羽林耸肩,“王上要养伤,如采……我估计她这十年也不轻松,不然也不会一坐下就睡着。”
“不过……确实,如你所言,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要喂也得有的喂才行啊,她有些心酸地想。且不说她和岚相之间还有问题尚未解决,就是整理思路这件事,除了现在可能也没别的时间来处理。
等人家攻入城里,杀掉赤厄阳还有什么用?危机本就不在那一只天魔,而在他众多发生异变的部曲。天星尽摇赋予这些下等魔物远超平常的杀伤力,使得游戏里的赤厄阳连却邪之门都没有进,就把她的亲友,她的家乡……弄成了那般模样。
“我本来还想找玄戈问些事情,看样子他是回答不了了。”北洛冷笑,“他可真有意思。想要救他还要违抗他的命令?呵。”
“我来吧。”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道。
“那是自然。”羽林干笑。然而还没等他挪开步子,只见一团黑雾忽然从北洛身边飘了过去,缓缓托起沉睡的女子,随后隐去了踪迹。
北洛:“……你还是显形吧。”
“不过这样更好,既然是单挑,胜利后可以顺理成章眯了天魔核,然后——”
“……喂!”
“……???”
必须在那之前改变剧情。
“这……”羽林不知该说什么。
北洛不耐烦道:“行了,赶紧回去。有什么事情——”
如采长长地叹了口气。“确实……”
“可是……”
“嗯?”
不远处空无一人的拐角映入眼中,这使如采充满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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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若赤厄阳真的打来了,也许不必交给王北洛对付。”心魔忽然开口道,“你的妖力加上我的魔气,即使是被强化的天魔,以现在你的状态,未必不能一战。只是得避开其他辟邪罢了。”
要是变成游戏里的走向……还喂个鬼的狗粮啊!!!
恐怕对付不了任意一个天魔阶级的对手——即使她有那个实力。
见如采迟疑,心魔道:“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是已经弄到‘磔’了?不过一刀的事。即使刺杀不行,还有劫火。巫臷民的法术再怎么诡谲,难道还能应付的了劫火?”
话说到一半,他也看见了浮在空气中的如采。头歪倒一旁,像是被什么抵住,没有彻底垂下;膝部被从后托起,从衣服的褶皱隐约可以看出一个手印。即使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在看不到其中一位当事人的情况下,还是感觉十分诡异。
“我不觉得我会输。”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又打我的主意?”如采无奈,“真是的……我们不应该商量接下来怎么做吗?前面的剧情一环接一环的,我哪有时间去找岚相……更不会喂你狗粮。”
云无月:“……?”
“嗯。”
这大概就是天赋的差距吧,如采心想:即使用着失于温厚的剑法,速度和力量均处于劣势,也能和不用妖力的她打得势均力敌。想必在放开心结,觉醒妖力后,北洛会成为不下于玄戈的强大的王。
“那您为什么……”要隐身呢?羽林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清情况。
“我倒觉得没必要弄那么麻烦。”心魔打断了她,“就像我们回来路上商量的,先跟着王北洛一块儿行动,总能遇到那些剧情。他进无名之地时不正好是巫炤刚刚苏醒、最为虚弱的时候?趁他病要他命,解决了最终BOSS,人间也闹不出多大风浪,我们直接回天鹿城就好。”
北洛也不期待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回去吧。也不用叫醒她了,你既然能把我带回天鹿城,带个女孩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现实中绑在她腿上的已从匕首换成了原始的刑具,可以把一切化为虚无的火种也经露草之手到了她的手中。无意间,她倒是凑齐了对付巫炤的手段。可是……
“天鹿城遇袭一事虽是巫炤一手促成,但事情之所以能成,也是因为赤厄阳本就有攻入天鹿城的念头。先前慕夜白说碑渊海有人找过她,那里气氛不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内乱了……游戏里应该也一样吧。”如采叹息道,“天星尽摇给魔族带来的变化超乎我的想象,仅我们一路所见,大魔的力量都比过去强了好几倍,天魔更不知如何。他们会发生争斗也不奇怪。但以我现在的状态……”
“反正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分了也不可惜。就算你难过,我也可以吸食这些情感,以后不用防不胜防被喂狗粮,可说是皆大欢喜。”心魔认真道,“果然还是分了吧?”
“还是按我说的,理一遍知世兄整理的剧情吧。”如采欲哭无泪道,“无论如何,前期总要跟着北洛童鞋一起行动,心里有个数也好。剩下的……以后再说!”
“你确实写过一份,不过是在你很小的时候了……现在未必能找到。”
只会让她高攀不起。
她转身回眸,对心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就像她们这十年间所做的那样。
“……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心魔笑道,“这人一膨胀就容易大意,魔也一样。眼下它们力量变强了,跑来天鹿城送死的也变多了。守株待兔,以逸待劳,我自然……嘻嘻。而且这个计划对你也好,简单粗暴,不用动脑,还能保护你想保护之人……我觉得没什么好顾虑的。不正是因为利害关系一致,我们才会合作吗?”
“是啊。”如采感慨,“正因为你我有着一样的立场,所以……你的主意这么不靠谱,我都没说什么。”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不能指望对方,更不能等他从鄢陵折返回城……那太晚了。之后的一系列结果都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不过我总觉得我以前应该做过类似的事情,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没道理他做的事我不做……”
“她怎么了?”北洛问,“还有那边那个……是玄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