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

    林植楠懒得和他讨论更新周期,“你三百万福利给了吗?上上个月,公历九月份的事情了,粉你要哭死。”

    “醇记的,带回来还温温的,”赵格扬坏心眼地补充,“王哥去接的,我觉着是等的现做。”

    Rapper关烈开团,“中路一波,别管那个孤儿小可怜了。”

    陈绘缘睡眠一向不怎么好,高三过了之后就没有醒来还能睡着的经历,所以这几年起床气越来越大,这下在床上睁眼躺了三分钟,一直在后悔为什么忍住没打林植楠一顿。

    池雷关了手机,转头问许树,“没低血糖吧?”然后冲大家说,“让小张他们去买吧,下午就要化妆了,我们开场一个,结束一个,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他这话是在调侃池雷,无奈池雷做事一心一意,一点没给他反应,留着周围三个人闷声笑了。经纪人也笑了,站起身拍拍池雷,“走吧队长,我们舞担饿了。”

    许树说,“一波吧,队长都背饿了。”

    “许树昨儿带蛋糕了?”关烈坐直,“我昨儿饿醒的树哥,不厚道啊。”

    “知道要来的那天我就发动态了好吗,微博D站主页都没落下——因为工作原因,接下来半个月都没有更新了,大家下个视频见。”陈绘缘说,“我觉得他们挺理解的。”

    陈绘缘冲他露出个很浅的笑容,“做杯蜜桃乌龙吧,门口写的早餐特供也来一份吧。”

    许树总结,“把你的愤怒写进歌词里吧。”

    关烈仰头靠在沙发上,短短的头发刺拉拉地戳着耳边的D站亲娃娃,“我们家这队长啊,和我妈一样。”

    队长是内蒙人,还是蒙授,十七八岁的时候在首都学舞蹈,头年签了练习生之后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语言上,阅读障碍有,对着二外记忆能力也不强,总是愿意花更多时间在保证舞台表现上。经纪人偶尔念叨他们几句向队长学学什么的,熟了之后也明白每个人都比他还门清,也就很少管了。

    A团刚走完台,相比其他表演人员,他们舞台经验很丰富,导演组也乐于对他们放点水。队长池雷还在拿着手机记歌词,边上几个小崽子已经开了两局娱乐局了。他们团的经纪人跟在旁边翻通告,也懒得管他们。

    “烈哥?树哥?尧哥?”赵格扬满脸不情愿,“这样还不如点外卖。”

    一群戏精。

    他在外面走了快一个小时,中途饿了买了两个豆沙包,但是不合胃口忍痛扔掉了。现在肚子都空了,陈绘缘伸出舌头舔舔泛白的嘴唇,好像胃病有点犯了。

    赵格扬说,“但是树哥水平高啊,昨儿带回来的蛋糕就还可以,就是小了点。”

    “…”忙内赵格扬看着这两个人无语,转头问许树,“哥,我听你的。”

    许树无语地看着他们做戏,比了个大小,“这么大,你那胃吃没吃没差。”

    “别啊烈哥,”主唱何杏尧凑近了说,“对面还在努力抗争呢,我们家这个小可怜也在努力送人头,给人家点机会呗。”

    “这还不挑,”赵格扬手指一点朋友付款,池雷的手机又是一声响,“我也不挑,没红萝卜白萝卜胡萝卜茄子香菜猪油还有些杂七杂八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就成。”

    “刘老师和王老师还没来。”工牌上写着周清扬的男孩对他说,笑容灿烂得让陈绘缘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清扬也是这么笑着对他说自己是他的粉丝。

    许树把手机递过去,“你有什么要点的吗,我把账单微信发给池哥了。”

    索性他也裹上棉服出门了。端阳这两年发展逐渐慢了下来,D站也在五年前搬去了魔都,陈绘缘老家就是魔都的,读书在首都,这次其实也是第一次来端阳。

    “靠,许树我看透你了!”关烈说,“就喜欢弟弟一点不团结。”

    今天值班的是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是他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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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植楠丢下三个字,“你管我?”出门了。

    “就外卖吧,我今儿早上看到一家还可以,”何杏尧说,“多点几个吧,队长请客。”

    “……”关烈表情复杂,赵格扬这单子真的是听一次感慨一次,“长这么大委屈你了。”

    何杏尧打开开场舞的视频,他记舞蹈动作和池雷的记词水平不相上下,闲着接话,“我们树爷就不一样了,哥认识他五年,没喜欢的也没讨厌的,看着就是好养活的模样。”

    所以没两步就走出了这周来的舒适圈。

    “没想好给什么,前几次都是让他们选看点赞最高,这次前五个都是女装。”陈绘缘也想结束这个话题,“你快点带着你的GoPro出门吧,录了十多分钟就是我们俩在这里杠精一样的辩论,看你到时候怎么剪!”

    “酷哥从来不挑食。”关烈睁开眼,“有肉就成。”

    陈绘缘也没太在意,最后开导航走了快四十分钟才绕回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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