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2)

    因为在恋爱里突然的忧愁起来,所以后来土方十四郎和山崎退把那一箱啤酒全都狠狠的灌下肚了。两个人闹到夜里快十二点,才离开大排档。虽然也没怎么醉,不过步伐还是有点颠。

    山崎退原本是想直接就在大排档这分道扬镳,可是土方十四郎不答应,坚持要送他回家。两人在大马路边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一阵,后来连土方十四郎都觉得他矫情了,手臂往山崎退脖子上一勒,简单粗卝暴的直接将人拖进他那辆破大奔内。

    然后那车突突突的往山崎退住的公寓小区去了。这俩人卝民公卝仆酒后驾驶知卝法犯法,还好这一路上没有交卝警在抓,大奔最终晃悠悠且安全的停在小区公寓楼下。

    山崎退道了谢推门要下车,土方十四郎特别会磨叽,拉住人又给拽回车里,还要跟人推心置腹几句。

    他说,“山崎,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山崎退心头一跳,这丫的又要给他整什么幺蛾子?就听土方十四郎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后见了我爸你躲远点吧。”

    “为啥?”山崎退心想,你爸是局卝长啊,是我顶头上司,我见了他绕道走会不会太没礼貌了。万一得罪了他老人家,收了我饭碗,我吃啥?

    那头,土方十四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捏了捏,想了一会儿,又把人拉过来哥俩好的跟人抱了抱,才慢悠悠的道。“我跟我家老头造谣说,你跟一个牛郎搞同卝性囍恋,他好像给当真了。”

    土方十四郎这人说得挺没心没肺的,山崎退一霎里瞪大了眼,紧绷绷的僵着身卝体。但他很快自嘲的松懈下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笑了笑,嘴里很苦。那一刻,很想对着这个人把他和河上万齐的事坦白出去。然而他好像除了微微的酸惨的咧着嘴角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车内的光线灰暗,一大片阴影歇在山崎退面目上,因此土方十四郎没有瞧出来对方的惆怅。最后,山崎退抬手往土方十四郎左肩上力道不大的砸了一拳,佯装生气的骂道,“操,哥们几个就你最会坑我。”

    土方十四郎嘿嘿的谄笑两声,伸着双臂侧了半个身又要跟人抱抱。山崎退一脸嫌弃的推开他,手脚麻利的下车逃了。

    那边土方十四郎锲而不舍,满身酒臭味,也从车内钻出来,追击的动作更敏捷,长手长脚的一把扯住山崎退的大衣后领子。无赖一样耍流氓从后头抬着胳膊就把人的脖子给勾住了。

    山崎退那边被猛然勒住脖子,喘不上来气,要窒卝息了。他扒住土方十四郎的手臂直翻白眼。对方隔了会儿才放下手臂,这回更过分,拦胸就抱了他满怀。满嘴胡言乱语,“爱你我就抱抱你,爱你我就亲卝亲小山崎。”

    山崎退叹口气,认命了,男人这次撒酒疯玩的是流氓设定。他站着不动,半垂着眼睛,愣磕磕的笑了一下。他其实,真的,在这样冷的夜,需要并渴求一个拥卝抱。

    黑发男人就算是歪打正着,也叫他有种涕泪的酸楚。

    土方十四郎抱了他一会儿,就松开了,抬手拍拍他的脑袋,熏醉的突然没头没脑的跟他说,“老卝子的初吻是白兰地味道的。”

    坂田银时吻土方十四郎的那晚,喝了酒,而且喝的确实是白兰地。然而,土方十四郎还是说错了,他的初吻,并不是在那一晚,而是三年卝前。

    路灯暗淡的小区楼下,山崎退笑了笑,有些羡慕的说,“真好。”

    土方十四郎没说什么,只是仍旧抬着手一下一下的轻拍他的头,像一种安抚,又像一种捉弄。

    最后,山崎退深吸了口气,他说,“困了。”因为喝了酒,天又冷,嗓子就哑哽得不行。

    “去吧。”土方十四郎又拍了拍他的脑袋,大手一挥,给他特卝赦。

    山崎退突然觉得他俩这样挺逗,哈哈笑着,头也不回拔腿一路颠颠的跑上了楼。

    天上的星没有几颗,也冷得要死。土方十四郎却好像不觉得,笔直的在山崎退的楼下站了一会儿。直到山崎退公寓里的灯亮起来,他抬手烦躁的扒了扒刘海,仿佛恨铁不成钢的啐道。

    “妈卝的,山崎,你他卝妈就一傻卝子!”

    不是他歪打正着,而是出于偶然。山崎退的那点屁事,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土方十四郎又在山崎退的公寓楼下站了一会儿,等终于知觉到冷了,他才紧了紧衣领子钻回车里。

    开车回到自己公寓已经是凌晨快一点。

    他回了屋子,突然烦躁得想抽烟。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才抽几口又觉得无味,少了点刺卝激。他打开落地窗,走出去,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继续抽。

    夜里的风不大,但是嘴角上那一点烟支燃卝烧的红仍然烧得很旺。在纯黑的幕布下,这一点红,又尖锐又张扬,艳得格外有存在感。

    土方十四郎掏出手卝机,坠着眼珠看了一眼。那之后坂田银时又断断续续的发了几条短信过来,大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他动着拇指,一条条的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男人说,希望爬山那天,是个晴天。

    右手边突然来了一阵风,土方十四郎半长的刘海全都被撩卝起来,他没有表情,想起山崎退的心甘情愿,他抿紧唇,决定引以为鉴。

    夜风刺骨的刮着,他将嘴边的烟夹在手上,收了手卝机,倾靠在栏杆上,蓦地哑着嗓子冲他头顶上的阳台厉声的喊。

    “坂田银时,你他卝妈是不是喜欢老卝子?”

    暧昧和试探这种东西,是灰暗且轻飘的,没有实感上的重量,像一个约定俗成又容易被原谅的恶意。暧昧来暧昧去,到最后不是修成正果,就是不得善终了。

    而土方十四郎的这一喊,也不是平白无故喊出去的。坂田银时在阳台上,因为他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古龙水香。

    他其实讨厌这种气味,这味道有一种兽卝性,在彼此暧昧的情况下,更是渐变成了一种性的暗示,暗示着交囍配。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仅只是夜的冷黑。让土方十四郎猛然间生出了一股子精致的感伤。他漠然而坚决的,要让自己像山崎退那样弥足身陷之前,给自己来个了断。

    冲破这一层朦胧的试探,是坦白从宽还是就此罢手,他和坂田银时都有决定权。

    他那句话问出去之后,刺冷的黑里,寂寂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土方十四郎的手卝机响了。

    他接起来,搭在阳台栏杆上的手指间还夹卝着烟,那点红是一张小卝嘴,一点点的吃掉了烟支的一截。

    坂田银时也靠在自己公寓的阳台栏杆上,坠着眼沉沉的往下看。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土方十四郎搭在栏杆的半边手。他盯着那烟支上的红,问说:“你想要哪种喜欢?或者说,你能接受哪种喜欢?”他把手卝机换到脸颊的另一边,猩红的眼睛深了又深,继续说,“我要对你做的,可不仅仅只是小儿科的亲卝吻、牵手。我想要更激烈的拥卝抱,做囍爱和抚卝摸。你如果都可以接受,那么,我是爱你的,疯狂的爱着。”

    深黑的夜色,事实上隐藏不了什么。所以坂田银时露骨且带有侵略性的言语,透过手卝机的电波也透过空气的传播,攻城略地的占领过去。因此,土方十四郎的两只耳朵麻麻痒痒的。

    他们都是幸卝运的,我爱的人,也爱我。

    而这样的言语,与其说是爱的选择,倒不如说更像一种挑衅。

    是同样的爱我?还是退却呢?

    仿佛被激将了似的,这无疑是十分对症下卝药的聪明做法,对于土方十四郎这种暴卝烈性子的人来说,答卝案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你能接受我上你下,那么我也是爱你的,疯了似的爱着。”楼下和电卝话里头,男人的声音随即同时响起来,同样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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