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坠于野15(2/2)
不需要后面的凌星见为她说话,北洛率先服软,他也懒得和岑缨申明梦境的凶险了。反正拦是拦不住的,无论是如采还是巫炤,都具备进出梦境的能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云无月对如采的加入没有意见,那么与其放她自己行动,不如一起,他也能看着对方不要出事。
霓商不知她的想法,继续和北洛诉说自己有关魔族异变的猜测。倒是北洛注意到如采的神色不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虽然她一点也没有萌巫洛的意思。
即使不知道红豆饭是什么梗,北洛也能读出对方的不怀好意。瞥了一眼不远处遛鸟的某位,他问:“这些你怎么不去和巫炤说?”
“待会我要跟霓商那边联系,你也跟我一起?”
等等,北洛皱眉:他的想法好像跟某个人同化了?
“嘛……”如采挠了挠头。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的注意力都在主线剧情这里,哪管得了那么多?再说天鹿城也不会出什么事——在赤厄阳来之前。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凌星见你什么眼光???
得知如采想跟他们一起入梦,北洛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先不说一个伤员带到梦里会有什么隐患,光是如采的加入,北洛就能看到一堆麻烦紧随而来。
岑缨看了看阵中已有的五人,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呃……是的。”
……她又在盘算什么?
如采:“嘿嘿。”
“我记得以前玄戈和如采聊起过这件事,她也花了不少功夫调查魔族的异变。异变的事情你可以问她,族中有记载的她都清楚……对了,如采,”霓商话题一转,有些刻意地说:“我们这边一切都好。”
“异变之事我会留意。保重。”北洛干脆地结束通话。看着霓商的虚影消散,他忍不住转身,对如采解释道:“她是怕你乱想,不好好养伤。”
北洛身为三百多岁的大妖,在人界混迹几十年,哪里听不懂对方的意思。当即脸就黑了:“你都在想些什么!?”
要不是一早被对方打岔,他早就问了……北洛有些怨念地想。
“所以,需不需要我去跟原天柿说一声,今天做红豆饭?”
北洛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但我还没同意带上她呢,你们两个在这儿凑什么热闹?北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而且你们两个不应该跟我统一阵线劝退她吗?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看到了向莲池跑来的粉衣少女。
“且不说小缨子一看便是福星高照之人,这几位大哥大姐也是一表人才,灵力强大,面相也不差。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人吧,但我相信以他们的实力,肯定都能帮上你的忙。你多带一个也不会吃亏~”
霓商静静地听北洛说完,虽然投影看不大真切,让人无从得知她的神色,不过从语气来判断,她应是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天鹿城终究不大太平,既然你那边灵力充裕,便让如采在你那养伤,正好也帮你一些忙。”
不,肯定是他的错觉。
“呵。”北洛冷嗤一声,心想:那就适合跟他说了?
而且她也会跟着去——虽然昨天晚上忘了找云大佬商量,但今天说也不迟嘛。
“啊?”如采回过神,意识到对方和自己说了什么,点了点头:“嗯。”
但她又不是有经验的男孩子,她怎么知道这些是真是假?
这家伙要是个男的,怕不是个标准的渣男。
“那个白毛。”北洛提醒。
“……啊?”如采还是不解:乱想什么?
“自然。”巫炤点头,“不然我也不能确定是你的书。”
如采心道:要说凶险,其实也不会太凶险,她都被剧透过了。
不过她在北洛面前倒是无所顾虑,如采感到有些奇妙:即使是相熟已久的朋友,她都未必敢暴露自己腐女的身份。是因为对方是游戏主角,所以让身为玩家的她不自觉地感到亲切吗?
但明白归明白,知道实际是怎么回事不影响如采将错就错,借这件事调侃对方。反正北洛又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而且若是一点遐想的余地都不留,那这个世界对腐女来说未免太不友好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并没有告诉霓商巫炤、缙云、还有如采前世那些事。可能是觉得这些与天鹿城无关,也可能是觉得还不到说的时机。如采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不过,关于缙云,他确实有些疑问想问如采,而这些不适合在他人面前提起。
“那就好……?”如采感到有些莫名:不是都说了天鹿城没事吗?
原先的二人队伍扩充到六人,让北洛感觉自己不是去救人,而是组团踏青。偏偏凌星见觉得没有问题,人多力量大。这么多人一起去,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北洛:“……总感觉你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啊。”如采如梦初醒。
虽然前世萌炤云萌的飞起,但如采并不敢和当事人开这种玩笑——或者说,正因为萌这两个人之间的友♂情,所以格外不敢造次。
“怀庆找到的。因为不确定这本书属于你我中的哪个,他便把书交给了我。”
“倒是你那边,听起来那古怪的梦境内也十分凶险,你和霒蚀君务必多加小心。”
“啊,谢谢。”如采十分自然地接过来,随后脸色一变。
北洛有些疑惑:那本书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怎么知道,这本书是我的?”如采的语气变得难以言说起来,“你看过里面的……了?”
至于她现在在想什么……如采微笑着看向北洛。
“这书……你从哪里拿的?”
依旧没get对实情的如采心想。
“你的书。”巫炤将一本蓝皮的话本递给如采,隐约可以看见上面写着“逸尘子传”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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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商摇了摇头。
北洛:“……你不会也想跟我们走吧?”
不过忽略这些糟心事,还是有那么一件事让他稍感安慰。那就是在出发前,麻烦的源头遭了报应——虽然他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看见如采捂着脸蹲了下去,像是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要是影响到本人就不好了。出于这样的心态,那时的她从来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自己的兴趣爱好。
两只辟邪一同走到空旷的水边,用回音符与霓商联系。得到天鹿城无恙的消息后,北洛交代了他们一行人的计划。
带上岑缨是不会吃亏……但你指的那三个人里,一个是伤员,另外两个就是罪魁祸首!
“呃……”如采脸上的笑容一滞,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反击。“这不是……不适合跟他说嘛。”
“所以你都在想什么?”北洛颇感无语。当初大敌在前都能你侬我侬,视心魔为无物,现在说忘就忘,别人不提还想不起来,简直……
“你不是腰力微弱吗?”如采笑眯眯地反问,“虽然听说腰疼是脆皮鸭文学的常见错误之一,一般会疼的也不是下面那个,除非床板太硬或者姿势有问题……”
结果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因为如采要进入梦境,司危闹着要一起去,建房子的事情可以放在一边。而巫炤在劝说失败后,也表示要同行,王辟邪的水平他不放心,他在,至少可以看护一二。
所以,北洛和巫炤只是单纯地在床上打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