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

    周六午后三卝点,齐藤终在自己半阴暗的小房间里睡觉,特别能眠,不打算醒,决心要睡一整天。房间里的窗帘都是厚实的,拉得很严。

    平日里要没什么大事,他基本宅在家里。反正口袋里有钱,工作接一单,那报酬够他吃半年。

    他的朋友不多,就那么几个,谁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其中跟他走得最勤的,就是小城卝管土方十四郎了。

    都是读一个警校的,虽然不是舍友,但是他经常被黑发男人拉着蹭宿舍。

    两个人在一起,基本都是土方十四郎在说,话匣子一旦打开了,收都收不住。好在一个随便乱侃另一个愿意乱听。

    警校那几年,土方十四郎也仗义,称兄道弟的同时顺便把齐藤终当树洞使。

    今天天气格外晴媚,厚窗帘都挡不住外头一个劲亮起来的阳光。齐藤终翻来覆去,睡得不踏实。索性起来吃了点东西,又窝回床卝上继续睡。

    他那头刚刚来了点瞌睡的感觉,正要一脚踏进周公的世界里去。耳朵边,手卝机叮铃铃响了,一声比一声还要十万火急。

    他翻个白眼,摘下眼罩接起电卝话。

    打来的是土方十四郎,齐藤终按了扩音听筒,翻身改了个趴睡的姿卝势,把手卝机搁枕头边。

    他这边不用回应,仿佛一种默契,只要电卝话接起来,土方十四郎就能知道他有没有在认真听。

    扩音听筒里,黑发男人特有的低哑声音响起来,还是那股子冷哑中带着混赖的熟悉味道。每一次听都叫人十分怀念,好像自己还在警校那会儿,这个人第一次来找他搭讪的那天。

    虽然他们认识才五六年,平日里也不常见面,但是因为齐藤终的朋友始终都不多,所以每一个都是一辈子且独一无二的。

    譬如,近藤、山崎、冲田,再多的,也多不到哪去了。

    他半边脸都埋进枕头里,土方十四郎絮絮的轻低声音又把他的睡意勾起来。但他一会儿就完全清卝醒了。

    男人话里透露的信息量有那么点大,颠卝覆了他。什么“碰卝触”“抚卝摸”“乳/囍/头”“感觉”“性卝感带”都出来了,越往下听,越他卝妈有自己被性囍骚囍扰了的嫌疑。

    可他这边震卝惊归震卝惊,啥话也没说,是个十足合格的倾听者。

    土方十四郎这样缺心眼外加口无遮拦也不是没原因。因为断定齐藤终不会跟人乱说,本身他就无口,平日里跟哑巴似的。土方十四郎笃定的觉得啥事跟阿终说,说啥都是安全的。

    然而土方十四郎不知道,齐藤终有写日记的习惯,并且特执念,你但凡跟他倾吐点什么,转眼就被他写成日记存档了。

    那头土方十四郎稀里哗啦倾倒了一大堆,挂了电卝话,这头齐藤终一个探身,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抽卝出日记本,斟酌了一下,开始提笔写道。

    XX年XX月XX日,天气X。土方打电卝话给我,找我倾诉,似乎遇到了点生理烦恼,他说他的乳......

    同时的,跟齐藤终隔了五条大街的某中高档小区七层楼的土方十四郎公寓里。他也挂了电卝话,长舒一口气,人生太艰难了。像他这种藏不住秘密,不吐不快的人,幸好还有齐藤终这一个忠实可靠的树洞。

    他放下手卝机,苦闷才下心头又跟着上了眉头。忍不住又要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儿来。简直有种大难不死,虎口脱险的庆幸感。

    土方十四郎现在还有点脊背发凉,屋子里的暖气早就开起来了,他还是下意识的打个哆嗦。跑进衣帽间里,撩卝起上衣,在镜子前再三查看自己的胸口。

    坂田银时摸上他/乳/囍/头的时候,他娇囍喘过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大吼,嗷的一声,是急中生智下嚷的。果然白发男人当真被唬住了。

    只是那手虽然放开了,却把他的浴衣衣襟拉得更开,特关怀的问他,是不是弄疼了。

    他那时傻,脑子迟钝顺着嘴就应了声“是”。

    坂田银时那个狗囍娘囍养的臭流氓,见招拆招的本事超出他的预计。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在某种意义上,唾液有治愈和缓解疼痛的作用,把他当傻卝子。

    然后,他的乳囍被舔卝了又吸。

    只是最终男人也没占到更多便宜。土方十四郎那头简单粗卝暴,断然抬手往对方后脖子劈了一掌,直接当场把人敲晕了。

    现在坂田银时人还在他客厅里的沙发上躺着。

    松平片栗虎是什么人?年轻的时候也曾轻狂过,耍过狠,做过地卝痞流氓。他教出来的儿子也一定不会过分娇生惯养。

    土方十四郎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任性了点,但真要发起狠来,也不输他老卝子当年。

    衣帽间内,土方十四郎撩卝起半边上衣,露卝出他的左胸来,神情渐渐的复杂。以前只觉得这两个乳/囍/粒不过是种装饰,从来不放在眼里。今天早上遭此一劫,他突然的重视起来。

    男人之间做囍爱,性囍器囍官也就一个,肯定要嫌少了。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身卝体的其他部位,能被用到的,自然免不了。

    坂田银时这个色囍情从业者,一上来就瞄准他的胸口,说明什么?说明男性的这个地方,有被开发的潜力。要不然他洗澡的时候也会碰到,怎么就没有坂田银时碰到时的过电呢?

    镜子里,土方十四郎单手提着衣服下摆,目光下视,盯着自己的乳/囍/头,忍不住在意起它的色泽。一会儿之后,他又自我厌弃的拉下衣服,脸色冷黑,觉得自己跟个娘们似的,净想些不中用的。

    抬脚走出衣帽间,坂田银时还没醒。他往男人躺着的沙发边上站,半坠着眼。男人是真的一夜没睡,眼底下有一层淡青阴影。他敲晕他之后,男人顺势就睡着了。

    他盯着看了一阵,严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别的表情。就只是单纯的看,一边看一边不争气的想,奶奶的,连睡觉都这么帅。

    土方十四郎索性蹲下来,抱着膝盖。落地窗外面的灿媚阳光在客厅里洒了一大片,他们被泡在里面。他把眼睛眯细了,灿金的阳光底下,坂田银时的脸有些发花。他往前倾了倾,将距离拉近。

    所有静谧温暖的氛围和动作,似乎都在竭力且暧昧的暗示着什么。如果没有差错,就应当擦出点爱的情热。

    土方十四郎的嘴唇凑近了,紧挨着坂田银时的耳朵,酝酿着,深吸了口气,蓦地高声嚷道,“你他卝妈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老卝子要出门觅食了,别在这死赖着!”

    坂田银时没动静,还懒懒闭着眼睛,只是手突然就动了,一把捞过土方十四郎的后脖子,翻身直接跌下低矮的沙发,全身都往对方身上压。

    土方十四郎一屁卝股坐地毯上,后背靠着另一张单人沙发,坂田银时无赖般的死趴在他身上。他的脸被捧住,白发男人凑上来,闭着的眼睛慢条斯理的睁开。

    又用那撩人的声音,咬他耳朵,跟他说,“宝贝,把我喊失聪,你的娇囍喘以后可就没听众了。”

    土方十四郎冷冷“呸”一声,“那可巧了,我光听你的惨叫就够了。”说着,动手又要诉诸暴卝力。

    坂田银时吃一堑长一智,压卝制住土方十四郎,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并用一种温情的无赖语气对他说,“宝贝,叫外卖,你请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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