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2)
土方十四郎继续弯着腰,脸上面无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刷拉一下抽卝出纸巾,挑衅似的折了两折,挨嘴上仔仔细细的擦,装女气,翘着个兰花指。知道他爸最讨厌他这样娘们兮兮的,故意做来气他老卝子。
“昨晚回了趟老宅,住那了。上班就绕了远路,还他卝妈堵车。”土方十四郎抓了抓额前半长的刘海,左右没看见三人行中的其中一个。“总悟那小子怎么没见人?”
往前大概又行驶了三分多钟,路面宽阔起来,车子散开,不那么挤了。
土方十四郎当晚没回自己公寓,窝他的小房间里住下了。第二天起来,衣服也没得换,内卝裤还是拿的松平片栗虎没穿过的。
他站起来,推开椅子绕过餐桌直走到他爸的座位后面去,抬手拍背,给他顺气。烟蓝眼往下坠,盯着老头发顶上被顺得油亮发光的几根白头发,自我催眠的说。
说着离开厨房,往自己的房间去。
长相随妈,性子随爸。
松平片栗虎那会儿等着他儿子先开口,等不及了,打算先吞口口水润润喉,结果这话一进耳,给呛着了。
城卝管局某间小办公室里,同时的,两声长叹。
到了城卝管局,他打了卡,迟到十分钟。人一进办公室,近藤勋就凑上来,问,“怎么这么迟?”
土方十四郎搁了碗抹了嘴。餐桌上一人占一头,跟他老卝子大眼瞪小眼。
随后,就听那混小子哼唧一句,“啊,酸酸甜甜就是我。”
早上保姆买了豆浆油条上来,都是一式双份,松平提早通知了的。
他嘴里叼着烟,专心开车,腾不出手,直接咧着个嘴,抽一口烟,再雾蒙蒙的吐出去。
“别动,自己没钱买啊?”他慢条斯理的,把刚看完的一页报纸翻过去。
嗐......
他一边咳一边把手掌往餐桌上一拍,“胡闹!荒唐!”
土方十四郎只来得及匆匆瞟一眼车牌号。因为开着窗,又有风,嘴里的烟烧得飞快,那红彤彤的火星子都快溅到他唇卝肉上了。
松平片栗虎抬了抬眼皮,他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哪时那样讲究了,还时兴纸巾擦嘴这种假斯文的。
“老头,我不荒唐,我不胡闹。”
“老样,一张纸用穷你了?”他把那纸巾往掌心里揉了揉,揉成一团扔垃卝圾桶里,头一甩,摇着胯,一扭一扭的出门上班去了。
靠!骚气,真他娘的骚气!
----
他实在等得不耐烦,把身上唯一一根烟掏出来,一会儿就开始吞云吐雾。抽卝了几口,前方的车子终于动了,他发动卝车子,一突一突的跟上去。
不行,太丧卝心卝病卝狂了。
如今,成果不错。
想想,有点后怕。他爸这道坎如果过不去,他就成谋杀亲爹的凶手了。
他吃完早餐,晃悠悠的在客厅里荡一圈,一眼瞧见客厅桌上一条开了封的万宝路。他蹭过去,伸手装着要抽纸巾擦嘴的样子,想顺走一包。
男人嘛,就该糙点。整得那么精致顶个屁用。
松平片栗虎一口老血下不来上不去,真他卝妈要被活活气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脑还没开始洗呢,他老卝子就让他知道,你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了。
他这头刚想盘卝问,土方十四郎好像预先知道了他的想法。那拍着他脊背顺气的手,突然一掌下去,手劲太重了。他一把老骨头给拍得,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这时,红灯转绿,那辆银灰色大奔老卝爷车突突突突的继续行驶。
这样突突行了一阵,又是个叫人着急的十字口卝交通灯。红灯,还得等。
松平一听这话,耷卝拉的八字眉尾挑了挑,觉得不对,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土方十四郎洗漱完,照照镜子拍拍脸,出了房间。坐餐桌前,拿起自己那份就开始吃。
近藤勋背靠在椅子上,垂着两只手臂,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花板,嘴里艳羡的说。“打电卝话来请了假,他那个旗袍小女友今天有个重要的演习考卝试,他去陪她。”
土方十四郎没说话,不过随即联想到约他爬山的坂田银时,小心思又蠢卝蠢卝欲卝动了。一屁卝股自暴自弃的往转椅上坐,交叠着双搁办公桌上,半仰头也跟着盯住白花花的天花板排遣寂寞。
他得酝酿,这趟回来是要让他爸给他洗卝脑的。可是洗卝脑也得有个方向,不能洗不到点子上。但是恋爱的小心思没法直接提,他老卝子一直强调男子汉要自强不息要独卝立,不许他当他小棉袄。
他这声怒斥,因为咳嗽就减弱了几分气势。然而,土方十四郎的小心肝还是颤了颤。不妙啊,老头反应那么大。这还是别人家的儿子,要是自己家的,估计这口气就喘不上直接翘了。
大清早的,七点半到八点半是上班高峰期。土方十四郎的老卝爷车突突突突的,排着队等红绿灯。车子前进的速度跟龟似的慢。
松平片栗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嘴里叼根烟吞云吐雾。
车子停下来,前面往他这个方向右拐的是个绿灯。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着,跟他隔着一道绿化带擦过去。
土方十四郎想了想,决定把这锅甩给山崎退。
他正襟危坐,跟他老卝子说,“爸,山崎你记得吗?他跟牛郎搞同卝性恋。”
他呸一声,将烟从车窗口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