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坠于野20(2/2)
“其实……我也有些事去光明野。”如采讪笑,“你们信吗?”
这么想着,羽林带司危直接去岚相府邸等人。结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岚相,后来小姑娘没耐心了,他们离开,才在乾坤阵枢正下方遇到岚相队里的战士。听他们说,光明野最近来了一只厉害的大魔,岚相大人带队巡视两圈未曾发现大魔踪迹,这才让他们先行归城,他一个人再去找出来消灭。
被缠得无法,羽林只得好声好气地答应对方去找岚相。触碰王剑之后,因为如采将妖力渡给了岚相,他很快回到了光明野的战场上。今天正是由他带队巡视光明野。算算时候,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看来岚相这时候还在光明野。那……”羽林看了一眼司危。
虽然之前喊了一句“滚开”,但……毕竟不是对如采说的嘛~
他倒不怕这小姑娘找岚相麻烦,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岚相也不用惦记着王位了——虽然现在有北洛大人在,惦记也没用,不过……放心归放心,有些事情总得先搞清楚。
“你找他这事……和如采有关吗?”
“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司危怒道,也不知这份怒气指向的谁。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走出却邪之门,他们就在城门口遇到好些人,还都是跟王上一起回城的人。闭着眼的披风男和粉裙子的小姑娘不用说,本就是北洛大人请来加固大阵的,既然应垒跟着他们,应当是去看护城大阵在城外的布置。至于旁边的北洛大人……
羽林点头表示了解。王上不愿细说,他也不会那么没眼力劲儿地追根刨底。但是王上身旁的金发辟邪嘛……
北洛:“你伤好了吗?”
如采:不,我不是,我没有!
“而且她喜欢的还是缙云那个家伙!”
岑缨:……
“缙云也是白发!”司危理直气壮。
白头发也太冤了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不是他想长成这样的。
好在司危还不至于那么无理取闹,很快又给了第二个理由:“而且以前跟缙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如采那么喜欢他,他都不怎么理如采……”就她们一路观察过来,如采和那个银发男子相处的时候,也都是如采主动在说。
“就是他!”司危激动起来,然后就竹筒倒豆子一样细数缙云种种不好,最记恨的巫炤被杀之事反而并未提及。岑缨听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她到底在怨念什么,只知道如采喜欢过缙云,但司危不喜欢,也不喜欢如采喜欢他的事。
羽林自然是信的。岚相就在光明野,对如采来说,去找某个家伙完全是常规操作。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几乎是瞬间,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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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挑了挑眉,他想也是这样。
“……我总觉得你在唬我。”司危怀疑地看着红发辟邪,笑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用的嘛!”
“我们也去光明野!”司危果断道。
“我是认识他不错,应该说,天鹿城大部分辟邪我都认识,但……至少你得告诉我,你找他做什么吧?”羽林无奈地摊手。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偷偷的啊!?
巫炤:“你伤好了吗?”
虽然最终被北洛带回莲中境,这件事不了了之,得知不日将去天鹿城,司危的第一反应还是暗地里找到那位白发辟邪。
岑缨:“……”
司危:那个男人的画,你再画一张给我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岑缨表示:“其实那天我把他们都画下来了……”当时只是单纯觉得画面很美,主角又恰好是她认识的人,可以画下来跟如采看,现在……
岑缨:……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然后就是羽林看到的这样了。
但知道长相却不知名姓,这就很有问题了。她是从哪弄来的画?他了解自家发小,那不是如采的手笔。她真的是因为如采才知道的岚相吗?
但是,“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他啊?”
“算了。不管怎样,你带我去见他!”
所以她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怀疑如采的眼光。就算那个男人和缙云不一样,既然是如采的新欢,她也该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在如采不知情的情况下。
不怪羽林谨慎,实在是这事有些蹊跷。在不知道玄戈梦境的前提下,他不奇怪对方知道岚相,也不奇怪对方为什么一副找岚相麻烦的姿态。说不准就是给如采打抱不平的呢?就岚相先前那个德性,霓商大人都生过气,何况这么刁蛮的一小姑娘。羽林半点不觉得奇怪。
“可这跟如采现在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
“你……你管我是在哪见到的。”司危嘴硬地没有解释,“反正……你认识这个人对吧?带我去见他。”
照这个小姑娘的说法,她之所以要找岚相,是因为对方是如采的心上人——这个他知道。既然跟北洛大人一起回来,认识如采也无可厚非,说不定两人关系还很好。
岑缨:等等,我没答应——
“我去光明野有些事。”北洛简单解释了一下。
“……等等,你让我先理一理。”红发辟邪按了按额头。
还真是因为如采啊?羽林觉得有趣,笑着安抚,下意识忽略了那个“又”字:“你担心如采啊?那你可以放心了。我们和她一起长大,认识的时间可比你久多了。安心,他不会对如采不好的~”
岑缨:“……”
因为辟邪感官敏锐,在玄戈的梦里,两个业余的跟踪者始终不敢靠得太近,也就无从得知那位银发男子的相貌。虽然司危大致记得对方的体格、衣着,那身华丽的铠甲在城中也极具标识性,但仅凭一双眼、一张嘴,在偌大一座城里找一个人,恐怕没那么容易。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成了有着同一个秘密的朋友,从前恩怨一笔勾销。在共同的目标面前,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羽林:——这么默契的吗!?
“当然!”司危脱口而出,“如采喜欢他,我当然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辟邪。要是又被骗了怎么办!”
看着司危猛然亮起的双目,她好像知道了这幅画的结局。
“……是以前用太岁的人?”岑缨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