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2)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一个说东一个想西,谁都理不清,到后来干脆就不说话了。
把人拉进来后,坂田银时也没放手,捏了捏男人的手腕,还是用的那种不带商量的语气说,“把电卝话号码给我。”他心里总感觉这人就是匹偶尔要发个疯,癫痫一下的野马。约了爬山,如果不捆绑个电卝话,真他卝妈怕到时找不到他。
“......”坂田银时也是懵,看着男人走回电梯里,重新想起件顶重要的事,他还没要到电卝话号码。
再坐回地毯上,垂着个头,一颠一颠的给他老卝子打电卝话。
他听得一阵鸡皮疙瘩,老脸抽卝了抽,把儿子教成这样,他娘的败笔啊。
那边电卝话也没挂掉,松平片栗虎举着话筒完整的听完他儿子一二三四五到十三的数数,顿了顿,再嘿嘿嘿一阵穿耳的嚎笑,接着才总算酸酸甜甜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矫情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冷冷的,那张脸又臭又长。
火大了,可是意外的没使性子摔电卝话。整个人醉醺醺的,连着打了好几个酒嗝,半耷卝拉着眼。突然又嘿嘿笑起来,把手卝机往怀里一揽,灵光一现,想明白了。
那一嗓子凄厉似的嘶嚎着,松平片栗虎耳膜发疼,僵直了老腰挺在那。手里的话筒啪嗒一声,脱了手,一路掉到藤编的椅子里。
“......”坂田银时把眼睛定在他脸上,默默的,一时也迷糊了。
等你年老色衰的时候,拿什么来养活?
男人也看着他,正好四目相对,他的心脏一揪,脱口就交心的跟男人说,“以后别出卖色相了。”
“喂喂喂,怎么回事?老头,说话啊老头......草!”他在那捣鼓半天,注意力已经从消失的十三郎转移到一声不吭的手卝机听筒上。
脑子一开窍就好办了,屁卝股挪了挪往旁边蹭,空出个位置放十三郎手卝机。振作起精神,重整旗鼓重新数数。
土方十四郎嘴一绷,誓死不从,可也没走开,反正就杵在那一动不动。坂田银时也是有脾气的,等得不耐烦了,伸手用卝力把他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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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坂田银时把手松开了。
操卝蛋,有情况,他那宝贝儿子绝对有情况!
土方十四郎下坠着眼,盯住对方拉扯他手臂的手,想起这人卝大白天的还没晚上就出去招揽生意了,心里郁闷着的同时着实有点不耻,哼哼着,果然是卖肉的,跟人肢卝体接卝触都那么顺手。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套马杆的汉子啊你雄卝壮威卝武......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这可太他卝妈尴尬了,土方十四郎脸都僵了,心火燎上来。你他卝妈没这个意思干嘛拉着老卝子?哦,老卝子是你想撩,想撩就能撩的?他奶奶的怄死了。
啪哧开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下酒的卤料塞了满嘴,盘腿坐在客厅沙发前的那张地毯上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后,人已经有点醉醺醺的了。他有时候发个酒疯也很有个性。
“进来。”坂田银时蹙眉,不善解人意,没照顾到对方的小情绪,语气半带着命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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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土方十四郎颤着一颗心,胡思乱想了,脸有点热。他缩了缩被拉着的手,心想不能这样,不能跟着不检点。
他站住,坂田银时感觉被拉着,回过头。
坂田银时不晓得,男人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些,平面模特这工作说难听点,的确是出卖色相。可这职业又没什么,况且收入可观。
土方十四郎提着两手满当当的塑料袋子,阴郁的回了自己公寓,化悲愤为食欲。
笑了一阵,嘴巴耷卝拉下去,不开心,实在不开心。他踢蹬几下脚,爬起来往沙发上的外套里摸出手卝机。
电梯停在八楼,门幽幽的开了。坂田银时抬眼朝门外看了看,抬脚走出电梯,因为还拉着人,顺手就把土方十四郎也带出来了。
电卝话那头寂寂的,只有滋滋滋滋的电波声,啥都没有。土方十四郎把电卝话拿离耳朵,看了看,又凑近听了一会儿,疑心手卝机坏了。
这回换土方十四郎傻眼了,他的手还在半空维持着被拉住的姿卝势,可是腕上男人的手却松开了。
对了,操,傻啊?这不就是十三郎吗!
他的声音很低,是真的打心眼里提的建议。男人听不听,那是另一回事了,跟他也没关系。
电卝话接通,还没等对方开口,他抢先说,“爸,你猜我刚才干嘛了,数数啊,可他娘的不对,少了个十三郎啊!”
土方十四郎往回抽手,没抽卝出来。因为根本没用卝力。
十二个空啤酒罐整整齐齐的被一字排开。他换个姿卝势,摇摇晃晃的和那一排啤酒罐排排坐。抬着手臂点着个手指,啤酒罐一个一个的数过去,一郎二郎三郎四郎五郎六郎......数到十二郎时,直接跳过去指着自己数十四郎。喊完之后,就自己在那意味不明的嘿嘿笑。
“松手。”土方十四郎黑着脸,又说。
他僵硬的放下手,转身,一张脸狰狞的像要吃卝人。
松平片栗虎一听这通不着脑的话,就猜到,他儿子八成是醉酒了。听着那头静静的,应该是在家里。只要人在家,也就没那么担心了。而他又打定主意,这几天都不跟他儿子说话。所以板着脸,一言不发。
“电卝话......”他追上去,可是电梯门已经闭合了,最后只来得及看到窄小的门缝里,男人半掩在刘海里的那只眼,阴沉沉的,透心凉。
靠!让你松你他卝妈就松了?不是想把老卝子带进你公寓里做这样那样的事?
他想了很多,想男人好端端的四肢健全为什么要做牛郎?家里穷还是怎样?想多了突然就有些百感交集。一伤感,人就不紧绷了,松懈下来,上剔着沉蓝的眼珠子。
等数完了数,电卝话那头也静了,出奇的静。松平侧着耳朵细细听了一阵,心想他儿子是不是睡着了,正想挂了电卝话。突然的,土方十四郎扯着个沙哑的公鸭嗓子乱七八糟的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